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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亞也沒有含糊,快速把事情說了,但怕顧定澤和其他總監(jiān)對程意心有不好的印象,所以全程只用秘書助理代替,沒有直接說程意心的名字。
顧定澤最不喜歡這樣的事。
他放下手里的筆,抬眸看向蘇菲亞。
“這件事你做決定就可以了,”說罷,顧定澤頓了頓,“各部門的人事變動,員工德行問題,都由各部門總監(jiān)處置,處置結果直接上報人力,這種小事不用上報給我。”
蘇菲亞聽出他不想管這樣的小事,就立即說:“好的小顧總,我這就辦。”
倒是一邊坐著的白之微笑了笑,說:“我是新來鼎羿集團的,不知道這邊的處事風格,是否可以跟著菲亞姐學習一下?”
首席秘書跟各部門總監(jiān)的職權不同,但論職務其實是平級的,而且蘇菲亞是公司的老員工,算是顧定澤的心腹,白之微恭維她一句菲亞姐無可厚非。
顧定澤看了一下腕表,直截了當說:“那就散會。”
等副總們魚貫而出,蘇菲亞才跟白之微一起從辦公室出來。
看著程意心期待的眼神,蘇菲亞對她溫和一笑:“你放心,此事小顧總全權交給我處置。”
程意心對蘇菲亞是很信任的。
她點點頭,也同白之微問過好,于是就獨自回到了辦公室。
田棠很緊張看著她,等她回到工位上坐下,才滑著辦公椅來到她身邊。
“心心,怎么樣?菲亞姐沒訓斥你吧?”
程意心搖搖頭:“沒有,菲亞姐去查了。”
田棠松了口氣:“有菲亞姐這樣聰明的領導,真好。”
程意心是特別進入鼎羿集團秘書處的,她肯定是走關系進來的,這個辦公室的人都知道。
她找了關系,付了人情,如果還會為了點錢出賣鼎羿集團,那腦子是真的不好。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事,那個匿名者卻偏偏要把程意心擠走。
程意心微微嘆了口氣,看到另一邊的周媛不在工位,才低聲說:“希望菲亞姐能查到線索。”
田棠點了點頭,從抽屜里摸出兩顆奶糖,放到了程意心的手心里。
“吃顆糖,心情就好了。”
三點鐘,蘇菲亞跟白之微一起回到了玻璃房。
她的目光在辦公室的眾人身上掃過,看該在的人都在,于是就開口:“上午的匿名信息,辦公室里有一多半人都知道吧?”
她說完,辦公室的里的人就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抬頭看向她。
蘇菲亞神情很嚴肅:“鼎羿集團從來不鼓勵員工以這樣的方式排擠他人,如果有確鑿證據(jù),可以直接拿證據(jù)給紀檢部門發(fā)郵件,這樣在群里匿名檢舉的行為,會被人為是誹謗和污蔑。”
公司有很嚴格的舉報流程,舉報之后如果查實,紀檢部門是會跟匿名舉報者聯(lián)系,要求他們上交自己的信息。
這樣匿名檢舉,一看就心里有鬼。
拿不出證據(jù),不敢找紀檢部門檢舉,才會用這樣骯臟的手段。
“經(jīng)過查看監(jiān)控記錄,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匿名檢舉者。”
蘇菲亞的目光一轉(zhuǎn),直接落到了面色蒼白的周媛身上。
“周助理,這個人就是你,有監(jiān)控為證。”
“周助理,請問你有沒有證據(jù)?你為什么會在匿名群匿名說不正當言辭?”
周媛額頭上都冒了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菲亞姐,我……”
“我……”
她我了半天,還是不知道要說什么。
那些原本看向程意心的目光,一瞬間投射在她身上。
令她如芒在背,遍體生寒。
她以為蘇菲亞會先去查程意心,而程意心又拿不出證據(jù),最終被開除的會是她。
只是沒想到,蘇菲亞先查的是檢舉者。
周媛白著臉,嘴唇被她咬得幾乎要出血。
她有點不甘心,覺得是蘇菲亞偏向程意心。
“菲亞姐,”周媛聲音干澀,“你為什么不查程意心?她能自證清白嗎?她同華盛的千金走得那么近,項目的消息怎么就不可能是她賣出去的?”
蘇菲亞冷冷看著她,沒有生氣,也沒有發(fā)怒。
她說:“周助理,我記得你也是文大的高材生吧?怎么,你上大學的時候沒有選修過法律嗎?”
“誰控告誰舉證,”蘇菲亞目光銳利,“既然是你檢舉程助理,那你就拿出證據(jù),否則就是誹謗。”
“現(xiàn)在我來問你,你有證據(jù)就給我,沒有就走人,”蘇菲亞言辭嚴厲,“我的秘書處廟小,就不留大佛了。”
蘇菲亞一向雷厲風行。
聽到這里,程意心終于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