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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昭禮哭著回家的事情到底還是傳到江綏宴耳朵里去了。查唄,酒吧的監(jiān)控一調(diào),江綏宴心里立刻就有數(shù)了。
他就幾天沒看住沉昭禮,又讓歹人得逞了。
江綏宴撥了個電話把連與叫進(jìn)來,吩咐他:“你晚上六點去把小禮接到觀瀾別院。”
傍晚,沉昭禮來到別院,江綏宴早就做好了一桌子沉昭禮愛吃的飯,此刻正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等她。
此時距離兩個人上次見面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月了,微信的聊天界面還停留在江綏宴發(fā)的那句“沒吃,在忙。”
左等右等,沉昭禮還沒來。連與的開車技術(shù)他還是信任的,從沉家到觀瀾別院,車程頂多15分鐘,現(xiàn)在快半個小時了,人還沒來。
就在江綏宴準(zhǔn)備給連與打電話的時候,門開了。
沉昭禮換好鞋,拎著個小蛋糕走了進(jìn)來。
“剛剛路過一家很喜歡的蛋糕店,就讓連秘書停下來買了個小蛋糕。”
沉昭禮把蛋糕放在茶幾上,解釋著來晚的原因。
“沒事,吃飯吧。”
江綏宴溫和的笑著,他今天穿了件煙灰色的羊絨衫,很居家,隱隱帶有一股人夫的氣質(zhì),跟往日略有不同。
飯后,沉昭禮坐在沙發(fā)上,用叉子挖著小蛋糕吃。她今天綁了個圓潤的丸子頭,穿了件淺粉色的毛衣,整個人俏生生的,又乖又嫩。
江綏宴看著沉昭禮的模樣,心里忽然就軟了幾分,可話還是要問的。
“不高興?”
沉昭禮看了一眼江綏宴,點點頭。
“前幾天見沉卿酌了?”
沉昭禮繼續(xù)點頭。
“見面都說了點什么?”
“......也沒說什么,就是他說要送我回家,我拒絕了.....然后,也沒說什么。”
“如果只是因為這些,你不會不高興的。”江綏宴臉上依然掛著淺淺的笑意,“跟我瞞什么,又不怪你。”
“那天我和希純?nèi)ゾ瓢桑Y(jié)果周庭漾把他喊過來了,當(dāng)時我一句話沒跟他說,被希純拉著去喝酒了。我和希純喝得都有點多,當(dāng)時意識不是特別清醒。后來希純被周庭漾帶走了,我迷迷瞪瞪的,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他抱在懷里了......我當(dāng)時趕緊從他身上下來,然后叫楊叔過來把我接走了。”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去酒吧,可是之前都是我和希純一起回去的,那天我清醒過來......房間里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沉昭禮越說越委屈,小臉皺在一起,淚珠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沉昭禮一哭,江綏宴心尖都顫了。他走過去把沉昭禮抱進(jìn)懷里,順手扯了塊帕子替她擦拭著眼淚。
“乖,不哭,不怪你。”
“可我就是覺得委屈......他明明之前對我都那樣了,他那么討厭我......憑什么,憑什么他對我好就要接受......我已經(jīng)不在乎他了......他都結(jié)婚了......”
沉昭禮的眼淚一顆顆砸在江綏宴的衣服上,瞬間濕了一片。
江綏宴皺著眉,心里也難受。只能一遍遍拍著沉昭禮的背,柔聲安慰。
“我知道寶寶,你心里委屈,又想到他之前做過的事、說過的話,勾起了不太好的回憶,可是這不是你的錯。寶寶,從來就不是你的錯。”
都怪他,是他沒把人看好。
“不哭了,好不好?”
沉昭禮抽抽搭搭,一雙大眼睛紅紅的,噙滿了水花。
“阿宴,你別生我氣,我跟他真的沒什么,你不要多想好不好。”
沉昭禮摟著江綏宴的腰,抽噎的勁兒還沒緩過來,生怕江綏宴因為這個生氣。
“知道了,不生氣。”
江綏宴揉一揉沉昭禮的頭,把她披散下來的頭發(fā)細(xì)致地別到了耳朵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