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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理事長辦公室外走廊的監控回放，找到崔允恩穿著臟衣服回來的時間和方向，很快鎖定咖啡間，看到了許欣欣朝她潑咖啡的影像，下意識地握緊拳頭，目光陰鷙。

總有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欺負她，哪怕他已經費盡心機張開羽翼將她護在身畔。

可是等到小秘書把紅茶潑回去，燙得對方跳腳時，又笑了出來。

“這才是我的小允恩。”

孟星喬把這段視頻截取，存進U盤，回到樓上，將咖啡放在秘書面前。

“我又給你買了一杯咖啡，要不要一起吃午飯？”

“不了，我已經和其他同事約好一起吃，謝謝理事長。”崔允恩掃了一眼塑料袋里的巧克力，心想差不多該幫這個人預約口腔檢查了。

某人瞪視她半晌，無語放棄，回辦公室一個人默默吃巧克力發泄。

他嚼著杏仁，在白紙上埋頭亂畫，創作出一堆可愛的行星火箭宇宙飛船，突然停下筆，查詢許欣欣的分機號碼，打電話約她共進晚餐。

她不知道是不是秘書告狀，理事長才特意找她，但機會難得，懷著忐忑和一丟丟竊喜，滿口答應。

掛斷電話，孟星喬起身整整西裝袖口，下樓離開公司，開車去百貨商店逛街，路上聯系了一位神通廣大的舊友。

“從中學起，她所有的丑聞，干過的任何壞事，有沒有證據沒關系，要時間細節和受害者的名字，價錢給你多加一成。”

接近午休時，翹班的人拿著一個Red Valentino的紙袋回來了。

“把臟衣服換下來吧，這件是借給你的，你用完了還我，我自己穿。”

崔允恩打開紙袋，拿出一條圓領無袖小禮裙, 緞面，粉色，S號，是她的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