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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一共有四個老兵。
雖然他們已經很熟悉地形了,但他們深知森林之地的神秘莫測,因此,選擇結伴而行。
“喂,老王,你少喝點,這殺人呢。”
“知道了。”
走在最后面的老王拎著酒瓶子,仰頭就是一口。
“今朝有酒今朝醉,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你這吟的什么爛詩啊,還是皇家軍事學院畢業出來的高材生呢!”
聽到這四人的調侃,蘇橋下意識心尖一緊。
曾幾何時,下面的這些老兵也是頂著一張青澀面孔,滿懷希望的進入皇家軍事基地,可現在,他們卻在獵殺同類。
蘇橋下意識往懷里伸,卻掏了個空。
她的槍剛才給陸瓷了。
酒興上頭,老王直接躺在地上睡著了。
走在前面的三個人沒有察覺異樣,還在往前走。
“學姐?”陸瓷貼著蘇橋的耳朵輕輕喊了一句,然后蘇橋的手腕被陸瓷握住。
男人的手帶著一股天生的涼意,摩擦過她的指腹,留下一顆帶著一個牙印的果子。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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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瓷的匕首利落地劃破老兵的脖頸,鮮血從割開的肌膚內流淌出來,浸入深暗色的迷彩服。
酒香和血香彌漫開來,陸瓷殺人的時候,動作優雅,好像他割斷的不是人家的脖子,而是一塊豬肉。
鮮血也并非臟亂的噴涌而出,而是緩慢傾瀉,仿佛是下手之人生怕粘到自己一點,讓身邊的人不悅。
老王的尸體躺在地上,浸潤周邊泥土樹木,陸瓷彎腰,將他身上的裝備全部撿了起來。
整個動作,悄無聲息。
蘇橋站在旁邊看著陸瓷動作,等男人收拾好走回來,他臉上的表情卻不怎么好看。
“怎么了,受傷了?”
陸瓷搖頭,他的手剛剛在水潭里洗過一遍,沾著濕漉的水漬,背在身后,低頭的時候,纖瘦的背部微微拱起,像一只小狗。
“不愿意讓學姐看到我這個樣子。”
殺人嗎?
“學姐覺得我惡心嗎?”
“不會。”
蘇橋握住陸瓷的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你不是說過嘛,只是想活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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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剩下前面三個老兵。
這三個老兵沒見到老王跟上來,便碎碎念的回來找。
“老王這狗玩意,喝酒誤事的東西……”
三個人碎碎念的罵,中途,其中一個老兵突然離開了隊伍,往側邊走了幾步。
另外兩個老兵沒有停,只是招呼那個老兵快點跟上。
在熟悉的森林里,這些老兵很自在,一點都不將這些新兵蛋子放在眼里。
雖然結伴,但警惕心也沒有多強。
蘇橋望著獨自走到旁邊去的男人,正想下樹,就看到那男的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蘇橋皺了皺眉,卻并沒有任何避嫌的意思,可下一刻,她的眼睛就被一雙眼蒙上了。
“學姐,別看。”
“誰要看,我去殺人。”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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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的褲腰帶還沒系上,就跟陸瓷扭打在了一起。
這個老兵可不比那喝醉了酒,毫無防備心躺在地上的老王好對付。
另外兩個老兵聽到動靜,意識到不對勁,回頭過來找。
蘇橋咬著嘴里的果子迅速下樹,吊著粗實的樹枝,直接用腳,絞斷了其中一個老兵的脖子。
只奔著動靜過來,沒有注意頭頂的老兵應聲倒地。剩下最后一個,那人直接拔槍,還沒射擊,被蘇橋一下撲倒。
老兵的身手蘇橋很熟悉,招招帶著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