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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四個漂亮的母老虎,一下子就落網了兩個。
而那些曾經死的不明不白的人的事情,也漸漸浮出水面。其中涉案人數之多之廣,震驚整個明國。光是為了安撫那些循著報紙而來的死者的家屬,就出動了上千名衙役。在這樣的情況下,繡花大盜是誰,甚至都已經無關緊要了。
可惜,陸小鳳卻不愿意這么輕易的放過金九齡。
公孫蘭已經被逮捕,雖然她究竟在哪里還無人知曉。但是大仇得報的蛇王卻主動的將金九齡的事情告訴了陸小鳳。當初,他之所以和金九齡合作,除去客觀原因之外,更多的還是想要借陸小鳳的手將公孫大娘找出來。如今,公孫大娘已經伏法,他自然不愿意再綁著金九齡欺騙陸小鳳了。
金九齡本已是王府總管,又有無數捕快在手,不應該怕這個陸小鳳。
但是他卻害怕陸小鳳身后的花滿樓和那個三言兩語將他的事情捅到了東方不敗那里去的李狗剩。
日月教在明國的地位十分特殊,關鍵時刻,明國的皇帝也是不愿意和它對上的。
如今江湖上關于繡花大盜的傳言,幾乎個個都在說他是在向東方不敗挑釁,故意這么出來惡心人的。金九齡有心想要挽回一下,將眾人的視線放在公孫大娘那里,未果。
金九齡直覺不對,便立刻辭去王府總管之位,收好了一疊銀票準備跑路。
可惜他忘記了,陸小鳳永遠都會比他快上一步。
黎盛鉤騎著神雕停留在高空中,用望遠鏡在下面觀看陸小鳳和金九齡的對戰。
金九齡的武功很不錯,那么一個大鐵錘在他手中,也像是一個繡花針一樣,用來輕巧無比。
“如果金九齡的用針技巧都如此好的話,那么東方不敗的技術,想必會更好一些吧?”黎盛鉤感嘆道,“早知道師弟接了楊蓮亭的單子的話,我只直接讓他幫忙將東方不敗騙過來了。唉,獨孤小雕,你說著人算的確是不如天算啊。”
神雕長鳴了一聲,顯然在附和黎盛鉤的話。
陸小鳳和金九齡兩個人的武功稱得上是不相上下,或者說,金九齡的武功其實要更勝一籌。可惜的是,金九齡一開始就亂了陣腳,心虛的很,加上陸小鳳之前因為薛冰的事情正處于悲憤當中,此刻打起來更是不要命。
金九齡認識陸小鳳將近十年,何曾見過這般不要命的打法?
人一旦露怯,破綻也就多了。
金九齡拼著被陸小鳳重傷逃跑,眼看著就要喘不過氣來了。陸小鳳沒有再追,因為他知道金九齡已經活不下去了。就算他能活著,在金九齡就是繡花大盜的消息傳出去之后,金九齡這個人也活不下去了。
“走吧,小雕,跟上去。”黎盛鉤命令道。
神雕載著黎盛鉤一路朝著金九齡逃跑的方向飛去,很快就找到了墻角邊奄奄一息的金九齡。
金九齡看著有人逆著陽光從高空飛下,幾乎以為自己看見了神仙。
“我能救你一命,但是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金九齡這個人了。你要用你剩下的半輩子,來贖你的罪。”黎盛鉤笑道,“你應該感謝你自己,當初在搶劫的時候,只繡出了瞎子,沒有對普通人動手。”
金九齡幾乎聽不清楚這個人到底在說什么了。
他已經快死了。
這樣重的傷勢,他不覺得有任何方法可以將他救活。
“一顆豆子都給你吃,太過浪費,給你吃一半,保你不死也就是了。嘖,真是可惜。”黎盛鉤將仙豆掰開,一半塞進了金九齡嘴里。
“來人,將他扛回去。”
“是,國師大人。”
唐國國師府。
公孫幽已經在國師府里等候近一個時辰了。
她成名多年,一手劍舞震驚天下,又創立了七秀坊成為一派掌門,等到突破宗師之后,更是將權力下放,由弟子葉芷青掌管。而她則作為鎮派宗師,隱居山林。
只看公孫幽的相貌,你絕對猜不到她有多少歲數。成為宗師之后,相貌便會停留在突破之時,除非內力散去,壽元終了才會變得蒼老。
“宗師,您要的茶。”一個丫鬟恭敬的為她換了新茶,細聲說道。
公孫幽轉過頭來,露出一個極淡的微笑,“多謝你了。”
小丫鬟臉一紅,聲音小的可憐,“宗師大人過獎了。國師估計還要等一會兒才回來,您可以先休息一番。”
“無妨。聽說國師大人抓到了曾經的逆徒,再多等幾天都值得。”公孫幽的聲音輕柔悅耳,但是聽在小丫鬟耳朵里,卻無端的顯出了幾分涼意。
公孫幽是個性子極為婉約柔和的人,能夠讓她氣成這個樣子,那個用著“公孫大娘”名頭行兇的公孫蘭,也是個厲害人物。
黎盛鉤將紅鞋子里其他七個人的武功都廢了,交由明國的官府處理。
礙于這件事情鬧得太大,又是黎盛鉤將人送進去的,明國皇帝更是親自過問,容不得任何人插手。
唯有公孫蘭和金九齡被黎盛鉤帶了回來,被暗衛們一路拖著,受夠了足夠的皮肉傷才到達了唐國。
“公孫宗師來了么?”黎盛鉤聽到稟告,淡淡的點了點頭,“等會兒給公孫蘭治治臉,免得這個樣子丑的將公孫宗師吃不下飯。”
“是。”
國師府的侍衛們畢恭畢敬的分別將公孫蘭和金九齡帶了下去。
黎盛鉤整理了一下衣冠,慢慢走回自己的臥室,將易容卸掉,換上國師袍,才去見了公孫幽。
反正在山林里隱居是隱居,在國師府隱居也是隱居,難得來了,不多住會兒怎么行?
“國師大人風采依舊。”公孫幽見到黎盛鉤沒有帶著面具就進來,目光閃了閃,微微福了福身,笑著問候道。
“這話應當我祝賀宗師才是,多日不見,想來您的武功又有進展了。”黎盛鉤側過身去,避開了公孫幽的禮。
“哪里。”公孫幽搖搖頭,“我追尋公孫蘭多年,沒有多少線索,聽聞國師大人將人帶回,老身感激不盡。”
“好說。”黎盛鉤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