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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話音未落，張彪走進辦公區(qū)。安欣看見張彪，怒火攻心，一把揪住他的領(lǐng)子，摔在墻上。

張彪嚇了一跳：“你干嗎？”

安欣吼道：“你跟張大慶說了什么？！”

“你瘋了吧？”

“張大慶翻供了！”

“他翻供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他本來已經(jīng)承認協(xié)助他的人是程程。你讓我去找局長，我就離開他幾分鐘，口供就全變了！”

陸寒拉著安欣說：“這事我能證明，不是張哥的問題?！?

安欣瞪眼：“你怎么證明？”

“登記的時候，我倆一直在一起，他沒跟張大慶說什么。”

張彪憤然推開安欣，整了整衣服?！罢煲缮褚晒?。犯得著這樣嗎？”

陸寒說道：“會不會是他們提前商量好的？”

安欣搖頭：“張大慶不是程程，他已經(jīng)被嚇破膽了，如果沒人教唆，絕不敢反悔。張彪，還有誰接觸過張大慶？”

“沒人了，我登記完把他交給李隊了。”

安欣一驚：“等等，李響見過他？”

“廢話啊，他是隊長。”

“他們談了多久？”

陸寒說道：“我不知道，最后是李隊送他們?nèi)徲嵤业??！?

安欣咬緊牙關(guān)。

私人會所的門口，李響和王秘書扶著喝得醉醺醺的趙立冬從會所里出來。

車已經(jīng)在門口停好，李響恭恭敬敬地打開車門。趙立冬拍拍李響的肩膀，鉆了進去。

王秘書鉆進了前排。

李響站得筆直，目送趙立冬遠去。

車前腳剛走，另一輛車就停在李響面前。

安欣跳下車，冷眼看著李響，問：“為什么會和趙立冬在一起？”

“吃飯?！?

“你都不再遮遮掩掩了？”

“領(lǐng)導(dǎo)叫我吃飯，我能不來嗎？”

“刑警隊天天見不著你人影，跑到這里來和領(lǐng)導(dǎo)拉關(guān)系。是你叫張大慶改口的？”

李響沒回答，點起一支煙。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不要把力氣都使在程程身上，她只是個小角色。再說，她確實沒殺人?！?

“那你要對付誰？”

“趙立冬。”

安欣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