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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總是口是心非。

但蘇莫這會兒喝得有點多，是真困了。那瓶白蘭地大概有40℃，她兩瓶下去的時候人就已經(jīng)有點暈了。在車上時，蘇莫沒有再和他說話，徐思達(dá)也沒搭理她。

兩人安靜地坐著。

期間徐思達(dá)想她把頭靠在他肩上，但她不愿意。后來徐思達(dá)就把外套脫了給她。

下車時依然是他抱她。

蘇莫沒有掙扎，只是埋在他肩窩小聲地說了句：“徐思達(dá)我討厭你。”

“可我喜歡你。”

他不厭其煩地重復(fù)。說蘇莫我喜歡你。但是這些話好像虛無縹緲，她一句也不信。

徐思達(dá)在浴室洗澡的時候她還在沙發(fā)上乖乖地躺著，等他出來之后她就不見了，再打電話也沒人接。

直到下午他才知道蘇莫出來后就去了找程嘉欣。

她們一起吃了個飯。

吃完飯?zhí)K莫就自己回來了。就睡在這家小小紋身店的二樓里。

蔣釩看出了他們關(guān)系不一般。

但蘇莫的私事他也不敢多問。只跟徐思達(dá)說：“我姐沒睡好，你要不下次再來吧。”

他們看起來差不多大，但徐思達(dá)個子卻比他高很多，五官也凌厲，尤其是那眉眼，濃眉大眼，雙眼皮的褶皺很明顯，眼角鋒利，勾出一絲讓人難以抵擋的鋒芒。

奇怪的是他剛才看著蘇莫的時候卻很乖。眼神里的寵溺都要溢出來，柔軟得不像話。

他很像個男人。

哪像蔣釩，從小到大都是張娃娃臉。臉上的嬰兒肥讓他的五官特別柔和，怎么看都感覺還是個男孩。

他問蔣釩：“你幾歲？”

蔣釩：“18。”

哦，那比他還小。他都19了。個子不高也正常。

徐思達(dá)用一種“長輩”似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隨后又望向通往二樓的樓梯，“你姐平時都幾點睡覺？”

“十二點。怎么了？”

十二點，現(xiàn)在不過七八點。

徐思達(dá)又問：“被吵醒后還能睡嗎？”

“一般不會。我姐作息不太規(guī)律……”

就她那個作息，蔣釩都拿不準(zhǔn)蘇莫的白天晚上是在什么時候。要不然也不會不知道她剛剛在睡覺。

說話的空檔，徐思達(dá)已經(jīng)上了樓。

蔣釩在后面叫不住。

他說：“三分鐘。”

三分鐘，他能從這帶走蘇莫。要是帶不走，他就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