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老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過春節的時候,胡曉雯把六只寵物裝進了玉墜空間里邊。為了安撫六只小動物,胡曉雯用意識撫慰它們。結果打從那以后,胡曉雯就發現這幾只動物都能聽懂她說什么了。
不只是淘淘,連東南西北中風都能準確的明白胡曉雯的意思。
胡曉雯歪了下頭,對陳子嘉說:“我哪有那個時間搞什么訓練,只不過是淘淘天生的很聰明?!彼掳?,對淘淘說:“淘淘,坐下。站起來,抬手……”
淘淘本來就是犬類中非常溫順聽話的一種,胡曉雯說什么做什么,絲毫不帶違抗的。
陳子嘉極力控制自己臉上的表情,不露出目瞪口呆。
他手里養得那些犬類,全都是排的上號的高智力。而諷刺的是中華田園犬,人稱土狗,是所有犬類當中墊底的笨。要不然也不會又另外一個別稱笨狗了,在馴養工作犬當中是絕對看不到它們的身影的。
陳子嘉這些年半學半摸索,也明白就算犬類聰明也需要人類的訓練,才能完成那些參賽項目。像是接飛盤,儀態展示,障礙行進……
一只參賽犬沒有幾年的訓練是不可能完美的做到的,更別說淘淘是他親手抱給胡曉雯的,滿打滿算不到兩歲,還不算成年。
胡曉雯見陳子嘉不敢置信,她指著旁邊的一把靠墻椅子說:“淘淘,跳過去。”
雖然不解主人干嘛讓它跳椅子,淘淘還是調轉了一個頭,兩步一個加速,下蹲,起跳,姿勢優美地飛躍過了那把椅子。
這下再不相信也不行了。就算胡曉雯夸大其詞,能把不到兩歲的淘淘養成這樣也很了不得了。
陳子嘉摸著再一次跑過來的淘淘,稱贊的對它說:“你真是太棒了,淘淘?!?
他仔細的觀察著淘淘,見它聽了夸獎,裂開的嘴角向上彎起,明顯很開心很愉快。
這說明它很喜歡這類的活動,也喜歡被人類夸獎,厭惡和排斥訓練的可能行就很小。
再看淘淘的整體形象。
中華田園犬當中,淘淘這種種類是狼的近親,它吻部很長,雙耳直立,雙眼晶亮,類似狼的長相讓它看起來很威風。它的體型比起一般的土狗要顯得更加的強壯一些,肩膀很寬,四肢修長。
當它站立在那里的時候,抬頭挺胸,一雙后腿自然挺直,尤其顯得漂亮。這是田園犬區別與其他犬類的特點,后腿不打彎。這個特點在淘淘身上被放大,就顯得它的站姿儀態大方,沉穩有力,威風凜凜。
陳子嘉越打量心里就越是激動,他后退兩步,蹲在地上,在側面叫它:“淘淘,看我?!?
淘淘扭過頭去看他,簡直顧盼生輝!陳子嘉雙手比成一個方框,把淘淘的姿態定格在心中。
胡曉雯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看著陳子嘉,他站起來,扭身按著八仙桌對胡曉雯說:“你不就想讓我當旅游公司的總經理嗎?只要你把淘淘借給我,今后讓我帶它去參加比賽,我就答應你?!?
胡曉雯詫異的睜大眼睛:“你要借淘淘?參加比賽?”
陳子嘉斜睨了她一眼,一臉鄙視:“你不就是打這個主意?”明知道他的理想就是訓練出來一直能夠參賽奪冠的冠軍犬,還把這么聰明的淘淘往他眼前送。淘淘這么聰敏的犬只太過難得,明知道是誘餌,陳子嘉也是心甘情愿去咬。
胡曉雯差點被口水嗆到。這絕對不是她的本意??!
她還是知道參加這種犬類大賽的都各種名犬,土狗什么的,還從來沒有聽說過。
胡曉雯的意思是讓陳子嘉選幾只幼犬,她從小給用靈霧滋養,然后再送到玉墜空間里邊溝通一番,自然會變得更聰敏。
只是陰差陽錯之下,陳子嘉相中了胡曉雯做示范的淘淘。
她嘴唇動了動,勸說的話最終咽了下去。
比賽什么的她不懂,畢竟陳子嘉是專業人士。要是他覺得淘淘行,那淘淘就一定能行。
正好也省得胡曉雯功夫,她從新養小狗,借口她就是會養小動物還挺容易露出馬腳的。
“那好吧,你要是覺得淘淘可以,那就讓它去吧。”胡曉雯看著旁邊懵懂的淘淘,一只田園犬冠軍狗,想象一下,居然還挺帶感的!
淘淘還沒有成長到最佳的狀態,因為它的聰明,不需要陳子嘉過多的訓練,只是每隔幾天一兩個小時讓它慢慢的學習就已經足夠。
陳子嘉信守承諾,立刻去找黃哲走馬上任。黃哲大喜過望,把旅游公司的籌備工作還有漂流項目都交給陳子嘉,自己則退居后線,做起了輔助的工作。
陳子嘉上任之后,只用了一招就確立了他在公司說一不二的權威。他沒有在工程建設上費什么心思,先來招聘漂流項目的工作人員。
黃哲籌備了半天,這一點倒是被他放在了后邊沒注意。
白龍谷漂流滿打滿算最少也要有十個工作崗位,陳子嘉在村子里邊找人,每個職位最低保底工資一千五,還有提成拿。
并且這個工資不是不變的,每年會按照一定的百分比漲工資。掙得多就漲的多,掙得少雖然漲得少,但是好歹也是在漲的!
這一下引起了桃溪村村民的震動,很多人給在外打工的年輕人打電話,讓他們回來去應聘。
這讓胡曉雯很不忿,當初她的桃園開出一千八的工資招人,都沒有招到人!
害的她還得花高價請農閑的村民來干活。到現在她桃園還是臨時工多,長期給她工作的也就只蔡曙光他們三個加上后來別的村鎮招來的十幾個人。
這也沒辦法,畢竟胡曉雯這邊是私人的,而村民們還是對公家的公司企業比較信任。
胡曉雯悟了,她立刻給蔡曙光他們漲了工資,三個人現在是老資歷,都漲到了兩千二百,而別的普通員工也漲,漲到兩千元。
除了漲工資之外,胡曉雯還給每個人買了養老保險。醫療保險她沒有買,村里的人都有農村醫療保險,報銷的比例還不低,百分之七十五。農村的養老保險都是比較低的,交的不多,也就每個月幾十元。
但是這幾十元的作用是巨大的,頓時讓人覺得未來有了保障。有好多一直在她這里做臨時工的人來找她,想要轉成正式工。讓胡曉雯很是為自己的舉措而得意。
這些人一直跟著大舅和表舅干活,她讓他們看了看,勤勞肯干的留下,偷奸?;牟灰?。
果園的后續開荒和種植估計要持續個兩三年,胡曉雯干脆請大舅和表舅兩個人搭檔負責這一塊。不再那么沒名沒分的幫忙,讓他們名正言順的拿起了工資。
處理了完了果園的這些事情,胡曉雯就離開了桃溪村,對外說是籌措資金,實際上是押了三車的魚去了省城。
這將是她最后一次冒險,售賣這樣無法解釋清楚來歷的野生魚。
因為這批魚的數量很大,她除了發給文利勤三車鮮魚之外,還讓文利勤幫忙聯系了冷鮮廠,把一半的桃花魚冷鮮儲藏。
她知道以本省的消費能力,再多一倍的桃花魚也能消耗得了。但是她不想冒險,留下什么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