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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川故垂眸和他對視一眼,還是沒有忍住笑出了聲。
“當然是養你這只小白兔啊,難不成我身邊還能有別的兔子?”
林知年立刻把手里的兔子托起來給他看:“我不是小白兔,它才是。”
梁川故頓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老婆,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林知年不說話。
“因為我很寂寞啊。”梁川故把他抱得更緊一點,突然說,“知年最近工作好忙,都不怎么陪我,辦公室太冷清了,都沒什么活物,每天工作得好沒勁。”
梁川故能說出每天工作好沒勁這句話,簡直是活久見,要是讓員工群里那群愛八卦的公司高層聽見了,地上不知道能撿多少個下巴。
不過林知年最近忙是真的,他前幾天才在云城文藝中心開過一場演唱會,最近又在籌備新歌,每天只有晚上回家才能看見人影。
“可就算是這樣,養只兔子在辦公室不會分心嗎?”
梁川故一開口,林知年就心疼了。他自己為了晚上能好好陪陪梁川故每天忙得飯都可以不吃,梁川故說一句好寂寞他就受不了了。
吃不吃醋倒是其次,他們都是這個年紀的成年人了,不會真的為了這點小事翻臉。更何況梁川故在各種細節上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讓他這樣敏感多疑的人,都能相信自己無論如何在梁川故心里永遠是第一位,所以當時梁川故說養兔子他才會說好,要是放以前他一定不答應。
“要不要我過去陪你?”他這樣問,正合梁川故的心意。
“沒事的,老婆忙吧,小白兔陪我就好。”
“……”
林知年盯著他,目光逐漸變兇。
“我就要過去,明天開始我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全部盯著你!”林知年說完,還覺得不滿意。
他看了看手中的兔子,忍住rua它的沖動,又突然心生一計。
“這只兔子就由我來養,哥要是想摸摸它抱抱它,必須答應我指定的要求。”
“對了——親親是絕對不可以的。”
梁川故明知故問:“為什么?”
林知年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語氣里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控訴:“我才要問為什么呢!我都在哥身邊了,哥為什么放著我不親要去親一只剛認識的兔唔——”
林知年生起氣來太可愛,梁川故實在忍不住,明明對自己千叮嚀萬囑咐要溫柔要溫柔,最后卻還是把這只兔子殘忍地拆吃入腹了。
兩人一同倒在沙發上,林知年手里還托著兔子懸空在沙發外側,不敢動作大了,梁川故也像是故意壞心眼似的,不把兔子拿走,也不讓林知年起來把兔子放在一邊。
林知年一邊忍著梁川故手上的動作,一邊還要擔心自己手里的兔子還在不在。他的右手始終保持著最初的姿勢,只是忍不住有些顫抖,但后半程已經完全顧及不到那邊了。
如果不是梁川故趁他大腦放空的時候把兔子拿走放到了茶幾上的小籃子里,等他們想起這回事的時候,也許就該到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去找這位新加入的家庭成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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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