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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木杖算是玩家陣營的一個標志,一旦被蟲族沖毀或者吞食掉,這個據點就算是毀了。玩家們的戰場任務就是獵殺蟲族,保護自己的營地。
這個玩法倒是不算復雜,除了對蘇子月來說消耗有點大之外,設置起來并不難。
陣營對戰最好再設置一個首領,這樣能讓玩家群體更有凝聚力。蘇子月扒拉了一下目前手上的人手,發現只有一個阿宴還算是合適。
“陣營首領?”阿宴早就已經從蘇子月口中了解到新的戰場玩法,他以前也負責過引導玩家做戰斗任務的事情,這會兒聽到蘇子月的話,也沒有拒絕,一口就應了下來。
“這樣你就算是npc了,以后和玩家們接觸可能會不太容易。”npc的身份和玩家的身份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阿宴沒辦法下線,對玩家們來說這里不過是閑暇時候來玩耍的游戲,但對阿宴來說卻是真實的生活。
一年多的時間,阿宴在這里也有幾個能說得上話的朋友,如果可以的話,蘇子月并不想把阿宴的身份固定在npc的框架之內。
“你要不要換一個名字和外貌?”蘇子月會變形術,雖說不是什么高深的術法,但是用來欺騙一下玩家們的眼睛卻是足夠了,自從游戲開放之后,蘇子月身上一直套著變形術,在玩家們眼中,自己和他們一樣都是泥人的外表,這么久也沒有玩家能識破。
“需要嗎?”阿宴倒是無所謂。
“嗯,新的npc會讓玩家更好奇和更有代入感。”要是阿宴就以現在的模樣充當陣營首領,蘇子月還真擔心會降不住那群玩家。
“聽你的。”
得了阿宴應允,蘇子月搓了搓手,興致勃勃地繞著阿宴轉悠了一圈,思考著應該給阿宴捏一個什么樣的形象。
第67章
蘇子月不單止用眼睛看, 還會伸手對著阿宴左捏捏右捏捏,捏得阿宴渾身僵硬,脊背挺得筆直, 連眼神都亂飄起來,不敢低頭看向蘇子月。
“你喜歡身型高大,肌肉緊實的壯漢?身型瘦削,卻溫潤俊雅的君子?陽光開朗,身姿矯健的少年?還是弱質芊芊, 卻腹黑狡詐的女裝大佬呢?”
聽著蘇子月笑瞇瞇的詢問, 阿宴懵了一下, 原本因為蘇子月在自己身上亂動而放空的眼神重新聚焦,他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蘇子月的問題, 隨后才回答道:“我的外形就算變了, 性格也是不變的吧?”
蘇子月說的那幾種設定, 怎么看自己都做不來呀。想到這里,阿宴有點忐忑地瞥了蘇子月一眼。自己這樣是不是太沒用了一些。
“嗯。”蘇子月拖長音調, 用手托著下巴把阿宴上上下下打量了幾遍,慢悠悠地說道:“你說的也對。”
身為陣營首領, 不單止是五官,外在的衣物配飾武器甚至是坐騎都是很重要的,“或許你并不需要改變五官。”
阿宴疑惑地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么又改變了主意,不改變外貌, 被玩家們認出自己的身份不是不好嗎?當然,阿宴自己是不在乎這件事情的, 他更在意會不會給蘇子月惹麻煩。
蘇子月并沒有急著向阿宴解釋,而是打開了須彌界, 搜索起目前開放的東西中有什么是適合給阿宴使用的。
陣營首領的坐騎自然不可能是黃牛,其實這會兒已經可以兌換馬了,只是剛剛兌換出來的都是剛剛出生沒多久的小馬,想要讓它成為威風凜凜的坐騎,還需要養上一兩個月的時間。
這個倒是沒所謂,畢竟作為敵人的蟲族也需要差不多的時間才能集結完成,即使蘇子月把戰場準備好了,也沒辦法馬上給玩家們開放使用的。
至于給阿宴準備的衣物和武器卻是有點麻煩,目前須彌界里這兩類能夠兌換出來的東西都太過普通了,沒有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不管是顏色還是款式也很樸素,這些東西也是早就開放過可以給玩家們進行兌換的,現在再給阿宴穿,就沒有什么新鮮感了。
想要拿出讓蘇子月滿意的服飾,還是需要她自己動手調整一下。幸好在戰場開啟之前,蘇子月有足夠的時間可以慢慢準備。
“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打扮得足夠帥氣,也足夠讓人記憶深刻的。”蘇子月伸手拍了拍阿宴的肩膀,承諾道。
【大型戰場預告:蟲族來襲。】
【危險即將降臨,全新的大型戰場活動即將開啟,你是否愿意拿起武器守衛自己的家園?還是任由蟲族闖進來踐踏你的心血?】
這天,玩家們發現世界頻道上置頂了這么一條活動消息,眾人看完后面面相覷,很是疑惑,但是“蟲族來襲”這幾個字他們還是能看得懂的。
【這是?新玩法?】
【和蟲族戰斗嗎?但是這不是個種田游戲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游戲的名字叫做[一起來種田]吧?為什么又會扯到蟲族去?】
【迷宮里不就是有蟲族嗎?現在再增加一個和蟲族有關的任務也不奇怪吧。】
畢竟許多游戲中都有蟲族活躍的身影,對于玩家們來說并不陌生。雖說大部分玩家并沒有真的親臨過前線戰場與蟲族親自交過手,但是以現在全息游戲的擬真技術,和現實相比差距也不算大了,要是狠下心來把自己在游戲里的身體數據調到最大值,虛擬和現實的差別會更小。
玩家們看到對手又是蟲族,都興趣缺缺,對新活動的反響并不大。
蘇子月見狀也不在意,她只是提前把活動預告放出去,好讓其他人心里有所準備而已。
二個月后。
這天是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連續做了這么久枯燥的造山挖海任務,玩家們都疲乏了,做任務也沒了以前的熱情,大部分人都是選擇做完一個流程的工作量就不再干了,滿打滿算,他們每天的工作時間還沒超過一個小時。
除了那些需要賺錢付碑園房租的玩家之外,老玩家們每天都多了許多空閑時間,他們不是心癢癢地跑去其他玩法更加刺激的游戲轉幾圈,就是聚集在復活點廣場上磕嘮切磋。
還有人心癢癢地想去河里游泳,可惜他們的泥人身體不能在水里泡太久,要不然很容易就會把自己泡成一大坨軟塌塌的泥巴。
復活點廣場算是目前游戲里唯一空曠又能容納大部分玩家,還不會對玩家自身造成限制的地方了。聚在一起的人多了,不單止熱鬧,玩家們還會自己給自己找到各種新玩法。
就連蘇子月閑暇的時候也跑去湊過熱鬧,還弄出了紙牌和五子棋之類簡單易上手的游戲和玩家們一起玩。還別說,玩家們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樣的游戲,不知道真相的人看到這一幕,還以為蘇子月開的不是什么種田游戲,而是桌游呢。
湊熱鬧玩耍歸玩耍,但蘇子月做的戰場游戲前期準備工作也并沒有落下,于是這一天,原本聚集在復活點廣場的玩家們,很快便看到有一個特殊的人出現在了復活點廣場上。
那人一身血污,穿著破舊的布甲,攤在地上奄奄一息似乎隨時都會斷氣的模樣。
離得近的玩家互相對視了一眼,以為這也是和他們一樣的玩家,但是這個人出現的方式實在是太過奇怪了,他并不像其他死回來的玩家那樣是由泥土一點點構造而成的,而是就這么完整又突兀地出現在這里。
有人忍不住好奇,上前問了一句,“兄弟,你還好嗎?”
趴在地上,一副小兵打扮,已經躺了好一會兒的顧啟見終于有人問自己,心里把蘇子月罵了好幾遍,這才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艱難地抬起頭來,看向開口詢問的玩家,虛弱地念起臺詞,“將軍,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將軍匯報,你能帶我去找將軍嗎?”
“叮”一聲,那個開口的玩家面前強制彈出一個任務面板,上面顯示著戰場前置任務,讓他把受傷的小兵帶到將軍面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