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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的他都說了,至于沈玉蘭怎么選擇,那已經是她的事情了。
在跨過沈玉蘭身邊的時候,安喻側頭,臉上帶著淺淺笑意,但那雙眸子卻像將沈玉蘭所有豎起來的強硬偽裝全都看穿一般。
“三叔他,真的是因為我才進去的嗎?”
安喻笑了笑。
“不是因為你一步步縱容,用溺愛將他的理智全部腐蝕,才落得如此下場?”
“難道將這件事情推到我身上,會讓你心底輕松一分嗎?”
溫柔淺淡的聲音,卻一句一句的撕開了沈玉蘭臉上虛偽的面具。
沈玉蘭崩潰的跌坐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捂住了臉,嗚咽出聲。
一邊的秘書連忙跑到她身邊,想去扶她。
安喻漂亮的眼睛里面沒有任何感情,他話里帶了些嘲諷:
“我真的該謝謝你,從小對我那般嚴厲,不然在f國那么混亂的地方,我或許會比老三更差勁。”
說罷,安喻牽著江辭晏走出了宴會廳。
沈玉蘭怎么會不知道安城化做得不對呢?
她能教導出來安喻,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安城化的墮落。
可理智總是說服不了感情。
她面上嚴厲,但心底對自己的孩子多有縱容。
安喻說的沒錯,只有將這一切全都推到安喻身上,她有了正當的理由讓自己去找安喻的麻煩,名義上為老三報仇,才能稍稍減輕她心底的愧疚。
*
等回到家之后,安喻去浴室洗漱了一番。
宴會上總是有各種各樣的香水味,他不太喜歡。
江辭晏見安喻進入浴室,后腳也跟了過去。
但啪的一聲,浴室門被關上,直直擋在江辭晏面前。
江辭晏碰了一鼻子的灰。
他在門口可憐巴巴的喊:“哥哥,小辭能不能進去。”
安喻將自己身上的襯衫脫掉,沒有出聲也沒搭理他。
之前在電話里面,江辭晏說的好好的,會在家里等著他。
安喻當時也真的愧疚,想要早點回家。
現在想想,自己當時的那些愧疚心,全都是喂了狗。
江辭晏在浴室門外又喊了兩聲,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他單手放在磨砂的玻璃門上。
他能夠模糊的看清楚安喻的動作,但里面那個人卻不愿意給他絲毫回應。
江辭晏眼底逐漸有些猩紅的扭曲。
但相比較之前總是忍不住發狂的他,如今更多了一絲理智。
是他做錯了,哥哥罰他是應該的。
江辭晏早就習慣了掌控者的位置,也下意識想掌握安喻的所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