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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可我是直男啊,我沒有在吃醋。我只是覺得我對歐陽這么好,他卻對你更上心……有點不平衡而已。”
“那你以后別對他這么好不就行了。”
“不行!”劉哲徽下意識反駁了一句,我挑眉,“為什么不行?”他一噎,兀自陷入混亂……
我看著劉哲徽像一只迷途的小飛蟲,在黑暗中盤旋逡巡著步步接近前方的亮光,一時靜默,無言地嘬著卡布奇諾。
我說不定不該是個會長,而該做個媒婆。
半晌,劉哲徽揪緊自己的頭發,喃喃道,“完了……”他看向我,“我現在也不確定自己直不直了。”
我開導他,“學長,不要一味地糾結直不直的問題,多少的愛情就是被世俗的條框所約束了,才會沒來得及開花結果就面臨夭折。”
我再度亮出手上的戒指,“幸福才是最重要的,現在已經是同性可婚的年代了,同性戀的路沒那么難走。況且千百之人中,遇到對的那個人何其有幸——我喜歡你,無關男女。”
劉哲徽細細琢磨,“你說得對。”他又問我,“那你覺得我要追求歐陽嗎?我都還沒確定自己到底喜不喜歡他,而且他還喜歡你。”
我說,“那你就邊靠近,邊確定,邊安慰他,邊取代我。”
劉哲徽眼神逐漸渙散,“那我豈不是既不能讓他發現我的心意,又不能讓他發現我知道了他的心意……臥槽,我好難啊!”
我給他鼓勁,“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劉哲徽伸長了胳膊拍拍我,“好!要是我確定了自己的心意……而且最后走到了一起,我們結婚就第一個請你!”
我笑了笑,“那我提前祝福你。”
都想到結婚這一步了,還說什么是直男。
劉哲徽行動力極強,幾乎說完這句話就想要回宿舍去。我起身送走了他,繼續坐在座位上喝咖啡……節約是種美德,尤其我現在結婚了,更要勤儉持家。
服務生目送劉哲徽離開,大著膽子溜到我身邊,“他拍桌子那會兒我還以為你們又要打起來,沒想到最后居然握手言和了,你還說了一樁媒。”
我說,“要么怎么說love
and
peace呢?”
她受教了,“原來如此!”
一杯咖啡還沒見底,門口忽然傳來“叮鈴”一串清響,我背對著大門,原本沒有在意。卻不想來者越過我身邊直接坐到了對面。
我驚訝地放下咖啡杯,“李彧!?”
服務生估計不是本校學生,沒磕過A白,見到李彧驚疑不定,“怎么又來了一個?”
李彧用指尖敲了敲桌面,點了杯摩卡,“我剛剛下課,聽說你約了徽哥,就過來看看。你們已經聊完了?”
我點點頭,“他剛走。”
“他泄露你行蹤的賬算清楚了?”
我的指腹在光滑的咖啡杯沿磨了磨,“算清楚了,我還送了他一個媳婦。”看到李彧臉上大寫的問號,我補充道,“但是媳婦難得。”
至少得跨越一個我。
談話間服務生端了摩卡回來,她打量了一番李彧,悄聲問我,
“又是一個有仇的要下套?”
我瞥了她一眼……現在的小姑娘,措辭怎么這么不友好呢?什么叫“有仇的”,什么叫“下套”,我明明每次都是好人好事,大愛當頭!
我說,“不是,這是我老公。”
李彧還是頭一次聽我在外面叫他“老公”,整個人激動得差點蹦起來。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始表演,就被服務生一句話打回了座位——
服務生恍然地看了他一眼,“喔,那你們是來談離婚的……”
“離婚!!!?”
李彧的人生在兩秒鐘之內經歷了大起大落,沖動之下他憤怒出聲,
“離什么婚!結婚證我早就偷去上鎖了!!!”
話音一落,整個場面陷入沉默。
我在寂靜中緩緩抬頭,“……你說什么?”
☆、準備婚禮
家丑不可外揚,
李彧不可斗量。
他居然背著我不知不覺地整了這么一出,
真是長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