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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最后秦子賀和甄陽AA買了輛電動,我想把一半的錢轉(zhuǎn)給李彧,不出意料地被他拒絕了。
李彧春風(fēng)得意,神情倨傲,“不行,這就是我買的車,我只是順路搭你,所有權(quán)和掌控權(quán)在我手里,我就算把你拉去賣掉你也無法反抗。休想和我爭奪小電動!”
李彧的想法好變態(tài),我鄙夷地看著他,
“心機!”
李彧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笑了。
李彧就是個心機boy,他的心機全部用在了我身上,成天算計著讓我占他便宜。
☆、吃里扒外
軍訓(xùn)這天很熱,烈日在頭頂上,烤得塑膠場地一股糊味。軍訓(xùn)服都是長袖長褲,布料不透氣,防曬是防曬,就是悶得慌。
李彧穿軍訓(xùn)服賊帥,收腰的地方勾出一道弧線,大腿又直又結(jié)實,往下收入筆挺的長靴中。
我看了一眼就快有反應(yīng)了。
坐在李彧電動車后座的時候,我都不敢把手放在他腰上,他的背部寬闊,肩胛骨的地方隆起薄薄的肌肉,看得我滿腦子火車亂跑。
我就跟情竇初開的小屁孩一樣,兩手捏著車后座的鐵框保持平衡,隔了心上人一尺遠(yuǎn)。
李彧把我送到美院的訓(xùn)練場地,又從包里掏出一瓶水給我,瓶子上還寫了我的名字,“許光曄”三個字橫平勾利,帶了熟悉的筆鋒,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準(zhǔn)備的。
“拿著,別跟其他人弄混了。”
“喔…謝謝。”我接過來,看了他一眼,“你的水呢?”
“包里。”
“寫名字了嗎?”
“怎么了,怕我跟別人弄混?我又不是你。”
我想起凌悅瑛說的“這大學(xué)里什么人都有”心里就急,
“萬一有不要臉的小表砸就想喝你的水,故意拿錯怎么辦?”
李彧笑得直抖,“你的想象力還挺豐富。”
我打了他一巴掌,“我是認(rèn)真的!”
“好了,我寫了名字的。”李彧揉了揉我的頭,因為隔著帽子,我感覺我在用衛(wèi)生巾洗臉。
“我走了,中午在這里等我,接你去吃飯。”
我目送李彧騎車遠(yuǎn)去的背影,感慨這個人連騎電動車都那么帥。我的濾鏡太重,竟然覺得他騎電瓶騎出了乘駕七彩祥云的感覺。
我們一個班就是一個連,周嘉禾是文體委員,身姿也挺高大,教官就讓他當(dāng)了領(lǐng)隊。編隊的時候,男生在后女生在前,我正要自覺往后面走,就被教官叫住了,
“誒,你是男生還是女生?”
周圍發(fā)出一陣哄笑,我咬著牙屈辱開口,“報告教官,我是男生!”
也不能怪他眼瞎,我確實比一般男生要白一點,瘦一點,加上大家的頭發(fā)都塞進(jìn)了帽子里,一晃眼看錯很正常。
對,很正常,絕對不是我長得像女生。
“不好意思哈。”教官笑著拍拍我,“歸隊吧。”
我站在倒數(shù)第二排最右列,隔了一排的前方就是江之影。
我太牛批了,我就說了她穿m碼會像個鼓風(fēng)機。
江之影的手縮在袖子里,露出一點點指尖,她把腰帶勒得很緊,腰是顯得挺細(xì)但衣服就變得皺巴巴。
我看見她旁邊的女生瞥了她一眼,吧砸吧砸嘴又面朝前方。
軍訓(xùn)一開始就是站軍姿,腳跟閉攏,緊貼褲縫,抬頭挺胸,目視前方。
站了會兒,我感覺衛(wèi)生巾的涼意從額頭傳來,這一刻,我在心底高呼——我愛李彧!前男友萬歲!
等鬢角的汗水流過下巴的時候,我終于有點難受了,主要是癢,想去擦,我決定回去讓李彧給我縫一圈的衛(wèi)生巾。
站了大概十五分鐘吧,前面的江之影腿一彎,趔趄著喊出一聲“報告!”教官走過來,看著她皺眉,“才十五分鐘,不能堅持了嗎?”
“我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