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湖龍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湛塵:“那就更不該找相似的人,這只是自我欺騙,活著的人沉溺虛假喜樂卻稱情深,是對故人的羞辱。”
“好吧,既然你執意這樣想,我也只能承認,阿燃確實是個薄情郎。”女弟子悠悠嘆口氣。
“我想了她那么久,她一回來竟然不先來看我,實在讓人心寒。”
花燃:……
湛塵:……
花燃拿出靈石,木然道:“滾吧。”
“祝兩位情投意合白頭偕老早生貴子永結同心!”女弟子接過靈石,塞給花燃一塊玉簡,麻溜滾了。
花燃看著手中玉簡,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正要將玉簡扔回去時,手中力道大了些,玉簡直接打開。
上方“雙修秘法[不外傳]”七個大字閃著金光,滿屏不可描述的東西撲面而來,不僅有具體的文字描述,像是怕人看不懂字一般,甚至還有圖畫,畫面之豐富詳盡令人咋舌。
花燃小臉一黃,把玉簡捏碎,文字直接放大懸浮在半空,暗香涌動,還伴隨著壓低的樂聲。
花燃:……
這還是她第一次碰到這么高級的玉簡,捏碎之后竟然會自動將內容放出來,這是一種多么無私的精神啊,它的存在真的合理嗎?!
這輩子從來沒有如此尷尬的時刻,她決定等一會兒找到那個女弟子,把她的靈石要回來!
房間內所有弟子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臉上,她強裝鎮定,正想開口解釋一下,眾人嘩啦一下散去,房間內瞬間空了。
“你忙你忙,我們就不打擾了!”
“若是需要助興的東西,架子下方一個黑箱子里面有。”
“都怪我們停留太久,打擾你們,快走快走!”
“哎呀別擠,讓我看看花燃的表情!”
……
眾人如鳥獸散去,只剩下花燃和湛塵面面相覷,花燃腳趾扣地。
花燃:“一定是她蓄意謀害我!”
湛塵:“嗯。”
玉簡破碎后發出的一系列東西還停留在屋中,香味越來越濃,花燃耳朵開始發熱,不用想也知道現在耳朵一定紅了一大片。
她站起身:“醉花蔭可能克我,我出去待一會兒。”
湛塵:“一起。”
走出房門,花燃第一次感覺到原來空氣可以如此清新,她依靠在欄桿上往下看,白日的醉花蔭比夜晚冷清。
她忽然開口:“我有沒有和你說過姚珂卉的事?”
湛塵:“是先前下蠱毒的人?”
花燃點點頭:“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她排十八,一開始我比較笨,大家都不愛搭理我,她這個人性子特別冷,也被眾人排斥,一來二去我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玩到一起去。”
姚珂卉的冷,不同于湛塵月光俯瞰大地的清冷,而是冷漠如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和她說十句話,她不僅不理還會動手打人的那種。
這種冷漠在她開始養蠱之后更加嚴重,基本上沒人能讓她開口,一開始花燃還可以,后面兩人疏遠,也沒再說過話。
花燃回憶往昔,湛塵默默傾聽,手指勾著花燃的一縷頭發。
藥谷三人出去一趟回來,各個灰頭土臉,身上染著煤灰,純白衣袍東一塊西一塊沾著泥。
花燃毫不客氣地嘲笑道:“又一個扯著一個掉泥坑里去?”
麥青苦著臉:“可別提了。”
他知道醫修個個有脾氣,脾氣還大多不相同,各種怪癖一堆,可也沒想到他們拜訪的會是這樣一個脾氣古怪到極致的醫修,他們連對方的門都沒能進去。
花燃好奇道:“怎么了?”
柳白嘆口氣:“我們本想著去看看對方是什么樣的人,說明我們交流學習的目的,沒成想一進門對方就讓我們滾,這是為什么呢?”
“因為這身衣服。”麥青翻了個白眼,“人家不待見藥谷弟子。”
他們身上所穿的白衣都繡有藥谷的標志,對方只看一眼,連問都不問就將他們趕走,只能是因為他們藥谷弟子的身份。
說來也是稀奇,藥谷這兩個字不管走在哪里都是受人歡迎的香饃饃,即使是不同宗門的醫修也會客氣友好,怎么在這個醫修面前卻行不通,難不成對方與藥谷有仇?
花燃起了興致,反正現在天色尚早,姚珂卉還未回來,她想去看看這個所謂的神醫究竟有多神。
藥谷三人執意與她同去,不過得先把衣服換下來,再穿個沒有標志的普通衣服。
柳白抱怨道:“我們只是去友好地打個招呼,誰知她態度粗暴,還沒進門就把我們趕出來。”
花燃:“你們這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大家一起平地摔倒?”
“這也是拜對方所賜,一開始我們不愿意走,畢竟千里迢迢過來一趟怎么說也得搭上兩句話,誰知道她直接把醫館關了,宣布今日不開門。”麥青現在想想還是氣得咬牙切齒。
“然后我們就被看病的人用泥巴和煤灰扔……”
動手的都是著急看病的人,要不重疾難醫,要不身受重傷,他們也不好穿著藥谷的衣服還手,給藥谷丟臉,就這樣灰溜溜走人。
不得不說這神醫還真是任性得很,說不開門就不開門,真沒有做戲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