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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推開他去漱口,轉念一想,也太便宜他了,白幽蔓忍著惡心含住嘴里的食指,舌頭與它嬉戲,在他全情投入之際,牙關猛的一磕。
“嘶——”白斯佑倒吸一口涼氣,虎口掐著白幽蔓的下巴,讓她張嘴。她是那么聽話的人嗎,不是,她咬的更用力,一雙眼還挑釁的瞪著他,直到嘗到鐵銹味才松嘴。
舌尖頂出手指,手背用力的抹著嘴唇,爽完了就翻臉不認人的推開他:“滾一邊去!狗男人!”
白斯佑看了眼自己還流著血的手指,轉眼移到氣嘟嘟的收拾著自己裙子的小白眼狼身上,她要穿裙子,他偏不讓她穿。
白斯佑抬起她的臀,把她腰間堆積的皺巴巴的裙子扔到地上,將全裸的她公主抱起,白幽蔓驚呼摟住他脖子,不耐煩道:“脫我裙子干嘛?”
沉默回應,白幽蔓氣結。
他脖子上被她咬的那個牙印還沒消,這就接著左臉頰又來一個。白斯佑側過頭無語的看著她:“你是狗嗎,整天這里咬咬那里咬咬?”
白幽蔓看著兩處連成一線的牙印,頓時好像就不那么生氣了,何況他剛伺候自己爽完,瞎幾把亂扯一通:“剛剛咬的這個印子,代表我對你的難溢于言表的愛,早上這個呢......代表我們之間相愛的證據,多么美好,你怎么還罵人呢!”
“照你這個邏輯,我是不是也該給你來一個?”
白幽蔓這時候嘴皮子好使了,伶牙俐齒道:“你對我的愛,我都記在心里了,我的心早已深深的刻下了你的烙印!”
“......”
智障。
還有點可愛。
白斯佑輕笑的把她抱進房間,一挨床白幽蔓立馬躲進被子里,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眼睛盯著某處出神,糾結片刻遲疑道:“你......要不要,我?guī)湍?。?
說著她就看向了白斯佑那鼓鼓的一團,白斯佑順著她的視線往下,不過幾秒又回到她臉上,走近她,語氣很是玩味不恭。
“你想怎么幫我,”他笑著捏起她的手,又碰了碰她的小嘴,“用這里,還是這里。嗯?”
禍從口出,白幽蔓瞬間后悔了。那次在他辦公室給他口,口出她的心理陰影了。白幽蔓看著他,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就差把“我不要”叁個字刻在臉上了。
白斯佑瞧她反應這么大,笑了笑,揉亂她的發(fā)。
“那個......”在他壓上門把手的前一秒,白幽蔓還是貼心道,“我,我可以用手幫你。”
聲音幾乎快要小到白斯佑聽不見,他轉身朝她丟了句“把衣服穿好。”就出去了。
白斯佑折回來的時候,白幽蔓正在浴室淋浴,直接穿上內衣內褲就走了出來,沒料到床邊還坐著個男人,就這樣大條把自己敞在他眼前。
那樣直勾勾的眼神侵略性的鎖著她,她成了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