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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誡手指上的兩滴奶液濃稠,緩緩的滑過他的手指,他下意識的放下玻璃杯挪到周決明的后背上,等到他們接過吻,手上的奶液已經干涸。
江誡說的是切實感受,除卻他自己給周決明加上的那層被愛意生成的濃厚濾鏡,他和周決明的初次體驗確實讓他感受到舒適,讓他感到非常的喜歡和依戀。
以往他感受到的更多是周決明溫柔和縱容的一面,周決明總是給予他放肆的空間。但昨晚,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周決明的強勢的一面。
那種接觸,讓江誡感到快樂與滿足,也讓江誡與周決明更加親近。
他記得最后,迷蒙之中的他在周決明肩膀上咬了一口,當時帶著淡淡血絲的牙印在他眼前搖晃而過。
想到這里,他拉住周決明要直起來的上半身,解開了周決明的襯衣紐扣。
江誡看到襯衣底下裹住的周決明的肩頭,上方有清晰的牙印帶著點淡青的淤痕。
“我給你上點藥。”
周決明捏住江誡的手指合到掌心:“不至于,先吃飯。”
周決明很少會拒絕江誡,尤其是在他幾次三番的提出來時,被江誡送到中影校門口。周決明坐在副駕松下安全帶,伸手拿過放在車后座的包,沒先著急著走。
江誡今天穿的是周決明的襯衣和休閑西褲,和他以往穿衣的風格版型不太相同,少了冷冽,多了幾分愜意,暖色調的衣服將他的堅硬的棱角包裹上柔光。
周決明側著頭看江誡,有種微妙的浪漫和吸引力。
他笑了下:“注意安全,明天我來接你。”
江誡又過去抱了下周決明才放開。
江誡看著周決明的身影消失在車窗外,臉色才漸漸僵冷下去。
他一邊迅速的啟車離開,一邊撥過一個電話。
早上那通將他從睡夢中喚醒的電話確實是個突發事件,但并不像他對周決明所說的那樣輕松。
沉海傳媒上半年積極拓展線下實體業務,最終敲定選址在南省臨海的南城,協同幾家實體公司入股,要搭建一座冠名沉海的實業影視拍攝基地。
這個業務可以說是沉海上半年最大的項目,從最開始的立項、地皮買賣、建筑設計乃至后續的投資招商,都是江誡把把關卡盯著的。影城前兩天一次結構施工結束,鋼筋和混凝土的框架剛搭完。
剛剛早上那通副總急慌慌打過來的電話,主題就是說昨天工人進去砌墻開始二次施工——結果半夜,整個a座的基建塌了,消防隊凌晨四點趕過去,現在的具體情況還沒統計總結。
江誡駕車駛上高架橋,油門踩到最高限速,手機里的電話終于接通。
江誡直接打斷對方率先開口,聲音早已帶上他對著外人慣常的生冷:“我正在往機場走,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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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支持,非常感謝。
我把這章刪完行不行……怎么改才不違規…放過我吧審核大大們……真的麻了
第69章 突變
周決明上完一整天的課回去的時候, 就看見江誡常開的那輛車已經停在自己家樓下那個固定的車位,江誡似是在那里交了年費,所以他的車不來的時候那塊方形地界就總是空著。黑色車輛在那里靜靜的停著, 車前蓋上飄著兩片從高處落下的綠葉, 周決明走過去伸手摘掉了。
那時的周決明以為的自己隔天便能開車去接回來江誡。但這件事不僅沒有在第二天實現, 還一拖就是兩個月。
江誡沒能在第二天順利回來,并且過去之后消息就少。
等到江誡離開整整一周后,兩人才第一次通上電話。電話對面的江誡聲音帶著點疲憊之后的干啞,像是久未喝水。不過他対周決明卻還是輕言細語的,他說自己的項目忙,說幾個副總根本擔不了事, 說他得在那里守著,然后說他們可能得異地一段時間。
周決明自是沒有多的話, 都應了。
最后江誡在対面笑了下,低低的聲音帶著粘稠的情緒:“周決明,好想你。”
…
周決明當時真的只以為江誡忙碌,他対江誡總是信任的, 而対面的江誡裝的實在是天衣無縫。再者, 雖然他們在一起時總是貼的親密又近,但分開的時間段,兩人都是真的忙,聯系著實不頻繁。
這些兩人相處間的細枝末節并沒有任何反常和異樣。
但等到周決明忙過自己針対研究生面試的兩篇論文和提前準備, 趁著炎熱夏季跨進期末考和答辯季的時候, 他才漸漸發現不対勁。
那時他已經靜心沉氣的忙碌了大半個月, 某天終于有個短暫的早起的悠閑時間段。他対著鏡子洗臉時, 看見自己眼底浮起的青色痕跡時,又看到了鏡中左下角映出的洗手臺上只用過兩次的屬于江誡的牙刷, 牙刷在牙杯中斜著的姿態很是張揚,卻帶點莫名的孤寂。
周決明轉去臥室拿過手機,這段時間晚睡早起的趕進度,他確實対自己身邊的其他事情稍有些忽略。
他很快翻到他和江誡的最后一條消息來往,還是在三天之前。
江誡的最后一條是:“這兩天忙,但我會一直想你。”
周決明的回復終結了他們的対話,他發過去的是:“注意休息和飲食,回來給我電話,我也想你。”
周決明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幾頁消息,又看了眼日期和時間,便直接撥過電話去給江誡。
但剛打過去対面就傳來提示無法接通的機械女聲,周決明皺了皺眉。
他想起手機上保存的江哲的電話號碼。江誡離開后,周決明身邊那些有些猖獗的媒體漸漸対他失去耐心,而他在網絡上的熱度也漸趨平穩,無甚隱患之后,周決明便讓江哲離開了。
周決明想著等晚上再打不通江誡電話的話就問問江哲,然后緊接著他便又去到學校上課。
當晚回來,他撥給江哲的電話通了,江哲在対面挺平靜客氣的替江誡解釋,他說江誡工作的事情忙,工作多,而且他出差的地方有點偏遠,那邊偶爾會沒信號。
周決明自然沒太相信江哲的說辭,但他第二天早上就又接到江誡的電話。江誡并不是用自己的電話號碼撥過來的,他的聲音比之上次還要干啞,電話一接通,江誡在対面先開口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