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烏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你老子!我的私人生活輪不到你來插嘴,老子供你吃供你穿把你養大, 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沒良心的白眼狼,你媽當初要掐死你的時候我就不該攔著,老子就不該把你生下來!”
江誡終于收了臉上若有若無的諷笑,他站起身來,已經比江朝海高出個頭。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對面的男人,語調冷冷,與江朝海的暴躁形成鮮明對比:“那又是誰讓你犯賤留種?掐死我還好了。”
然后直接轉身離開了這棟豪華昂貴的別墅。
江朝海撐著餐桌望著江誡高挑的背影快速的離開視線盡頭,眼神沉沉。
每次江誡回來,父子倆都會發生一場激烈爭吵,碟盤破碎在所難免。保姆早已見怪不怪,沉默的上來收拾。
江朝海進了房間,撥給秘書一個電話,對待下屬他的語調自然冷靜下來,帶著點上位者的威嚴冷漠:“江誡很重視的那個小明星叫什么?馬上把他資料轉我一份,詳細點。”
…
江誡離開別墅就開了自己的車,一路上壓著最高限速穿越整個市區,從最東邊開到最西邊。
最后停在城外一片荒地,性能優越的超跑也因高速和長時間的使用散發著熱度。
天已經完全黑下來,城市外圍的夜空也不見一點星子。
江誡仰坐在駕駛座椅子上,吹著寒涼的風,望著窗外漆黑的夜幕放空自己。
窗外冬季的雜草干枯,但因為罕無人至,而長的相當茂盛。入冬大半個月,還是堅.挺的叢叢立著。
江誡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來一個詞--“荊芥”,他皺眉拿出手機。
電量告急,但他依舊點開視頻軟件搜了周決明的名字,然而視頻網站上卻沒有任何搜索結果。
江誡才反應過來,當時周決明的事情出來,他本來不多的一點三流代表作都給他下架了。
他又循著剛剛電視上一瞟而過的劇目名字搜了那檔綜藝。
這次果然跳出來唯一一檔正規的節目,下方更多都是關鍵詞聯想而出的短視頻。
周決明點開,直接倍速往后拉。節目熱度實在是低,甚至罕無人問,上線一天,點擊率還是三位數。
然后他終于拉到中間他想找的位置。
在一片漆黑中,唯有手機屏幕發散著刺目的亮光。
江誡這才看清楚他們露天拍攝的背后并不是什么農田草場,綠色的田地里插著名牌,上面標注的應該是些藥材名稱。
主持人帶著笑的聲音響起來:“決明到你了,你選哪種藥材來解釋功用啊?”
節目中遠處的巨大光屏上顯出幾味藥材名稱,周決明的聲音淡淡響起來,清淡溫和的聲音充斥車內空間:“荊芥吧。荊芥充作中藥材時是一位解表藥,具有解表散風、透疹消瘡的功效。”
周決明說話時重音似乎放在后面的那個芥字上,在格外靜的只有荒涼風聲的夜里聽起來就很像是在柔聲說:江誡。
江誡的太陽穴不可控的跳了一下,他皺皺眉,撥回進度條,再次重聽。
反復幾次,本就告急的電量徹底走完,手機黑屏。
聲音亮光一瞬消失,只余漆黑一片。
江誡不知道周決明要做什么,對方似乎對他情根深種,連遇到相似的藥材名稱時都別有溫柔。
喜歡他的錢、他的身份、他的資源甚至他的臉的人有很多,但有沒有哪個人是單純的喜歡他這個人。
外形、性格、資本、身份都太容易找到替代品,都可以輕易被替代。
周決明是哪種?
他逼迫自己回想當時周決明在他身邊時,每次舔臉朝他要資源的模樣。
但發現只有模糊影子,更深刻的、更明晰的是這兩個月的周決明,淡然利落乃至干凈的高不可攀。
江誡被自己下意識使用的形容詞驚了一下,周決明是什么人?
周決明以往待在他身邊,他沒留下什么深刻影響。但他做的事,樁樁件件卻是鐵證累累無可辯駁。
低劣惡心的手段,底下是臟污的惡意。
江誡呼出口氣,打火快速的啟動汽車。
半分鐘后,汽車還沒將速度提起來又被他踩停,后座力讓他沒系安全帶的上半身重重搡了一下。
周決明不是好人,難道他江誡又是什么光偉正?
他是什么人,他自己最清楚。
如果說周決明只是用可笑的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去害人。
那么他就是想借刀讓某些人從世界上徹底的、干干凈凈的消失。這樣比起來,似乎他才是最惡的那個存在。
他也有強烈的嫉妒和不甘,在面對季青越時。若周決明那般在意他,妒恨陳躍謙似乎是正常情緒。只不過,他實在是太蠢了。
汽車駛離時,已月上中天。
郊外的風連同車挾裹而起的氣流讓荒草亂搖,但仍舊堅.挺。
…
綜藝節目播出那天,周決明確實沒看。
他最近課程本就極忙,又在學校附近的健身房辦了張卡。每日單純的有氧運動已經漸漸進入有效規律的行程,耐力恢復些許,他又針對性的增加了游泳、攀巖等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