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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靜靜地流逝。
他看似波瀾不驚,實際上卻不好過。
她畫得認真,軟嫩水潤的櫻唇被她輕咬著,她咬一下,他微黯的眸底便熱一分,掌心更沁出薄汗。
“不要動,好不好?”她懇求。
“只是有點熱……”他刻意壓抑著什么,裝作漫不經(jīng)心問:“封梔,你還要畫多久?”
“好的畫家兩三個小時,而我技藝不精,可能需要一整晚。”她刻意撩撥著。
俞清暉的心早已被拂亂,“你,已經(jīng)是我見過畫技最不俗的。”
“謝謝夸獎。”
咫尺之遙,她玉頸的那抹雪色,對他是無聲的誘惑。
他鬢發(fā)被汗水打濕,半遲疑半委屈地開口:“可,我堅持不了多久了。”
“嗯?”
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無奈地轉(zhuǎn)身解釋:“我可能會……失禮。”
夢境中那朵勾人的“梔子”就在眼前,他全身肌肉猛地繃緊,呼吸都小心放輕,努力清掃掉腦海中某些惡劣的想入非非。
他,從未這樣丟過臉。
即便他轉(zhuǎn)過身,但封梔還是看到了。
自小他家教嚴(yán)苛,循規(guī)蹈矩,父母又皆是高知名流,即便馬上成年,身邊的圈子干凈如廝。
至于他本人,是身潔如玉的君子,是高不可攀的明月,何人敢染指他?
隔著層薄薄的布料,身下已繃出明顯的弧度,他亂了呼吸,喉結(jié)上下滾動鋒利,透著禁欲的性感。
他怎么這么“乖”,封梔被哄得心滿意足。
她輕咳了聲掩飾:“這么久,你是我畫過最有感覺的,也許這會是我留下了的第一幅畫。”
“是我的榮幸。”
心照不宣之下,俞清暉轉(zhuǎn)身穿上衣服,恢復(fù)以往光風(fēng)霽月,他來看她筆下的半成品,“以前的呢?”
“都丟了。”
“那以后,你還會找其他‘模特’嗎?”
畢竟這種事,在民風(fēng)略保守的永寧,尤其驚世駭俗。
“可能吧。”她模棱兩可。
不知為何,俞清暉聽到她的回答有些沮喪,也可以說是介意,這樣“親密”的事,她還會畫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