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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得碰不得,也都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的情形下。
賀蘭牧使了點勁,從祝宗寧的桎梏中脫身出來,翻身而起坐在床邊,手還握著祝宗寧的腕子,那塊昂貴的百達翡麗硌得他手心疼。
他問祝宗寧:“你在氣什么呢?”
祝宗寧看著他,眼神兇得像是要撲上來掐死他,連珠炮似的罵起來:“昨晚不知道去哪個野男人那,早上對我視而不見,工卡忘在家了上不去?你什么時候刷過卡!躲我躲成這個樣子,怎么,有新歡了啊?”
小混蛋倒打一耙的本事了不得,賀蘭牧簡直想給他鼓鼓掌,就這顛倒黑白的本事要是用到談判上去,沒準就賺個盆滿缽滿了。
掌心的手指還在掙扎,賀蘭牧又多加了一分力氣,卻是面色如常,看著祝宗寧:“講講道理吧祝總,昨天是你在轟趴,我就跟我發小兒喝了點酒,咱們倆誰比較像是有了新歡的?”
祝宗寧本來就是在借題發揮,其實心里明白賀蘭牧不可能對不起他,可前一天趙虔一句“你看多少人看他的眼神都如狼似虎啊”始終懸在心頭過不去,警告似的告訴賀蘭牧:“你別想著找別的人。”
“我沒想找。”賀蘭牧光明磊落坦坦蕩蕩習慣了,說話一向是直來直往,不愛搞曖昧試探那一套,當初和祝宗寧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遮掩過自己的喜歡,現在也問得直白:“但是祝總又是在用什么身份要求我專一呢?男朋友?還是金主?”
以前也不是沒有小情兒妄想著霸占他,雖然他十分挑剔,能留在過他身邊的人總共也不過三五個,但這也就讓這些人生出來一種“自己是特別的那一個”的優越感,明面上沖他撒嬌糾纏、背地里去各種場合以正牌身份示威,祝宗寧其實見識過不少上不得臺面的手段。
但這些人的下場無一例外,只要對他動了多余的心思,祝宗寧就會饋贈一筆不菲的分手費,然后把人送走。
現在賀蘭牧也來問他了,向他討要“男朋友”這個身份,還為此夜不歸宿一整晚,沖他甩臉子一個早上,到現在還摁著他的手不給碰,按照祝宗寧之前的做派,這會兒就應該是轉身就走,喊小張助理來送銀行卡做分手費,順便把人給送走。
可祝宗寧自己也沒想明白為什么,并不想直面回答賀蘭牧這個問題。
他手和胳膊被賀蘭牧控制住,就提膝往賀蘭牧身上招呼,一個翻身將賀蘭牧壓在自己身下,一言不合就想床上解決,語氣帶著被拒絕后的不耐煩:“我上了你這么多次,你覺得呢?”
賀蘭牧到底心軟,不然這會兒祝宗寧就被他扔到地板上去了,可最后他也只是一只手扣著祝宗寧的胳膊,另一只手擋住了祝宗寧親過來的嘴唇。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他直視著祝宗寧的眼睛,直白得要命,“但是我以為我們在談戀愛。”
祝宗寧親不著他,被懸殊的力量壓制得最后一點兒心情也沒了,翻身從賀蘭牧身上爬起來,拍了拍自己弄皺的褲子,立在床鋪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賀蘭牧:“ 你糾結這個?糾結這個有意思嗎?我們住一塊,天天睡一張床,你還想要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