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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燈大師把我安排進(jìn)一間禪房,讓我躺在禪房里的單人床上,對面便是一張供桌,香爐里燒著檀香。
淡淡的檀香味綿延不絕,聞著特別舒服,竟真的讓我平靜了下來,慢慢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夢里面,我盤腿坐在圍龍屋的老槐樹下,頭頂?shù)闹ρ旧系踔粋€白色透明的袋子,袋子里點點熒光閃爍。
我伸手去摸,喃喃道:“奶奶,是你嗎?你的命魂最后就是在這兒慢慢消失的嗎?”
熒光忽然消失,白色袋子也化成了煙,消散在空氣中,一滴水珠落在我眉心,一股清涼鉆入四肢百骸,讓我腦子里一片清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再醒來的時候,柳松鈺正趴在床邊守著我,我一動她便醒了:“槐煙,你醒啦,感覺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眼神環(huán)視一圈,我搖頭:“沒事了?!?
“是在找五哥嗎?”柳松鈺笑道,“他在這兒守了你一夜,確定你沒事了才走?!?
剛從長白山回來,后面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他的確應(yīng)該回去忙。
柳松鈺湊近我神秘兮兮道:“五哥說他這幾天就不來看你了,讓你在這兒好好恢復(fù),等你從三清觀回去,他有驚喜給你。”
第59章 我好愛你
我在三清觀待了一周。
這一周,青燈大師要求我每天早起,跟道觀里的小道士們一起誦經(jīng)灑掃,吃齋燒香做功課,但他并不要求柳松鈺做這些。
柳松鈺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待在禪房里睡覺。
青燈大師說我這具肉身受限太大,雖有胡穗歲的內(nèi)丹加持,但并不穩(wěn)定,一旦身體負(fù)荷超載,就會出現(xiàn)這種氣血上涌的情況,他讓我以后沒事多來三清觀靜養(yǎng),他會一直為我留著這間禪房。
到了第五天,胡今昭也跑上山來了,曾經(jīng)白凈的小臉,現(xiàn)在黑了好幾個色號。
柳松鈺嘲笑他:“你這幾天是去礦上挖煤了吧,把自己搞的這么黑?!?
她又伸手捏了捏胡今昭的膀子,驚訝道:“怎么還瘦了?”
“柳玄意瘋了!”胡今昭忿忿道,“也不知道他發(fā)什么神經(jīng),這幾天非拽著我去學(xué)車,成天在場地上曬,又餓又渴還不準(zhǔn)我休息,能不黑,能不瘦嗎?我長這么大都沒遭過這種罪!”
我簡直不可思議:“你說柳玄意拽著你去學(xué)開車?”
胡今昭委屈的點頭:“嗯。”
“真的?”
“我還能騙你?”
我和柳松鈺都很震驚,都在懷疑柳玄意這幾天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他堂堂一仙家,需要開哪門子車啊。
可更讓我們震驚的事情還在后面。
一周后我們收拾回四合院,看到柳玄意的時候,我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柳玄意把一頭烏黑水亮的長發(fā)剪了,玉冠也不戴了,而是剃成短發(fā),只在頭頂上留了一撮扎成個小揪揪,冷硬中又透著一股俏皮,痞帥痞帥的。
他最愛的長衫也不穿了,這幾天氣溫驟升,他穿的白襯衫黑西褲,襯衫袖子挽起,露出修長優(yōu)越的手骨,看得人心里直癢癢。
柳松鈺首先沖上去,毫不客氣的一番打量,然后嘖嘴:“啊呀,這是哪個財閥大佬大駕光臨我們四合院啦?”
柳玄意瞪了她一眼,胡今昭趕緊把柳松鈺拉過去,小聲說道:“你別惹他,他最近腦子不正常?!?
柳玄意也沒再管他倆,走過來沖我羞澀的笑:“怎么樣?”
我:“?。俊?
但立刻反應(yīng)過來,沖他豎起大拇指:“帥!特別帥!是跟以前不一樣的帥!”
“累嗎?”
看我搖頭,他拉著我便去了常狄之前改裝出來的車庫,我就看到車庫里多了兩臺車,一臺很騷包的大紅色跑車,還有一臺黑色大g,跟柳時序的那輛很像。
我驚訝道:“這兩輛車都是你買的?”
他點頭。
我:“?。?!你哪來這么多錢?”
這兩臺車哪輛都得幾百萬吧!
“都是我自己的積蓄?!彼忉尩?,“只不過現(xiàn)在都變成了古董,兌換起來需要時間。”
敢情他早就著手準(zhǔn)備了,只是近期才把東西兌出去,換成錢就豪擲千金,一下子買了兩臺豪車。
這敗家男人!
柳玄意指了指那輛騷包紅跑車,說道:“那臺給胡今昭,他應(yīng)該會喜歡?!?
然后打開大g的副駕駛,護(hù)著我上去,系好安全帶,他自己坐在了駕駛座上,熟練的啟動。
一路出了四合院,直奔郊區(qū)的盤山公路,他開得很穩(wěn),完全不像是剛學(xué)了幾天的樣子。
傍晚微風(fēng)徐徐,我把手伸出車窗外,自在的感受著大自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在長白山的那些天我實在太緊繃了,在三清觀住了一周才慢慢平靜下來,我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這樣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