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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yīng)了一聲,放下碗筷出去散步。
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柳玄意的傷。
我也想去鎖龍谷看看,可是我不知道他之前具體被封印在什么方位。
而且據(jù)我推斷,鎖龍谷里應(yīng)該還封印著別的什么東西,我去怕又惹出麻煩。
一直到后半夜,我才迷迷糊糊的有了睡意,被窩里忽然一涼,我一驚,猛地睜開眼睛。
“是我。”
柳玄意從后面把我整個人摟進(jìn)懷里,埋首在我肩窩里深深吸了一口氣:“真香。”
我伸手要去開燈,想看看他的傷勢。
他卻按著我的手,吻了上來。
他來勢洶洶,根本不給我喘氣的機(jī)會,直到我感覺都要窒息了,不停推他胸口,他才松開我。
我動作又不敢太大,害怕牽扯他肩上的傷,沒好氣道:“不是在鎖龍谷療傷嗎?怎么跑出來了?”
大手不安分的到處游移,他悶悶道:“怕你太想我,就回來讓你看看,以解相思之苦。”
我頓時滿臉漲紅:“誰想你了!別自作多情。”
他輕笑:“好,你沒想我,是我太想我家媳婦兒了,老婆,讓我好好抱抱……”
第17章 避嫌
常狄肯定是騙我的,否則受了那么重的傷,柳玄意怎么還這么精神?
我被他翻來覆去的纏了好久,渾身像是水洗過的一般,縮在被窩里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后來他終于開了燈,抱我去里間沖洗。
直到那時我才看到柳玄意肩膀上的傷口,傷痕從肩頭一直貫穿到后背心,能看到里面血紅的皮肉,傷口周圍滲出一些透明的晶體,像細(xì)小的鹽粒。
我心疼道:“松鈺不是幫你療傷了嗎?傷口怎么不愈合?”
“松鈺去了,但我沒讓她幫我。”柳玄意解釋道,“男女有別,我都是有老婆的人了,要懂得避嫌不是?更何況,鹽錐的毒我自己就能逼出來,只是需要時間罷了。”
我小心地去摸傷口,心里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
又想起婚書的事,以及之前我離開四合院時的彷徨,抬眸盯著他,十分認(rèn)真道:“柳玄意,看著我,你看清楚,我是槐煙,不是柳真。”
柳玄意很堅定:“我知道。”
“那是因為婚書嗎?我可以主動退婚的。”
柳玄意擰起了眉頭:“槐煙,是誰跟你說了什么?”
我搖頭:“我只是覺得這些日子,自己像是在做夢,分不清什么是現(xiàn)實,什么是夢境,很不安。”
柳玄意牽起我的手,按在他的心口上:“它在跳,感覺到了嗎?”
我點頭,嗯了一聲。
“一百年前,它曾經(jīng)死過一次,”柳玄意低頭細(xì)吻我的眼角,“十年前,它感應(yīng)到了你,又活了過來。”
我不知道為什么就哭了,眼淚無聲的滑落,一顆一顆又被柳玄意吻掉。
心口酸到說不出話來,整個身體被柳玄意按在懷里,仿佛要將我揉碎了,嵌入他的骨髓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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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是被外面的爭論聲吵醒的。
柳松鈺氣急敗壞的吼道:“五哥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不在鎖龍谷好好養(yǎng)傷,半夜跑回來做什么?”
柳玄意聲音淡淡:“小點聲,沒那么嚴(yán)重。”
緊接著我就聽到拉扯的聲音,我趕緊起床,穿好衣服出去。
柳松鈺看到我,狠狠地瞪我一眼:“害人精!你怎么不睡到太陽曬屁股!”
柳玄意一把將我拉過去,摟著我的腰,把我按坐在腿上:“我媳婦兒想睡到什么時候就睡到什么時候,你管得著?”
柳松鈺氣得跳腳:“她不是你媳婦兒,她不配!”
柳玄意挑眉:“她不配,誰配?”
“全天下只有我柳真姐姐才配做我五嫂!”
柳松鈺脫口而出,在場所有人臉色忽然都變了,像是這話觸到了誰的禁忌一般,黎嬸趕緊來拉柳松鈺,讓她別說了。
我莫名的跟著緊張起來,柳玄意大手在我腰上捏了捏,說道:“那我現(xiàn)在正式通知你們,你們的五嫂是槐煙,等忙完這陣子,我會帶她回常家補辦婚禮。”
柳松鈺氣得一跺腳跑出去了。
我張嘴想喊她回來,卻被柳玄意阻止了:“別管她,我們吃早飯。”
黎嬸給我盛了粥,我拿著筷子滿腹心事:“柳玄意,我開天眼了。”
他幫我夾菜:“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