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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玄意點頭。
“去哪?”
“東夷鹽海。”
我一驚:“你決定幫風家了?”
柳玄意拿著放大鏡還在仔細的看,嘴里淡淡道:“看他的誠意。”
“誠意?”
“等兩天吧。”柳玄意直起腰,看向我說道,“兩天后無論他的誠意到沒到,我們都要出發(fā)去拿龜殼。”
我張口便想問為什么,但隨即明白過來:“你是勢在必得。”
風家有柳玄意想要的東西,東夷鹽海的那只龜殼是逼迫風老拿出那東西的關鍵。
柳玄意伸手將我抱進懷里,一手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本小書。
那小書巴掌大,很破很舊,里面畫著一條條昂首望月的蛇,小書扉頁上寫著一排娟秀的小字:呼吸萬里,吐納靈潮。
落款只有一個字:真。
我立刻反應過來,這本小書應該是柳真送給柳玄意的,他拿出來給我干什么?
“吐故納新,這是道家養(yǎng)生之道,亦是修煉之根本。”柳玄意將書放在我手里,“槐煙,拿回去好好研究,對你有好處。”
我不想要:“過些日子我就要回學校論文答辯,完成學業(yè),柳玄意,我的人生規(guī)劃中沒有修煉之說。”
柳玄意卻不以為然:“人生時時刻刻都在變化,不要把話說得太滿,試試看不吃虧。”
我只得收下,之后兩天就被柳玄意逼著學習吐納。
可惜我肉體凡胎,空有動作,卻根本感受不到身體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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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常狄清點物資、兵馬,做好一切準備,就等柳玄意一聲令下,出發(fā)去東夷鹽海。
我有些緊張,也沒人告訴我該帶些什么,就準備收拾幾套衣服帶上。
柳玄意靠在門口看著我,笑道:“你這是打算跟我們一起去?”
“啊?”我疑惑,“我不用去嗎?”
“你知道東夷鹽海在哪?什么樣的?”
“我是學古文物修復和保護專業(yè)的,看過一些關于東夷鹽海的野史,好像是在東海的一個支流上,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東夷鹽海是東海一個支流長期倒灌形成的一片死海,沿海百米內寸草不生,不僅陰寒無比,腐蝕性也極強,普通人掉進去,連渣都不會剩。”
我大驚失色:“那我跟去,豈不是有去無回?”
“所以我也沒打算讓你去。”
好吧,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柳玄意走過來,嚴肅道:“我們這一去,少則一周,多則半月,這段時間你在家好好學習吐納,等我回來是要檢查的,學得好有獎勵,學不好有懲罰。”
我不服氣:“懲罰什么?”
柳玄意一手抬起我下巴,在我唇上輕啄一下。
我頓時滿臉通紅,剛想掙扎,常狄沖了進來,揚著手中的盒子激動道:“五哥,風家老頭子派人送東西來了。”
我尷尬的躲在柳玄意身后,柳玄意輕咳一聲,常狄似是什么都沒看到,屁顛屁顛的將盒子送過來。
那盒子是青銅制的,筷子長短,上面密密麻麻的雕著各種符文,周身散發(fā)著一股寒氣。
“他終于舍得拿出來了。”柳玄意轉手將盒子交給了我:“打開看看。”
我接過盒子,心里明白,這就是柳玄意想從風家拿到的誠意了,手下小心掀開。
青銅盒子里包裹著一層明黃色的錦緞,打開錦緞,里面赫然躺著一支筷子長的梅花棺釘。
我尖叫著甩掉盒子,一下子倒在床上,身上的胎記瞬間變得陰寒刺骨,疼痛難忍。
“常狄,關好門窗,帶人好好守住四合院,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出入。”
常狄立刻領命出去了。
柳玄意抱住我痙攣的身體,右手捏劍指抵在我眉心,一股暖流沖進我的身體,讓我稍稍冷靜了一點。
“槐煙,別怕,我在,你不用怕。”
“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它。”
我直搖頭,牙齒都在打顫:“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怕,而且渾身都在疼,柳玄意你別逼我,把它拿走!”
“它叫申,對應你右腳外踝下五分的穴位,一會我會將它釘進去,會很痛,你忍著點。”
我渾身一僵,抬眼對上柳玄意,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你說什么?”
柳玄意凝重道:“槐煙,這是必經之路,我們都沒得選。”
我?guī)缀鯒l件反射似的從他懷里逃出,直往床尾縮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