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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開心地喊道:“爸~爸~”
現(xiàn)在喊爸爸也喊得非常標準了。
姚阿姨知道他們今晚有朋友上門做客,便問:“你們晚上有朋友來,需要我?guī)湍銈兛粗鶈幔俊?
白途:“沒事,到時間了我就帶他回去睡覺,您今天早點回。”
姚阿姨也是有周末的人,除非他們不在家里,姚阿姨才會留在家里照顧六六,但只要有一個爸爸在,姚阿姨就可以放假,其實她還是很輕松的,專職帶娃。
她還夸現(xiàn)在的年輕人厲害,沒有父母幫忙都能將孩子照顧得非常好。
白途也是看了很多資料,自己帶孩子也是言傳身教,如果一直扔給阿姨帶,那以后六六就只認阿姨,不認爸爸們了,對長大的他來說,爸爸們就變得可有可無了。
他是在父母的寵愛中長大的,即便父母離世,他遇事也不怕,父母教會他堅強,他對六六也抱著這樣的期許,希望他快樂健康長大,擁有父母給予的指導。
“六六還沒洗澡吧?”白途看兒子還穿的是早上他給換的衣服。
“沒呢。”姚阿姨說道,“他今天就不樂意讓我脫他的衣服,知道是爸爸給穿的,說什么都不脫,一脫就扭。”
白途能想象到這個畫面,他無奈地笑了笑,黏爸爸這個宗旨是從始至終都在貫徹著呢。
姚阿姨自己開車回家了,從明天開始,她也就開始放假,過完年后才會再回來,這期間,六六就得由白途和姜慎照顧了。
白途抱著六六先去廚房轉(zhuǎn)了一圈,看有沒有什么沒準備上的,在六六開始要喊“吃飯飯”時,他抱著小家伙上樓洗澡去了。
當姜慎帶著嚴泰婭進屋時,客廳里一個人都沒有,進廚房就只看到給廚師打下手的阿姨。
嚴泰婭卻被客廳散落一地的兒童玩具給震驚了。
“姜慎,你是不是走錯屋了?你家為什么有這么多兒童玩具?這是你爸家吧?”
姜慎還沒回答呢,就有人按門鈴,嚴泰婭的弟弟嚴泰安來了,與他同行的還有另外兩個朋友,一個是律師,一個是目前自己開公司當老板。
他們進門的第一反應(yīng)也跟嚴泰婭一樣。
“姜慎,你確實這是你家,不是你爸的家?”
姜慎:“是我家怎么了?”
接下來進屋的朋友都有著同樣的疑惑。
阿姨親自給他們上茶。
鄭棉也來了,他早就知道姜慎有兒子的事,對大家的驚嘆,內(nèi)心毫無波瀾,他都帶娃上過他的節(jié)目了,這點小刺激就受不住?
鄭棉一到就問姜慎:“白途呢?”
姜慎:“在樓上,給六六洗澡。”
嚴泰婭來得早,眼尖的她發(fā)現(xiàn)姜慎好像在憋著大招。
她聽到白途的名字,臉都亮了幾個度:“白途?是不是你那個長得特別漂亮的同學?”
姜慎:“是他。”
嚴泰婭發(fā)揮自己的八卦屬性:“嗨呀,他在你家,怎么不把他介紹給我認識,快把人叫下來啊,對了,他到底結(jié)沒結(jié)婚啊?”
姜慎:“沒結(jié)婚,有孩子。”
嚴泰婭:“那可不是太好了,就他的臉,他帶娃我也吃。”
鄭棉看他表哥都快要憋不住了:“婭姐,不至于,不至于,白途有對象的。”
律師朋友傅舒楠:“對啊,你二中的同學在這兒怎么不叫他下來。”
姜慎掃一圈他這些高中兼發(fā)小們:“我上去叫人下來。”
等姜慎一走,嚴泰婭就說:“他明顯有事情瞞著我們。”
傅舒楠:“看出來了,他在憋著話呢。”
另外一個女同學林玉婷說道:“我說姜慎怎么突然好心請我們到他家里吃飯,明明在外面也可以吃,還可以續(xù)攤。姜慎跟白途是不是一對啊?”
“……很大可能。”
嚴泰婭:“這樣,難怪我剛說吃白途的顏,他臉色都變了呢。”
律師朋友傅舒楠比較嚴謹:“你們想太多了吧,白途都有孩子了,姜慎眼里又容不下沙子,他能接受?”
“有道理,那就純純是朋友唄?”
嚴泰安:“但你們進來的時候沒注意到這滿地的兒童玩具嗎?”
阿姨剛在送茶的時候隨便把六六的玩具都收拾好了,后面進來的朋友沒有注意到。
鄭棉:“……”
很好,你們快接近真相了,再猜!
別墅二樓。
白途終于搞定了六六,給他穿好了衣服,還把頭發(fā)給吹干了。
姜慎難掩臉上的興奮,他抱起吹干毛毛的六六:“我朋友都到了,我們一起下去。”
白途換了一件毛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和他一塊兒下樓,就挺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