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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的鄭棉氣得咬牙切齒,節目組所有人都憋著笑。
鄭棉:“很好,把他倆在節目里睡覺的十五分鐘一秒都不少剪出來發到各大平臺上,就用來做第三期的宣傳片!”
副導:“收到!”
剪輯師得少干多少活,姜慎和白途可真是人才,憑一己之力給自己增加了這么多曝光率。
姜慎和白途兩人休息夠了,開始發揮他們強強聯合的作用,剛從床上站起來就找到了離開這間臥室的辦法。
白途從床上起來,問還躺著的姜慎:“你有沒有覺得這張床很奇怪?”
姜慎:“挺舒服的。”
白途開始盤邏輯:“咱們的門是從外面上的鎖,想要離開這里的辦法要么是跳窗,要么是在柜子后面有個連接的門。可是這里的窗是封死的,可以透氣但一個成年人鉆不出去。剛搜索柜子的時候,我敲過墻,并不是空心體。”
“你的意思,這床底下另有乾坤?”
姜慎翻了個身將床上的墊著的棉被挪到一旁,為了圖方便,他并沒有從床上下來。
白途想提醒他下面的乾坤可能會有點嚇人的時候,他就聽到床咔嚓一聲。
這床,它塌了,姜慎整個人陷了進去。
沒有任何意外,接下來是姜慎嗓音發揮的時刻:“我去,什么鬼啊!白途快快快拉我!”
這人嚇得話都說不清楚了。
床斷裂成兩截,下面露出一顆帶頭發的人頭,姜慎的手正好搭在人頭上!
白途伸手想將摔進床凹處的姜慎,但姜慎是真的害怕,他想用盡全身的力量站起來,然而白途并沒站太穩,又順著他的方向倒了下去,白途鼻子直接撞在姜慎的胸口。
白途:“嘶~”
他倆的姿勢現在是真的非常微妙。
姜慎幾乎是將白途半抱著,而白途一只手還被他握著,另一只手正好搭在姜慎的肩上。
“沒事吧?”姜慎能感到白途剛才撞得有點狠,剛摸到假發那一刻雞皮疙瘩都起來恐怖感下去了。
白途頭抵在他胸口搖頭,他悶聲說:“撞到我的鼻子了,等我緩一緩。”
這時候的節目組里還有不一樣的聲音。
“聽說白途整過容,如果他撞到鼻子,會不會歪啊?”
“怎么聽說他磨的是下顎線那里。”
“看網上說他整張臉都動過了。”
“我之前離他很近,臉很正常啊,不像是整過的。”
十來秒之后,白途這才抬起頭來,鼻子沒歪,臉也沒變形,就是鼻尖被撞得有點紅。
他側頭正好對上把姜慎嚇得哇哇叫的那顆假人頭,難怪姜慎嚇得不行。
“這就是個假人頭,她身上有張身份證。”白途在這個時候還是非常敬業的。
姜慎往后縮了縮:“你拿一下。”
白途一手撐在他肩上,一手將身份證拿了過來。
正要念身份證時才發現兩人距離也太近了點。
白途:“我先起來了。”
姜慎:“你才知道你有多重,壓死我了。”
白途反擊:“要不是怕你嚇破膽我能摔下來?”
姜慎自知理虧,先將白途扶起,然后再借白途的力爬起來。
這回沒再發生烏龍,順利從塌掉的床上爬起。
兩人弄清楚了躺在床上女子的身份。
新身份勾起了白途的興趣:“居然也是來借宿的人,還是個記者。”
姜慎:“有沒有可能客廳那個筆記本是她留下的?”
白途:“房間可能還有別的信息,我們再找找看,也不一定是她的。”
他們把整個房間翻了個遍,還真找到幾張紙,都是女記者留下來的訊息。
他們還在床背后找到離開的門。
等他們拿著蠟燭進了下一個門后,白途想起一件事,然后他跟姜慎分享。
白途:“隊長,我剛想起一件事,想跟你分享。”
姜慎現在明白他的套路,叫他隊長的時候肯定是帶著調侃他的意思。
他及時從背后捂住白途的嘴:“閉嘴,不準說!”
白途只好點頭:“唔唔唔~”
姜慎這才放心地松開他。
而白途卻打定主意要逗姜慎,他往前多走兩步,跟姜慎拉開距離,快速說道:“我只是想說我們剛才居然在有尸體的床上睡了十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