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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預警:此章有粗口,黃暴,亂倫等描寫,是我的一貫風格,有任何雷點都最好不要繼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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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天又叁天,孫老爺毫發無損地被放回了家。送他回去的車從城西開往城東,一路上經過很多高樓大廈,豪居名宅,車道上各色寶騎川行,克格勃和他開玩笑,江市好富庶。孫老爺這位富人中的佼佼者坦然接受了夸獎,他從那輛不起眼的紅旗上下來,西裝革履神色如常,好似剛吃完席回家,整整九天的消失是一部發生在人們臆想中融合了相對論和量子力學等等物理未知的回到未來。蹲守的牛鬼蛇神目送他進了門,一句話沒說,可他們也知道,任首都波詭云譎,江市的這片天還是不會變。
一家四口難得齊心,歡天喜地吃完一頓團圓飯,隔天一早,孫老爺照常延續了八點上班、六點下班,下班后再健身兩小時的高強度自律日常。也不知道是先天基因還是后天努力,又或者干脆是老天偏心,他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還像叁十多歲正當壯年一樣敏銳鋒利,穩重有型。這讓圍繞在身周的各色目光羨慕又畏懼。他們經歷過這個男人年少時挫敗前輩,青年時打垮同輩,一晃二十幾年,大家發福的發福,擺爛的擺爛,又要見證他人到中年一手遮天,毫不留情勢必將所有后輩們壓死在高山下的野心野性。孫老爺的可怕之處在于他像一臺被永動機操控的精準鐘表,自顧自走著算計著高高在上俯視人世間的生老病死像河一樣在他腳下流淌,而他自巋然成一道站牌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一圈一圈走過的時間僅僅是表盤上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的往復循環。
黃小姐嫁給孫少爺之前也曾暗自期待他會子承父業在某一天無師自通地成為和他老子一樣的強者。可惜數年過去,他唯一堅持不懈的只有優質釉下彩般紋絲不動的好臉蛋好身材。
“不瞞你說,孫叔叔是我小時候的夢中情人。不,不只是我,我們這一圈兒姑娘,還為了誰長大會嫁給孫叔叔吵翻天。結果,你?你?”黃小姐翻來覆去擺弄孫夫人,試圖從這張最高只能評為班花的臉上挖掘出什么獨一無二的魅力。
“孫貽詡像他親媽,樣貌自然不差,大家閨秀嘛,出身好又體面,可惜死的早。現在這位你......二太太,”黃蘊筠張口想說“你婆婆”,面對著泰然自若的孫夫人,腦海里頓時浮現重門小院里她和公公像被強力膠黏住的兩道身影,婆婆二字怎么說也別扭了,
“年輕時長得那叫一個......”她搜腸刮肚,絞盡腦汁,不錯目地觀察孫夫人的表情,“媚骨天成,傾國傾城。”
見她不為所動,黃蘊筠失望地撇了撇嘴,“不過孫叔叔好像誰也不愛。”
“孫貽詡說過,親媽是人死在婚姻里,后媽是心死在婚姻里,他覺得婚姻吃人。那個家我也住過,沒有人不怕他。”她無聲嘆了口氣,捏了捏孫夫人的臉,
“向藍辛,你怕不怕?你能活多久,你又能怎么活?”
孫夫人還真不怕。
孫老爺八點半回到家,叁層大別野冷清得像無人區,只有客廳電視里在播《鼴鼠的故事》,沙發后面時不時傳出一陣笑聲,他探身一看,孫夫人正抱著碗摸黑看動畫吃沙拉。
他抬手開燈,聽她埋怨道,“爸爸,把燈關了呀,我在看電視呢。”
孫士銘置若罔聞,領帶解下折在手里,拂了拂她的發頂,“別黑燈看,對眼睛不好。”又問,“人呢?”
孫夫人慢吞吞從沙發上爬起來走去廚房,“羅少喊貽詡玩車,阿姨去打牌。爸爸,你吃飯了嗎?”
孫士銘灌了兩口冰水,見她光一雙腳站在料理臺邊,穿兩件套的真絲睡衣,頭發新洗過,披在肩頭打著蓬松的卷兒。他過去將她一把抱起,直抱去了沙發上,頭頂沉甸甸一盞蛋糕水晶吊燈倒映在她淺棕色的澄澈的瞳孔里,冰涼的腳蹬在他肩頭,她咬著手指咯咯笑,
“爸爸,上樓吧。這里燈太亮了,有人會看到。”
孫士銘不緊不慢脫下西裝,解開皮帶,拿領帶系住她一雙手腕,垂著眼睛看她。
“看到什么?”大手摸進裙底,摸了一把濕滑。他嗤笑,“看到爸爸怎么肏你?”
粗長的雞巴握在手中,龜頭硬得發紫,他快有一個月沒干這個小婊子了,關在荊盛園里時沒有條件,監控四面八方無孔不入,他無所謂讓人知道他扒灰搞兒媳,但不能當盤菜一樣給人點評。回來后也是大事沒有小事不斷,白天在公司忙得團團轉,晚上在家也不知怎么搞的,兒子總也不出門,一到八點就拉著驢臉賴在客廳看球賽,他心想這也不到NBA賽季吧,看什么呢這么好看,有天下班路過撥冗瞅了一眼,好家伙,女子叁人籃球,這能是在看比賽?孫士銘覺得可憐又可笑,好賴也是唯一的兒子,死后還指望他摔盆燒紙,雖然保不齊他會在自己骨灰盒里吐吐沫。于是他安安心心當起一家之主,員工們的衣食父母,下班后的健身也新加了強度。轉眼半月過去,果然又以最好的狀態迎回了他年輕可愛、禁忌亂倫的小情人。
孫士銘一手擼動硬屌,一手掀開裙子揉她的小逼,情人的逼又濕又紅,軟得發燙,明眼一看就知道被人好好搞過。孫貽詡被黃小姐撞破家中秘辛,自覺顏面掃地,從他爹出獄那天起沒有一晚不和老婆發生性關系,接連發生了十天,子孫袋都要射空了,饕足得像過年節的老鼠,極大撫慰了他那顆脆弱敏感的心。這天也是巧,他聽后媽打電話喊老姐妹來打牌,心想他爹肯定不會在眾目睽睽下做出有違人倫之事了,剛好也讓雞巴歇歇活兒,高高興興放心大膽地拿了車鑰匙出門,誰承想他前腳出門,后媽后腳也急哄哄跑了,跑去干嘛呢?會情人。
孫少爺怎么也想不到他爹撬墻角是后媽給遞的鏟子,知道后氣得把車砸了還不算完,又把后媽的情人拖出來揍了一頓,痛罵他缺德無良賣鏟子,把人好好兒一個小白臉畫家揍得一頭霧水兩個大。
這是后話,話回當下po18頻道專屬畫面。
哪怕這片沃土沒曠過,哪怕雞巴漲得快爆炸,孫士銘還是耐心給她擴張,握住一只蕩出沙發的腳按在自己胯間,居高臨下欣賞她的情不自禁。
他是個老奸巨猾的壞男人,比他兒子那種風騷外放的壞高級多了,跟過他的每一個女人都愛他愛得痛徹心扉;他也同樣是個品味絕佳的帥男人,品味很重要,這類高階屬性是天生我才有錢難買,幾十年如一日的好品味塑造了他的極端自律和表里如一,他是一本教科書式的男人,從外形到性格都是建模般水準。這種習慣帶來的嚴重后果讓他年屆五十同齡人老得像他爸爸而他還能用粗長的雞巴干得兒媳婦叫一整夜爸爸。
他是孫夫人夢寐以求的那種男人。
孫士銘把她像剝香蕉似的從睡衣里剝出來,抱她坐在自己身上,雞巴被箍在屄口一點點往里鑿,他不急,盡管她的屄美好得像一塊紅絲絨蛋糕,他還是不急,看她跪坐在腿上捂著肚子擰起眉頭細細喘喘地叫,
“......啊......爸爸,你幫幫我呀......”
“......我進不去......”
孫士銘拍了拍她的小臉,笑,“別和爸爸裝,肏不肏?不肏就出來,爸爸去找別人。”
向藍辛一聽,立馬張開雙臂抱住他來回親,嘴里討好地說,求你爸爸,不要找別人,我不好嗎,你疼我一下呀。
孫士銘摸著她的屁股漫不經心,爸爸最疼你。
然后這個假模假樣假情假意的小婊子的逼就會吸得更緊,他不用看都知道,她在他懷里一抖一抖,爽得要上天了。
他的屌捅到底了,孫士銘飛快閉了閉眼睛,壓下強烈的射精快感,太陽穴青筋突突地跳,光線照得他有些頭暈目眩。
他抬手掐住眼前的一團白乳,近乎兇狠地咬了一口泄憤,另一只手沾了沾她下面的水,毫不客氣地往她后穴里鉆。
“爸爸!爸爸不要!”向藍辛在他身上劇烈扭起來,像是要把后面那條尾巴甩掉,可陰道里的陰莖太粗長,虬結的經絡和龜頭像是楔在她層層迭迭的甬道里——不像是鐘處長的小雞巴,她都不敢在他身上動,生怕一起一坐那條小軟糖就從避孕套里溜溜往外滑——她個子不高,腿不夠長,沙發太軟,總之的總之,不管怎么扭怎么動怎么瘋癲怎么起伏,孫士銘都不會離開也不會將主動權交回她手上。
孫夫人撅著屁股被他前前后后齊刷刷地肏,手上推拒嘴里不愿,心里笑開了花。
孫士銘把她放在茶幾上抽,當然不是用皮帶,他的情人雖然不是大家閨秀但實在嬌生慣養,雖然小腦袋里數不清的色情廢料但可惜膽子確實也小。他靠在沙發上,領帶馬鞭似的揮,揮得很有技巧,從不會讓她猜測到下一鞭什么時候來到。孫夫人被睡裙蒙住臉,岔開兩條細白的腿,屄里的水流得滴滴答答。
“高一點。”
她顫顫巍巍塌腰抬臀,不知是他的目光太灼熱,還是頭頂那盞巨型吊燈太耀眼,她藏在若有似無的幕布后,總錯覺像是赤裸著身體被推在聚光燈下展覽表演。
這種羞恥感更令她飄飄欲仙,嗑藥般神醉情迷,不知所以然。
“啊啊——!”
見向藍辛爽得差不多了,孫士銘收了手,站起身衣著筆挺地干她,肉屌毫不留情地插進屁眼里——沒關系,她早就做好準備了,她洗了澡,做了清潔,穿上睡衣躲在空無一人的幽暗的大宅子里,就是在等這一刻這一天。
他干了她的屁眼然后第一次射在里面,把她的奶子抽得通紅,接著從后面操著她一路爬上樓,站在二樓扶手旁又射了一次——都不需有人這時進門,只要有鄰居拿望遠鏡照一照,就能發現兩人在這座大宅最明亮,最中心,最一覽無余的地方赤裸裸亂倫性交,簡直將一切正直道德美好品行公序良俗踩在腳下當他們從來沒使用過的避孕套。
是的。孫士銘肏她從來不帶套。他也當然不會委屈自己的情人吃藥,更別提這個情人還是兒子的老婆。孫士銘結扎了。他沒有和任何人提過,但孫夫人大概也許有猜到。
“爸爸,爸爸,”她抱著他索吻。孫士銘不回應她,捏著她高潮迭起的小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