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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夫人有一張風情萬種的臉,二十啷當的年齡,舉手投足像百年道行的狐貍修行成精,偏偏說起話來不諳世事,天真可愛。
她雙手交迭在小腹上輕輕地打圈揉撫,面色憂愁,美麗的眼睛紅潤的嘴微微下垂。周蓮子以為她有什么難言之隱,比如懷胎不到叁月不能對外言,準備扶她去人少的地方落座,就見那雙柔波凄怨地落在一碟奶油蝴蝶酥上,
“我好餓,為了穿這條新旗袍,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六兒說我是瞎折騰,他一個男人懂什么,這匹料子光是裁就花了叁個月,尺寸比著劉玉蓉做得,我好不容易把腰身塞貼合,可今兒這么一瞧,她竟還要瘦一匝圈,真是氣煞人也。”
周蓮子不知該如何回話,她與衛夫人素不相識,而對方好像并不在意,開口就是家長里短,都不怕說錯話認錯人。
衛夫人訝然,“你不記得我?我可知道你,白早讓我陪你,我在這里,何雨眉不敢來。”她有些得意地撅起嘴,“何家也得給我幾分面子。”
接下來一整晚的宴會,果然何小姐的視線隔著人群叁番兩次試探,可也到此為止了,她臨走前不甘心最后望了一眼,剛好對上周蓮子心虛的眼神,正要好好兒出口惡氣,那遭恨的屈白早不知從哪個犄角縫兒里竄出來,憑空一擋,再厲害的眼刀撞上她的鐵布衫都要打滑溜彎。
細長的手臂搭上周蓮子的肩,她被屈白早攬在懷里朝外走,新郎隨何雨眉的目光看去,打趣道,“看著不像姑嫂,倒像是一對鳳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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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人言就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武器。眾口鑠金,叁人成虎,積銷毀骨,都是把虛說成實,活說成死。新郎一句戲言落在旁人耳中,定是要罵他口無遮攔,這種上不得臺面的話簡直有辱斯文,何雨眉就干脆回他一對白眼。可若讓周蓮子知道,那就是無心之言說給有心人聽,大事不妙。
婚后的日子不能再悠閑,屈白昉被何總長冷落,連帶屈宅也門可羅雀。這可遂了周蓮子的意,她是舊朝舉子的閨女,沒出閣前學的都是封建殘余,嫁來新貴家中無一絲用武之地。屈白昉好似也不指望她去名利場上替他盤桓交際,每日早出晚歸,除了隔叁差五來她房中過夜,掐指算來,他們這一對名正言順的夫妻對彼此的熟稔程度還遠遠不及她和屈白早。
今夜她回家晚了,屈白早規定的門禁是九點,可許美如——衛夫人拉她去看《楚江夢》,這是她第二次看電影呢!上仙山影院有衛六爺的股份,她也跟著沾光坐上了貴賓席。
屈家不用住家的下人,幫傭都是隨來隨走。因此周蓮子半點不費力地進了屋,她不敢開燈,摸著扶手一路蹭上樓,躡手躡腳擰開東屋的鎖,背抵門板,在黑暗中松了口氣。
浴室里速戰速決,她穿著睡裙趿著拖鞋哼著歌,高高興興走出來,然后在看清床上坐的人時,瞬間泄了勁。
“過來。”屈白早只拉亮了壁燈,沖她拍了拍被子,寓意分明。
周蓮子磨磨蹭蹭上了床,被窩里暖烘烘香噴噴,顯然這人在她回來前就埋伏好了。她靠在屈白早的臂彎里,玩她垂在胸前的長發,有一搭沒一搭回著話,
“還能跟誰,許姐,衛太太”
“電影嘛,就那么回事吧,劉玉蓉挺好看的,比真人胖了點,許姐說上了鏡人都要寬一圈的,所以女明星都不吃飯。”
“她男人?你說衛六爺?沒見過,不感興趣。”
她手閑不住,給屈白早的頭發編了又拆,偶爾扯結了也不聽喊痛,反倒是藏在被子里的兩條長腿極不老實,說著說著就壓到了她身上。
周蓮子蚊子哼哼似的,
“重”
屈白早壞心眼嗦她的臉蛋,又親又咬,挑開睡裙,握著一邊圓乳捏揉把掐,弄得周蓮子氣喘吁吁,大腦暈眩。伸手去推,手心貼著平坦的一片胸脯,和自己的兩座山峰不同,屈白早那里寬闊硬挺,結實得能平底跑馬。
這一推可不得了,肉貼著肉,瞬間著起火。真絲睡袍在兩人軀體的摩擦間半褪不褪,上衣滑落,露出雪白的臂膀和背部大片流暢的線條,衣擺散開,只剩一條系帶松松垮垮環在腰間,屈白早捉了她的手往下送,按在一處賁勃的火熱上,喘著氣,目不轉睛盯住身下潮紅的面容,
“舔。”
周蓮子不情不愿縮進被子,接過那根屌,敷衍擼了兩下,握住龜頭嘬了一口。
“唔——”屈白早撐住床頭的手攥成拳,手背小臂上鼓起青色的經脈,薄薄一層堅實優美的肌肉像綿延平緩的白色丘原。他嫌周蓮子動作慢,勁腰懸空,肉棍往嘴里猛插幾下,拔出來射在她臉上。
周蓮子被撈出來時,頭發鼻子嘴上都沾了乳白的精,還有幾滴掛在緊閉的睫毛上,重見光明后,圓圓黑亮的眼睛泫然欲泣,無辜又譴責地瞪向他。屈白早被勾得玩心大起,也不忘先裹糖衣后扔炮彈,卷了枕巾細細給她擦臉,邊擦邊說,
“你瞪我,你瞪我干嘛?晚歸還有理,租界外面亂翻天了,那些餓極的野男人最好你這一口肥兔肉。”
周蓮子鼻音囔囔,蜷起身子背對他,“沒瞪你我困,別弄了”
屈白早才不管她困不困,好不容易揪到小辮子,非得吃回本了。他又把手探進那一捧雪懷中,周蓮子生得小骨架,瑩膩膏腴勻停地包裹全身,四肢圓潤像刨了皮的白藕,又軟嫩如新蒸的大米糕,一戳一個窩,胸前兩團綿乳更是令人垂涎,沉甸甸砸滿了他的手心。
他一手揉著擠出深溝的奶,一手剝光了她的睡裙,把粗長的肉屌塞進大腿縫里磨,磨硬了就往蚌肉里戳,戳得她腿間泥濘一片,口中咿咿啊啊,捂著肚子屁股不自覺地往后頂。
屈白早這個壞心眼的還沒完,一直問她一些淫話,什么陰阜為什么這么濕軟,蚌縫里怎么藏著個泉眼,水呼呼冒個沒完,叁根細長分明的手指泥鰍似得鉆進了那處肥沃濕地,他還好意思說,是給她松土!
“屈屈白早”周蓮子真要哭了,她小腹熱烘烘酸得要命,可任她怎么抵著屈白早的小腹扭屁股,他就是不把孽根放進去,
“我錯了,我錯了白早我在不敢,你疼疼我呀”她主動用手去摸他的雞巴,偏過頭去親他的嘴,“你給我吧”
屈白早照她不老實的屁股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打得周蓮子尖叫出聲,大腿緊繃,身子一抖一抖,竟是兀自泄了他一手。
“小婊子騷浪貨”屈白早粗喘著去咬她的耳朵,周蓮子側躺在他懷里,被有力的雙臂緊緊箍抱住,下身翕張的陰穴口猛地杵進了一根肉物。
“啊——疼白早太重了,”周蓮子受不住他的尺寸,掙扎著要往外逃,可腰身都在他股掌之中,她掙得越厲害,他頂得越深入。
肉穴被幾下干開了,屈白早聽她的聲音不那么難過,嚶嚶嗯嗯的,伸頭一看,已經咬著手指享受起來了。他覺得好笑,喜歡她這派舒服了就叫、不舒服就甩臉子的真實,也是周蓮子的身子實在肏得爽快,人也配合,他心里滿意得很,高興了樂意給她點甜頭嘗嘗。于是抬著她一條腿,把人壓在胯下連干了幾百下,連根進連根出,卵蛋甩在陰阜上啪啪響,搗出一縷縷流白的黏液,糊滿了兩人的私處。
“咿啊、啊——慢點、慢點”周蓮子被撞得呻吟破碎,穴肉絞緊了里面的男根,肥白的奶子上乳頭挺立,不住地蹭他的手,求他憐惜。
屈白早肏穴肏得入迷,嫌被子礙事,一把掀了,身上薄粉色的睡袍也被團成泡菜嫌棄地扔下地,他和周蓮子像兩條赤白交尾的蛇,被生殖發情的原始欲火沖昏了頭腦,摟著抱著,緊緊交合,在床上翻云覆雨,赤裸偎依。
他嘴里不干不凈罵著葷話,說她是吸男人血的兔子精,一天不吃精液就活不下去,又問她是他的雞巴肏得好,還是屈白昉的雞巴用著爽。周蓮子羞得捂住眼,被他扯開手,捧著臉親了又親。
“你不好好給我舔,我卻是看見了”屈白早咧嘴笑道,殷紅的唇,齊白的齒,他伸出舌尖舔她的眼皮,長長的眼裂瞇成兩彎月牙,頭發被她編成一條松散的大辮子,玩亂了,發尾垂在她的肩頭,搔得人心癢難耐。
“什么、什么呀”周蓮子摟住他的脖頸,一遍遍摸他光滑的皮膚,摸他精壯的肌肉。她喜歡屈白早裙子下的這幅肉體,不可謂不美好,像極了他整個人,既有陰的柔媚又有陽的力量。
屈白早被摸高興了,緩了緩節奏,用被泡得水滑油亮的肉物在陰穴里磨進磨出,半闔著眼睛回想,“看見你給大哥舔屌。”
周蓮子被他的話嚇得一哆嗦,穴肉也跟著抖,吸得屈白早腰眼發麻,差點沒撐住手跌趴在她身上,于是抓住她晃來晃去的白乳報復一掐,
“急什么?說到你心坎里,心虛了?”屈白早深吸一口氣,緩了緩勁,繼續肏她,“上周,你跪在地上吃大哥的雞巴,在他屋里,我看見了。”
他哼哼唧唧不滿意,“吃了十好幾分鐘,怎么不見你嚷嚷,我讓你舔一舔都不情愿。你說,你是不是更喜歡大哥的屌?”
周蓮子怎么答都不對,說喜歡,屈白早要氣壞的,問自己哪里不如大哥;說不喜歡,得拿出個理由來,那為什么不給他好好兒舔;說都不喜歡,那完了,他陰陽怪氣,無理取鬧,追著問她喜歡什么樣的,連他們兄弟倆的偉物都看不上眼,那是不是見過更出色的屌,在哪兒見的,何時見的,刨根問底,煩也煩死了。
周蓮子閉嘴不答,管他如何誘騙,只叫床,不作答。
屈白早逗弄夠了,這一輪也干爽了,出了精不忙拔出來,把她抱在身上,雞巴插在水穴里回味。
“哎,周蓮子。”他輕輕拍著她的屁股,力度適中得讓人昏昏欲睡。
“唔?”
過了許久,久到她好像做了一兩個夢,才聽見昏暗中屈白早飄忽不定、幽幽恍恍的聲音,
“我聽見了。”
“什么?”
“聽見你叫我大哥爸爸。”
周蓮子后背一涼。
果然,那人噗哧一笑,把她渾身上下揉了個遍,說,“那你是不是得叫我媽媽,啊?來,叫一聲,讓媽媽好好兒再愛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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