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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莣面色平靜地看著那樹下發生的一切。

身邊，衛瑯勾著他的肩膀，“我說師弟，你那媳婦可是要被欺負了，不去英雄救美嗎？”

吳莣冷眼看著張望山的動作，無動于衷。

若是孟柳此時在，一定會發現，現在的吳莣有著在她面前截然不同的樣子。

曾經小鹿斑比純真的眼神，在此時全是病態的興奮。

“罷了罷了，誰都知道你好不容易選中了一只可憐的小老鼠，難不成還期望貓喜歡上老鼠嗎？”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衛瑯抿了抿唇，好看的臉上有一絲興味，“或許，還真會。要不，我給你點秘藥，內服外用都可。師兄作為過來人很有發言權，那事兒真是越做越愛。”

吳莣長眸微挑，半晌才慢悠悠說道：“她不是老鼠。”

“？？”

她分明是一只狗兒。

一只見到錢就雙眼放光，一躺在床上瞬間睡著，沒心沒肺，貪錢好玩的狗兒。

吳莣話少得可憐，衛瑯也不生氣。他最愛逗弄這個師弟，雖然是師弟，兩人年紀相仿，只是他入門更早一些。

吳莣從來性子就冷，偏偏又長了一張無害溫柔的臉。

但衛瑯了解不過，這人表面有多么良善，私下手段就有多狠辣。

“咯，再不出手，你的小老鼠要被欺負了。”

兩人抬頭，果然看見那張望山賊心不死地攀住了孟柳的肩膀。

吳莣依然風輕云淡，“這是她應得的。她收了錢。”

所以就要遭受吳家這些人的欺辱。

他樂得看好戲。

看別人痛。

他才開心。

“真是郎心似鐵呢……呃……”

下一秒，兩個大男人看著先前還軟糯可欺的嬌小女人，抓著張望山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并且還狠狠踩了那人的腿/心。

吳莣：“……”

衛瑯：“……說好的孟家最好欺負的小老鼠呢？”

從孟柳八歲開始，她就知道。這個世界最有用的錢，最能拯救的只有自己。

在街上混著長大的六年，她除了吃得多、跑得快，還學會了打架猛。

后來回到孟家，她也沒放棄，私下找了個師傅。

這些年，她一直保持著軟弱可欺的小白花人設，手真的有些癢癢的。

孟家沒有給她發揮的機會，這吳家老小也得罪不起。

不過這張望山嘛——

她算過了，他今日絕對是有血光之災的。

孟柳有個小徒弟叫豆蔻，一米八五的鐵血少男，大名寇竇，學計算機的。

學得還算可以。

對孟柳而言，查資料更加方便了。

張望山的資料，孟柳下午見到他的時候就發給豆蔻了。

看吳莣對他疏遠的態度，大概知道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這么一查，果然是。

說是小叔，其實毫無血緣關系，不過是仗著父親和吳老爺子曾經是戰友，后來又救過吳老爺子一條命，所以在吳家留了下來。

張父臨死托孤，吳老爺子還算厚道，當成自己的便宜兒子養大。

不過上一代的情誼隨著人死魂滅，早就消亡殆盡了。

張望山也不過米蟲一只。

孟柳蹲下/身體，瞇著好看的杏眼，朝張望山搖了搖手上的手機，“據說你還是個導演？外號永動機？要不要把先前這段發到網上？”

“賤人你敢！”張望山爬起來，身體殘存的痛還在，他真是驚怒未定。

啪——

孟柳干脆利落，一巴掌招呼了過去。

“老實說，我很少打臉的。不過，你值得……”孟柳又翻了翻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