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洙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六公主鄭重點點頭,奶聲奶氣稱好。
從前在映微的吩咐下,乳娘從小?就教六公主獨自睡覺了,所以這孩子夜里并不粘人。
更何況,在六公主的強烈要求下,元寶的窩在她房里,若不是她要“保護”映微,巴不得?早點回?去了。
春萍卻在一旁低聲提醒道:“娘娘,晚上若是皇上過來了怎么辦?”
映微卻笑道:“本宮在皇上心里哪里這般分量?今日皇上剛剛回?宮,再加上溫僖貴妃又病著,皇上于情于理都該歇在永壽宮的。”
更何況,如今她正有著身孕,皇上過來什么都不能做了。
春萍仔細一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六公主便高高興興洗澡,打算“保護”映微最后?一晚。
映微一向睡得?早,自有孕之后?更是嗜睡,腦袋一沾到枕頭上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皇上自也?知道自己今夜該歇在永壽宮的。
等著他忙完公務時已是深夜,前去永壽宮卻還?見著永壽宮是燈火通明,走進去一看?,果然見著病榻上的溫僖貴妃還?在等他。
夜深了,溫僖貴妃靠在軟枕上直打盹,聽見皇上前來的消息當即就要下床請安。
皇上見她赤足迎出來,再一瞧不過幾?個月的光景,她瘦的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只?道:“你怎么病的這樣嚴重?明知道身子不好,怎么還?一直等著朕?朕不是派人與你說?過今夜會晚些過來,你若累了困了歇下便是,如今這樣等著,豈不更傷身子?”
溫僖貴妃搖搖頭,輕聲道:“臣妾今日本該前去恭迎皇上的,奈何身子不爭氣,若是早早歇下,豈不是對?皇上不敬?”
她咳嗽兩聲,又道:“這些日子,臣妾便是在病中也?是日夜祈禱皇上能夠平安歸來……”
說?實在的,她對?皇上并無?多少感情,她與她姐姐故去的孝昭仁皇后?一樣,更多看?重的則是后?位。
皇上聽多了這等冠冕堂皇之話,一瞧見她的神色表情就知道她說?的是場面?話,也?并未聽到心里去,只?道:“你的心意朕是知道的。”
接著,他問起溫僖貴妃的病情,又問起十阿哥的近況,到了最后?只?道:“……你如今在病中,該好好歇息才?是,朕明日一大早要起來上朝,就不歇在這里了。”
溫僖貴妃面?色微沉,卻還?是輕聲應好。
皇上前腳剛走,她吼叫就吩咐採云姑姑道:“你派人去瞧瞧,看?皇上是不是去了永壽宮。”
若真是如此,她就是丟人丟到家了。
如溫僖貴妃所料,皇上一行的確是往儲秀宮方向走去。
相較于燈火通明的永壽宮,儲秀宮卻是漆黑一片,甚至連顧問行上去敲門,守門的太監還?不高興地說?:“誰呀?這都什么時候了,若有什么事兒明日再來!”
待顧問行亮明身份,那小?太監才?匆忙將門打開,更是跪地恭迎皇上,嚇得?是瑟瑟發抖。
自映微有孕后?,皇上就心情大好,對?這些事兒向來是睜只?眼閉只?眼,只?吩咐道:“不必叫平妃起來,朕直接進去就是了。”
因映微睡覺身邊不喜有人伺候,皇上輕車熟路走進內間,誰知進去一看?卻見著床上不光躺著映微,還?有睡得?橫七豎八的六公主。
六公主便是睡熟了卻仍死死靠在床沿,也?不知道是聽到腳步聲起了警覺之心還?是在說?夢話,只?嘟囔道:“別過來,平娘娘懷了小?寶寶,你離她遠一點!”
皇上被她逗得?直笑。
迷迷糊糊的映微只?瞧見床前站著個人兒,剛睜開眼就聽見皇上柔聲道:“別怕,是朕!”
映微便掙扎著要起身,皇上連忙將她扶起來。
映微只?道:“如何是什么時辰了?皇上怎么過來了?今兒晚上您不是要去永壽宮嗎?”
道理,皇上都懂,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只?道:“朕許久未見你,實在很是想你。”
說?著,他更是看?向繼續酣睡過去的六公主,皺眉道:“這孩子怎么在這兒?你真是胡鬧!如今你有了身孕,本就該加倍小?心,怎么能與六公主睡在一塊?若是她睡覺不老實,不小?心踢到你了怎么辦?”
映微背靠著軟枕舒服坐起來,笑道:“哪里有皇上說?的這樣嚴重?這不是沒?事兒嗎?六公主是好心,況且您不在紫禁城,臣妾寂寥的很,有她陪著,臣妾晚上也?有人說?說?話。”
說?著,她更是道:“況且臣妾傍晚時已與六公主說?好了,今夜是最后?一次,以后?夜里有您保護臣妾,就不需要她了。”
皇上的心一下柔軟起來,只?點頭道:“好,下不為例。”
因顧問行去喊了人,很快就有乳娘將酣睡中的六公主抱了下去,原本寂靜的儲秀宮頓時又忙碌起來,有人忙著給皇上準備宵夜,有人忙著給皇上備水沐浴……皇上卻對?著靠在床上的映微道:“你快歇著,朕洗澡之后?就來陪你。”
映微卻是半點睡意都沒?有,笑道:“臣妾白日里在慈寧宮已經睡了一覺,如今并不困,就陪著您說?說?話吧。”
皇上便很快沐浴過來,摟著她到了床上,聞見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有種幸福的感覺:“……福建濕熱,四處可見蚊蟲鼠蟻,有一次朕好端端吃著飯,卻有個蟲子從天而降,最難受的是回?南天,一連能下十多天的雨,褥子與被子都是濕漉漉的,蓋在身上很是不舒服。”
“那時候朕就格外想你,想著抱你在懷中,聞著你身上恬淡的香氣,與你說?著閑話。”
“如今回?來了,朕是一刻都按捺不住,想要過來陪陪你。”
都說?小?別勝新歡,映微總算領教了這話的含義,當即抱住皇上精壯的腰,含笑道:“想必皇上在福建定吃了不少苦頭,如今回?來了就好了,幸而臺灣一事已經解決,您也?不必再御駕親征了。”
說?話間,她的發絲掃的她很癢,不過略動了幾?下,似乎感受到皇上身下有個地方硬了起來。
映微可不是未出閣的小?姑娘,自知道那地方是什么東西,當即道:“皇上……”
皇上卻含笑看?向她:“怎么了?”
映微面?頰略紅,低聲道:“您剛回?宮,不必這樣勉強自己的。”
畢竟皇上在福建素了那么久,如今她又有了身孕,不好侍寢的。
皇上卻道:“沒?事,朕與你在一起哪里算是勉強自己?”
說?著,他更是低聲道:“更何況,也?不是沒?有別的法子解決……”
這話還?沒?說?完,他就抓著映微的手直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