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回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付錚呆住,第一次知道,原來陛下把他忘了,是因服藥的緣故,“陛下無緣無故,為何要服藥?”
無鳴應道:“陛下身體不適。”
付錚的手握了握,沉默半響才問:“為什么你要告訴我這些?為什么你不直接告訴陛下?”
無鳴站起來,拍拍衣擺,道:“只是聽的多了,便會明白些東西。屬下所知一切都是道聽途說,并無確切證據。與其對陛下胡言亂語,不如告知旁人,讓人找尋到證據。王爺是陛下的王夫,不同其他臣子,追究起來更加會心細,且事情和王爺有關,屬下告知王爺,也不算所托非人。更何況,屬下的職責是守護陛下,王爺若能查出真相,也能免除陛下身邊潛在的隱患。”
付錚點頭:“說的也對。是我愚昧了。”
他低頭看著陛下和兩個孩子的房間,眼中的慢慢呈現出溫柔的神情,他說:“我真恨我為何渾渾噩噩的了那么多年,以致弄到現在陛下身邊發生了這么多事,我卻什么都不知道……而在陛下身邊最要用人的時候,我卻不能陪在她身邊……”
無鳴無話可說,天意弄人,誰都阻擋不了。
付錚站起來,道:“謝謝你對我說了這么多,我自會記得。”
說完,他飛身跳了下去,他剛跳下,便發現頭頂有人飛過,跟著那俊美少年便跟無鳴打成一團,付錚一時目瞪口呆,只是因著周圍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他倒是不好表現的更為驚訝來,仰頭看了一會,多少有些看出門道來,原來是無鳴有意栽培那個貌美少年的。
付錚還想再看一會,那門便被人拉開,小曦兒歪著腦袋站在門口:“爹爹,你做什么?”
付錚笑道:“爹爹在看這房子怎么這么高。”
小曦兒想了下,對他招手:“爹爹你過來,墨兒在寫字呢!”
為了在魏西溏面前顯擺,兩個小東西特地讓人送來文房四寶,小墨兒這會正寫字給魏西溏看,寫完了,他一臉緊張的問:“母皇,你看墨兒寫的可有進步?”
魏西溏認真看了看,點頭:“卻有進步,不過還是缺少力度,還是要勤練,更要知道方法,若是一個人寫字,能寫出自己的風格,那才真是本事。”
小墨兒點頭:“母皇說的是,墨兒日后定當認真練習,自成一體。”
付錚笑道:“墨兒有志氣,能想到自成一體。只是練字非一日之功,剛剛你母皇說要勤練習,可要記住了。”
小曦兒趕緊也跑過來,一屁股把小墨兒擠到一邊,提筆道:“母皇父王,你們看曦兒寫字……”
小墨兒在旁邊打擊:“就是蚯蚓兒在爬,哪里有什么好看?”
小曦兒很生氣:“哪有?夫子明明說我進步了……”
一家四人,倒是其樂融融,魏西溏抬頭看了付錚一眼,與他相視一笑。
魏西溏臨行前,給了付錚一個包裹起來的書,“你若是覺得無聊,便翻翻,特別是后半段,想來是你喜歡的。”
《尋仙者錄》是她特地帶過來的,她原本是想著,他那時候對這些東西這么有興趣,若是萬一不記得,看到書后說不定還能記起,沒想到沒用上,他要前往中海游家,一路倒是能給他做個消遣,不枉她辛辛苦苦抄了一回。
付錚拉著她的手,眼前微微發紅:“池兒,我心中有愧,不能再你最需要的時候陪在你身邊,只求你和孩子平安,我毒性消除之后,便會回來看你……只是,萬一我出了什么意外……”
魏西溏變了臉色:“你別胡說!”
付錚握著她的手,道:“我不胡說,我是說假設我有什么意外……”
“不可以!”魏西溏打斷,“不可以,我決不允許有什么意外!”她說:“付錚,你的意外夠多了,我承受不起再多一個意外,你可明白?”
付錚嘆了口氣,然后他點頭:“好!”
高湛在旁邊清了清嗓子:“主子,時辰不早,該趕路了!”
小曦兒和小墨兒紅著眼圈,可憐巴巴的看著魏西溏,“娘,路上小心……”
付錚把她扶上馬車,又看了眼馬車里面,道:“下面墊的厚些,這樣不容易顛簸。”
然后后退一步,一手一個牽著兩個孩子,魏西溏看了他們一眼,抿了抿嘴,眼中帶了盈盈淚光,不等下人打簾,她已經主動伸手,一把把簾子放了下來,道:“啟程!”
高湛騎在馬上,親自護送到郊外,魏西溏在馬車里開口:“曦兒和墨兒拜托你了。至于他……前往中海路上,多派些人跟著,務必護他一路周全,好容易找回來的人,我不喜歡他再有任何意外。”
“主子放心,屬下一定護付大哥周全。”
目送馬車離開,高湛這才折回溧水城。
城堡內,他看到付錚正帶著兩個孩子做游戲,他能感覺到付錚心中的懊悔,他錯過了兩個小殿下這么多年的成長時期,他一定恨不得把所有的世間都補在他們身上,可老天就是這樣喜歡戲弄人,注定了要這一家四口分在三地。
陛下是從國事著想,付錚是為家事做想,若是命都沒了,如何再陪他們三十年?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兩個小殿下長大也懂事了,似乎能理解到雙親這樣選擇有必然的道理,兩個人竟然都沒人問出來,為什么他們的母皇和父王,就是不跟他們生活在一起。
皇家子嗣早成熟,真是一點都不假。
趕往金州的路上,魏西溏的隊伍一直趕路,一如來時一般,不愿在路上多耽擱,魏西溏來時只覺疲憊,這回去的路上倒是遭了不少罪,心里一直犯惡心,偏又吐不出來,因著不想耽擱趕路進程,她也沒跟隨行的太醫說過,直到走下一半,覺得有些受不住了,才讓太醫過來瞧了一眼。
這一瞧不打緊,倒是讓她如被雷擊。
太醫號完脈后,臉色大變,戰戰兢兢的跪著,道:“主,主子……您這身體不適,不是旁的原因,而是因為主、主子有孕了!”
魏西溏一雙美目死死瞪著他:“你說什么?!”
太醫的身子直打哆嗦,小聲道:“主、主子有……有……”
最后那字哪里還敢說出來,眼前陛下的表情就是恨不得把他吞下去了。
太醫不敢吭聲,縮著脖子跪著打哆嗦。
魏西溏的手狠狠的抓著鋪在身下的狐裘,咬著牙,“怎么會……”
半響她長長出了一口氣,看了太醫一眼,道:“我不想有第三人知道此事,閉緊你的嘴!”
“是!”
她接下來一路皆是陰著臉,臉上的表情真是半分都緩和,卻再未提過這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