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回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榮承帝駕崩。
哭過以后便是遺詔現身,皇后拿著遺詔直接走到騰王面前,“王爺是陛下嫡親的兄弟,這份遺詔還請王爺宣讀。”
騰王跪在地上,滿臉淚痕,他雙手接過遺詔,展開,待看到上面的內容以后,什么話沒說,便照本宣讀。
這份遺詔沒什么意外,不過就是最小的皇子即位,只是小皇帝年紀尚小,皇后作為女人和小皇子的母親,聽政便成了最好的借口,輔政大臣有三人,皇后的大哥國舅王翰、宰相高演,以及騰王。把騰王列入輔政大臣的位置,也不過是為了堵住外界悠悠眾口,讓人少生疑慮,三個輔政兩個是皇后的人,包括聽政的還是皇后,哪里就輪的上騰王說話?
榮承帝駕崩的消息正式發出訃告,魏西溏身上紅彤彤的小裙子終于被改成了白色,她扯著自己的衣服給騰王看:“父王,你看,換了白的了。”
不但是衣裳換了顏色,家家戶戶的門廊都掛了白布,整個金州都沉浸在一片哀傷之中。至于真正傷心的有幾個人,恐怕沒人知道。
其實騰王傷心過一陣子,只是也就是一陣子,最好的兄弟感情已經過去,留下的都是猜忌,還能有什么感情?
皇后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按著自己的設想在前進,如今她大權在握,天下都是她的,只要政局穩重,懷里這個傀儡便也可以丟棄,那時候她就是真正的女帝。
后宮的那些女人要么被皇后送進冷宮,要么被直接送去陪葬,再者就是有主動要求出家為尼,留在宮里,最后的結局不過是死路一條。
榮承帝已死,留在宮里的仙尊便提出要出宮云游,皇后哪里舍得讓他走,榮承帝長生不老的效果她最清楚,榮承帝最后的死也是因為被喂了藥,他服的仙丹是針對他的,若是叫仙尊練出針對她的,還老還童便不是夢。
仙尊推諉了兩回,最后一次皇后的話里變帶了威脅之意,那仙尊一聽皇后這樣說,果然答應留了下來,直叫皇后冷笑連連,真正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
皇后提過幾次讓他搬出偏殿,宮里好的宮殿多的是,何必屈就一個破殿?仙尊直以習慣為由,說什么也不愿搬,皇后雖然不高興,不過看在仙尊一張好皮相的份上,倒是愿意遷就他。
榮承帝美人無數,她卻旱了許久,如今成了天下最有權勢的女人,自然對皮相極好的年輕男子有了那等意思,只是礙于榮承帝剛駕崩,若是被人抓住把柄,只怕功虧一簣,唯有等上一等,方能成事。
魏西溏從得到宮里隱約有這消息的時候,直咂嘴,“難不成仙尊還要犧牲色相?”
高小胖點頭:“仙尊確實有點色相,比小爺稍稍好看那么一點點。”
☆、第064章 偷人
關于美男子這個話題,高小胖始終和其他人是不在一個路子上的,他也不知哪里來的自信,堅定不移的覺得自己就是金州第二美男子。
魏西溏只是嘆了口氣,搖搖頭站起來,“你吃你的。”
兩人是在仙尊的那個院子里用膳時討論的這個話題,感覺跟高小胖沒法談論,魏西溏就只能放棄。
高小胖一臉不高興,殿下真是的,也不看在他這樣忠心耿耿的份上多夸他兩句好看,根本就嫉妒,嫉妒他長的玉樹臨風英俊瀟灑。
“聽說宮里的神仙魚在榮承帝駕崩那日一夜之間全死了。”高小胖八卦,“難不成那些魚真的是帶著榮承帝龍氣的玩意?”
魏西溏搖頭:“這可沒人知道,本公主要是哪天不高興,就在這里添點耗子藥,估計這里這些魚一條都也活不成。”
高小胖:“……”哀怨的說:“殿下你別老是掃人家的興,干什么說的這么清楚,沒意思!別說把耗子藥喂魚,就是喂我,我也得完完!”
魏西溏問:“要不要試試?”
高小胖的臉色當時就變了,胖嘟嘟的一團坐在凳子上,手里還拿了筷子正吸溜什么,半響才哆哆嗦嗦的說:“殿下,我的小命其實也挺值錢的……”
魏西溏點頭:“說的也是,你爹和你哥現在可是皇后身邊的紅人。”說完這話,冷笑一聲:“大姐還真是替你們高家開了條好路!”
當初魏青蓮往宮里跑了那一趟看望太子妃,把皇后觸怒了,卻讓高澤得了好處,在皇后心里總算留下了點忠心的印象。
聽殿下說的諷刺,高小胖也意識到自己是也是高家人,頓時嚇的不敢說話,低著頭半天沒吭聲。
“本公主沒說,你緊張個什么勁?”魏西溏剛說完這話,嘴里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日后怕是難說了。”
高湛畢竟也是姓高,高家若是不能靈活機動看清形勢,自然是留不得的,若是那樣,高湛的處境便會尷尬。
高湛“噌”一下扔了筷子,沖到魏西溏面前,急忙說:“殿下,我們家都是好人,就算我爹跟我哥現在幫著皇后,那也是形勢所迫,不是真心實意的。殿下,您可千萬不能把我們高家給咔嚓了呀?你看我多好,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你讓我攆鴨我絕對不敢追雞,我多忠心啊!”
魏西溏伸手指了指他,說:“所以才說你麻煩。”
新帝登基,凰女降世的首次祭天大典在九霄神壇舉行。榮承帝駕崩,新皇帝還是個襁褓中的嬰兒,真正忙碌起來的是榮升為皇太后的皇后,作為攝政皇太后,她自然是要把最好的東西呈現出來,否則就是叫人貽笑大方。
凰女是祭天大典的重要人物,祭天祭司是皇太后親自點出的仙尊,其中一項祭天儀式則為迎帝神,以往的帝神不過是儀式,而這一次的帝神,則有了鮮明的人物形象,祥瑞鳥轉世化身而來的凰女。
皇太后對于此番祭天十分重視,下了懿旨,一點差錯都不能有,否則作死罪處置。
因為這次祭天,工部、禮部可謂人心惶惶,兩部的尚書紛紛親自出馬,挨個仔細檢查細節,生怕遺漏掉什么東西。
待一切就緒以后,所有人員均布置妥當,時辰一到,萬鐘齊鳴,皇太后抱著小皇帝起駕至神壇,大典正式開始。
此次大典的守衛是騰王負責,他遠遠看到自家小閨女被打扮的十分好看。
因為榮承帝駕崩不能穿紅帶綠,魏西溏便被人換了一身白衣,坐在一個平整的榻上,下面抬著的人足足有十六個大漢,走的穩穩當當絲毫不晃。
皇太后抱著懷里的小皇帝,帶著俾睨天下的傲氣和得意看著周遭的一切,這天下還不是她的?
她遠遠看著祭壇上的人,毫不掩飾眼中的企圖,她現在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就該得到天下最俊美的男子。
身后奶娘懷里的小皇帝突然在關鍵跪拜的時候哼哼唧唧哭起來,皇太后急的不行,她猛的回頭瞪了奶娘一眼,要她做什么呢?陛下一直在哭,多不吉利?
奶娘也嚇的不行,拼命晃著小皇帝,但是小皇帝餓了,前期過程繁復,到了吃奶的時間,小孩子餓了自然就會哭,除非給他吃的堵他的嘴,否則肯定止不住。
皇太后氣的瑟瑟發抖,這樣重要的時候,陛下竟然哭鬧不止,果真是賤女生的孩子,沒有當皇帝的命,活該短命。皇太后這樣一想,倒是消了火,這樣豈不是更應驗了她注定要當女帝的命?
龍脈錯位,女帝星,凰女降世以雌為尊,所有的一切都預示著她是天定的女帝。
魏西溏看著皇太后的表情,那副豪氣萬丈的模樣,不由感慨一句,無知者無畏啊,真不知道她有沒有想過如今的政局有多混亂,有多難以維持。
她怎么不去看看天禹國庫庫銀是否充足,一次祭天大典花費多少?西關戰事不斷,軍餉是否足夠?雨季將至,南方修筑堤壩防洪防災的銀子是否撥的出?北方大旱,農莊可有收獲?若是天災過后,災民入金州,這位皇太后該如何應對?她是要開城放人還是拒之門外?不論她怎么做,都會遭人詬病,她可想好了萬全之策?……
放眼望去,天禹真是一年不比一年,去年雖說也有天災人禍之事,國庫顧忌一項還是能應付的,而今年的麻煩事恁多,榮承帝駕崩前幾個月大赦天下還減了稅,這么多比帳算下來,只怕皇太后把她的肚兜當了都填不上那么大的窟窿。別看她現在風光,回頭臣子的奏折一份份呈上去的時候,她就有的哭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