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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西溏跑的快,很快把魏靜思落在后頭,魏靜思跑的氣喘吁吁,“死小子你給我等著!等我捉到你了,非打你一頓不可!”
魏西溏倒退著走,笑著看她,見她又追過來,轉身便往前跑,結果一頭撞在一叢松樹上,松樹上積滿的雪,頓時落了她一頭一臉。
魏靜思停下腳步,在那頭掐著腰,仰頭大笑:“活該,讓你跑的快!哈哈哈……”
身體陷在雪里,魏西溏手忙腳亂就要爬起來,伺候的丫頭傭人被拉在后頭,想扶也得跑過去才行。
魏西溏爬起來的時候手抹在雪地里,下面埋著的枯枝刺到了她的手,她吃痛,干脆坐在雪地上先看手。
松樹叢后慢悠悠閃出一個白色的身影,那身雪一樣白的長袍在雪地里幾乎順了色。
相卿彎腰,看著她一直舉著的手,道:“殿下受傷了?”
魏西溏自己要用手把樹枝的刺,嘴里道:“被扎了一下,不礙事。”
“殿下莫輕視小傷,因小失大的事常有發生,”他蹲下來,伸手掐在她的腋下,仗著身高把他抱了起來放在地上,伸手輕輕拍打她身上的雪,“相卿帶殿下去清洗,殿下稍安勿躁。”
他們說話的時候,騰王妃和三個姐姐已經趕了過來,騰王妃拿過魏西溏的手,急道:“你們都愣著干什么?還不去請大夫?池兒,你怎這樣不小心?”回頭又教訓魏靜思,“你好好的追她做什么?你看池兒是不是傷了手?”
魏靜思鼓嘴:“人家哪里知道她這么嬌氣?跑兩步摔跤還把手弄傷了。”
魏西溏抬腳對著魏靜思想踢她,魏靜思急忙跑開,繼續掐腰嘲笑:“你踢啊?你踢啊?你踢不到!”
騰王妃氣死了,“靜思!池兒都傷了你還欺負她。”
“娘娘勿急,在下替殿下清理傷處,定會保殿下周全。”相卿拉著魏西溏的手腕回了他暫居的偏遠。這是真正的偏院,騰王爺親自選的,隔了他四個閨女和王妃娘娘老遠,中間硬生生隔了曲形的水塘和巍峨的假山,說白了就是王府后花園的后面。
不過人家仙尊大度,有地方住自然高興,再者他身后那么孿生童子,不過一個下午時間就把那偏院收拾的井井有條,布置了不少仙尊常用的物品,就連屋子前頭的地也被翻了翻,栽種了不少稀奇的樹叢。
走到院子里,魏西溏好奇道:“這些是什么草?”
相卿著人取了器具備下熱水,讓她坐在門口看那些草,他則蹲在她面前,替她清理手上傷處,“殿下可還記得上次在宮里和國子監喝過的茶水?”
魏西溏了然:“酸焉。”
“殿下好記性,正是。”替她挑了刺,又放入水中清洗,相卿問:“殿下可覺得還有刺?”
魏西溏握了握手,然后搖搖頭:“沒,只有些不舒服。”
相卿嘆道:“有一處被扎破,自然不舒服。過兩日便好,殿下切莫再調皮。”
魏西溏道:“本公主素來未曾調皮,不過不小心摔了一跤罷了。沒甚大事。”她縮回手吹了吹,有些好奇的到屋里看了一眼,不由咂舌道:“仙尊慣會享受,屋子這樣一收拾,想必舒服了許多。”
相卿淡笑:“殿下可是想小住幾日?”
魏西溏呵呵干笑:“君子不奪別人所好,免了。”
“殿下既已來了,不如喝杯清茶再回。相卿一人多少有些無聊。”相卿在小桌旁坐下,伸手替她倒了一杯茶水:“殿下仔細燙嘴。”
其中一個小童在魏西溏前后左右各圍了火盆,放的距離剛剛好不會熏她的眼,卻又能讓她覺得暖和。
她捧了杯子放在手里暖著,感慨道:“冬日里這般,倒是也自在。”
“殿下言之有理,只是要看與何人這般品茶才行,若是碰上厭煩之人,想必也不會覺得自在何處了。”相卿端了茶水,輕抿一口,道:“酸焉冬日飲鮮葉,夏日飲干葉,口味最佳。”
魏西溏試探喝了一口,果然覺得比之以前喝的那兩次味道更好,“好喝。”
聽她贊好,相卿淺笑:“殿下喜歡便好。”
伸手執壺,在魏西溏放下的杯子添水,道:“聽聞殿下身邊最近有些趣事,殿下可愿說來聽聽?”
對面的小人兒正要端水的手一頓,然后她抬頭看向相卿,一臉茫然道:“不知仙尊所說何事?可否說清楚些?”
相卿眉眼兒未抬,淡笑說:“相卿聽聞凡間世人有句老話,叫著‘英雄難過美人關’,想來是和這句話有些關系吧。”
喝了杯里的水,魏西溏伸手放下杯盞,道:“本公主倒不知仙尊還在意這些俗事。”
“事關殿下,相卿自然在意。”相卿伸手拍了拍手,便有小童端了糕點上來,“殿下嘗嘗這些糕點,想必會合殿下的口味。”說著,他拿了一塊白色的帕子包了其中一塊遞了過去:“殿下請。”
魏西溏拿在手里捏了捏,問:“你是不是在里面下了毒什么的?”
“殿下真會說笑,”相卿依舊淺笑:“相卿若有害殿下之心,哪里需要如此大費周章?相卿若想,單憑‘西溏’二字,殿下便再無生機。”
手里捏著糕點送到嘴邊,魏西溏張嘴咬了一口,點頭道:“所言極是。不過,本公主有事不明,望仙尊解惑。”
“殿下盡管發問,相卿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她三兩口咬了糕點,嘴里都是食物,塞的臉頰兩邊都鼓了起來,相卿伸手端杯遞過去,“殿下莫貪口,快些喝水。”
把水喝下她便問:“本公主想問,相卿如何知道‘西溏’二字?”
相卿淺笑道:“殿下想必也知大豫女帝的字便是‘西溏’,天下無人不知,相卿知道也不例外。”
魏西溏又問:“本公主可有龍相?”
“龍相天成。”
“既然如此,為何你初見本公主卻要斷本公主龍脈?”
“那時殿下以世子自稱,相卿所看到的龍相乃天命真女,若是遇到男子龍相,相卿自然要斷男子龍脈保殿下龍脈。”相卿笑道:“莫非殿下還在記恨相卿當初失禮之處?”
魏西溏怒道:“什么失禮?分明就是打算取本公主性命!”
“這樣……”相卿又道:“殿下若覺得不解氣,也可直接取相卿性命一次,這樣殿下可會覺得日后不再舊話重提?”
魏西溏操著手道:“仙尊多心,本公主豈是那樣小心眼的人?傷人性命的事如何能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