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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總是想著能談就盡量談,最好從源頭解決,把所有的責任都讓罪魁禍首來承擔。
白芥穗覺得他的言論引人發(fā)笑:“我來上這個節(jié)目只有一個任務(wù),就是給所有的嘉賓號脈問診,患者什么情況,我就如實相告,你不需要把這件事想的太過于復(fù)雜。”
楊總正要說話,突然被白芥穗打斷了。
“再說了你是他的經(jīng)紀人,幾乎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著他,他的私生活情況你應(yīng)該是最了解的人,那你說我的診斷結(jié)果哪里有誤嗎?”
楊總的話一下子被憋在了嘴邊。
向明煦的私生活,他可是太清楚了,白芥穗在直播時說到的情況也只是冰山一角。
作為當事人的向明煦已經(jīng)心虛的不再說話了。
不過楊總有著較高的職業(yè)素養(yǎng),在維護自己藝人方面,他比向明煦還能睜著眼說瞎話。
“我們明煦潔身自好,我在他身邊看得清清楚楚,他跟你說的可不一樣,他現(xiàn)在通告多,每天忙得像個陀螺,不會在事業(yè)上升期交往女朋友,也沒有時間去交女朋友,你這樣在直播里亂說話,是會害了我們明煦的知不知道?”
白芥穗努了努下巴,讓楊總?cè)タ锤C在沙發(fā)上的向明煦,現(xiàn)在人還依然是滿面病容,沒有緩過勁來。
“回頭看看患者目前的情況,楊總你覺得你說的話有可信度嗎?”
即便如此楊總也能圓:“他那是工作太忙,給累的,我們昨天確實是凌晨三點才睡,不過在屋里看劇本看到了凌晨三點。白小姐你不是圈里人你不知道,一個藝人只要火起來了,是沒有時間睡覺的,好多劇組和廣告都在等著你,你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
這顛倒黑白的說法,白芥穗聽了忍俊不禁。
“我覺得白小姐還是再精進一下醫(yī)術(shù)再來給人看病吧,你現(xiàn)在的專業(yè)能力可沒辦法給人看病。”
“你說我醫(yī)術(shù)不精,那你的意思是,”白芥穗兩指夾起自己開的藥方,坦然的笑道,“我這張藥方也白開,患者用不上了是嗎?”
楊總當然是無所謂,一張中醫(yī)藥方而已,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再說了中醫(yī)起效又慢,還不如晚上給向明煦整點鹿茸、鹿鞭什么的來補補,這才是大補的藥。
“我們明煦身體好著呢,用不著你開的藥。”
楊總的話音剛落,后面半死不活的向明煦立馬急了,高聲制止。
“誰說用不著,我要喝!”
向明煦在鏡頭前還想維護一下自己的面子尊嚴,現(xiàn)在都沒鏡頭了,他還在意狗屁的面子啊。
他現(xiàn)在還處于白芥穗號脈能力的恐懼之下,一面是看到她就不寒而栗,一面又對她的診斷能力沒有半分質(zhì)疑。
當前他的身體情況除了他自己,就只有白芥穗最清楚,他只想趕緊吃了藥,讓自己沒那么難受。
向明煦的突然倒戈把經(jīng)紀人整弄懵了。
他低聲跟向明煦說:“后面我給你弄點鹿鞭馬鞭補補,你就別吃她的那什么藥了。”
白芥穗無語道:“你到底是真想對他好,還是想害了他啊?”
楊總:“我怎么可能害他呢,再說了鹿鞭馬鞭都是好東西,對身體大補,即使沒病吃了也沒壞處。”
白芥穗:“那你也要看患者的身體受不受得住你的‘大補藥’,他現(xiàn)在精血盈虧,體內(nèi)消耗過度,只能慢慢調(diào)養(yǎng),不是一下子給他下猛藥,藥下猛了反而是在害他。”
“大家都吃,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受不住就少吃一點嘛,怎么可能會害了他。”楊總不以為意,這些補品他們私底下也經(jīng)常吃,吃完之后感覺特別好,特別有精神,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白芥穗:“楊總,我勸你也適量,此類藥物不宜吃太多。除了鹿鞭,你也吃過不少藥吧,你現(xiàn)在虛火上浮,輕則口干、鼻出血,更嚴重的情況則會導(dǎo)致障礙疾病癥狀加重,加重泌尿系感染,引起肝功能的損害,上了一定的年紀還會誘發(fā)青光眼。”
“我只是嘗過一兩次,我身體挺好的,我可沒經(jīng)常吃。”楊總突然就開始要強起來了。
白芥穗:“是嗎?要不我給你把把脈?”
楊總莫名的感到一陣心虛:“我好端端的,要你把什么脈。”
正好,白芥穗也不是真的想替他診脈。
“那患者還需要藥方嗎?”
“我需要。”向明煦自己搶先回答了 。
楊總蹙眉低聲說:“你怎么聽不進我的話,我等會給你找點西藥,不比你喝那苦了吧唧的中藥見效快?”
白芥穗:“楊總你對中醫(yī)的了解過于膚淺了,中醫(yī)治病慢有慢的治法,快也有快的治法,不是所有的病都是同一種治療方法。”
楊總就仿佛是在聽笑話:“快?再快能有多快,能像西藥在半小時內(nèi)見效?”
白芥穗失笑的說:“要不了半小時,如果能在患者身上扎兩針,差不多十分鐘就能起效,患者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繼續(xù)腎虛腰痛。”
正飽受腎虛腰痛之苦的向明煦,一聽眼睛都亮了。
“真的可以嗎,你快給我扎兩針。”
他完全不顧忌經(jīng)紀人的阻攔,堅持要求白芥穗給他扎兩針。
白芥穗其實不是很想給他針灸,一來這也不是她分內(nèi)的活兒,二來是她看不慣私生活混亂的向明煦,不想平白無故的幫他施針。
但是吧,向明煦的病是她看的,藥方她也寫了,對于患者的要求,做不到完全不管不問。
于是她說道:“我施針不免費,是要收錢的。”
向明煦連價格都不問直接說:“多少錢我轉(zhuǎn)給你。”
白芥穗張嘴就說:“一針一百,你的情況至少要扎50針。”
“多少?”楊總吃驚的張大了嘴,“別人針灸不是按次收費的嗎,為什么你要按針收費?”
白芥穗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說道:“自主選擇,你們可以扎,也可以不扎,我不強迫消費。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施針,一萬塊錢一針都會有人愿意閉眼消費。”
楊總覺得她太能說大話了,給他聽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