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敏和善一笑,揪著貓的后脖頸,把貓直接扔出浴室。
“滾!”
謝敏回到客廳時,暹羅貓趴在小恐龍坐墊上,警惕地觀察著謝敏的一舉一動。
“下面是時政新聞。近日,將作為本次城邦全界會議會場的亞文勞斯歌劇院已經翻修完成,計劃于三日后投入使用,作為全阿根亞納面積最大的歌劇院,亞文勞斯……”
女主持悅耳的播報聲吸引了謝敏的注意,更準確地說,是“城邦全界會議”這六個字。
謝敏心中一動,一個尚待考證的猜測在他心中隱隱成型。
城邦全界會議是安斯圖爾每三年召開一次的執政官述職會議,由執政官向城邦公民匯報三年來的工作成果、城邦發展方向、行業前瞻信息與產業規劃等,屆時,安斯圖爾所有政治部門的一把手均應出席,包括“零號”。
“零號”作為特殊的特工情報部門,其代表安斯圖爾和平背后的陰影,不為民眾所知,但作為與執政官相互制衡的權能機構,“零號”的長官必須出現在會議中,這不僅是對合作的支持,更是對執政官的制約。
但問題是,現在謝敏處于被軟禁的狀態。
算算日子,距離會議召開只剩不到一周的時間。
傅聞安打算怎么瞞天過海?
謝敏思索著,正巧這時,劉管家來請他吃晚飯。謝敏溫聲答應,走到暹羅貓身旁,埋頭吃飯的小貓往旁邊挪了一下,示意自己不歡迎謝敏,然后繼續風卷殘云。
謝敏蹲下來,撕開一袋貓條,懸在空中,平靜地引誘。
貓條實在太香了,暹羅貓的鼻子偏著偏著,寶石一般的眼睛就轉過來,它舔干凈嘴,猶豫幾秒,不敢上來,試探地走來走去。
“長官,吃不吃?”謝敏像個誘拐犯,笑得特別賊。
不多時,暹羅貓抵不住誘惑,上來舔了一口,察覺謝敏沒做什么壞事,便心安理得地開始品嘗。
謝敏在貓貓頭上用手指戳出一個旋,正笑著,只聽上了鎖的大門咔噠一聲,室外的冷風隨門開啟的弧度掃進來,帶來夜里的蕭瑟寒氣。
謝敏歪頭去看,笑意未收,眼睛一彎,他托腮,順勢拍了拍暹羅貓的頭。
他注視著進門的傅聞安,嗓音里不自覺帶上愉悅:“傅聞安,我知道貓貓頭會長成什么了。”
傅聞安做出愿聞其詳的示意。
“是搗蛋鬼。”謝敏斬釘截鐵地道。
他如此說著,感覺到被嘲諷了的暹羅貓叼著貓條,也懵懂地看向傅聞安。
兩雙如寶石般的眼睛亮晶晶的,一雙閃著愉悅,一雙是非人類的靈動。
暖黃色燈光下,謝敏盤腿坐在地上,穿著單薄浴袍,沖他笑。
那一瞬間,傅聞安希望謝敏能對他說點別的問候。
比如,
你回來了。
謝敏站起身,他看見傅聞安將身上的執政官外套掛在衣架上,摘下手套,解開領帶,脫掉里襯,只剩襯衫,他習慣性把袖子挽了一截,而后朝謝敏走來。
并肩時,謝敏在他身上聞到了一陣很清爽的、類似藥用清新劑的味道,非常淡,融于室外冷冽的草木味道,幾乎無法辨別。
謝敏若有所思地重新看向衣架,打量著那件軍服和里襯。
只有在莊重場合才使用的復雜裝束,象征權力與威嚴的軍服有著最為繁復的做工,手套、領帶、里襯,這三件東西的出現意味著傅聞安曾進行過極其重要的談判,又或者說是需要在談判中給予對方威懾。
執政官身上的陌生氣味被風吹得差不多,盡管氣味很淡,但謝敏還是憑著特工驚人的記憶力識別出了這種清新劑的用途——是一種醫用的信息素消除劑,可以有效清除周身沾染的、他人的信息素,除了標記與成結以外皆可在短時間內分解,簡直出軌必備。
謝敏輕輕眨了下眼,掩飾內心懷疑,換上往日慣常的表情。
排除傅聞安參與城邦談判的可能,整個安斯圖爾,需要傅聞安擺出執政官的架勢,以權勢威懾、謹慎對待的只有一個——“零號”。
結合傅聞安始終未將謝敏送上軍事法庭、反而對其真實身份按下不表的態度,九研醫生們對謝敏的和善,加之先前城邦全界會議的新聞,謝敏突然開始重新審視傅聞安的行為。
他猛然意識到,傅聞安并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般溫和、那般無所謀求。
暴君向來野心勃勃,在這一點上,傅聞安表現出了絕對的天賦異稟。
他注視著傅聞安,直至四目相對。
“你看起來不懷好意,謝敏。”傅聞安輕描淡心道。
謝敏笑了一下,沒說別的,手指勾了下對方的手腕,和他一起向前走:“你看起來也很包藏禍心,但在此之前,我餓了。”
肌膚相觸時,謝敏估算著對方的體溫,經驗告訴他,傅聞安絕對不是被送到家門口的。
體溫過低,他是走了一段距離,確保信息素全部消散后才回來的。
昭然若揭的掩飾之心。
走進餐廳時,傅聞安掃了眼站在一旁的劉管家,視線帶有幾分警告。
劉管家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心中暗吐苦水。謝敏注意到這點小細節,心中好笑又遺憾:恐怕再也沒法從管家那里偷通訊器了。
但話又說回來,即便是管家的通訊器也不能接入網絡,聯系人里只有執政官一個人。
真是嚴防死守,謝敏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
晚餐,謝敏只能用勺子,因為刀叉也可以是武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