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傅聞安……”
“傅聞安,做人不要太古板,你通過的新教準則可提倡戀愛自由。”
傅聞安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與記憶中的渴求全然不同,滿是戲謔語氣。他眨了下眼,淡淡看向窗外。
汽車掠過筆直大道,飛鳥成群,翩躚起落。流云如絮,鄉野風光將至盡頭,遠處城鎮的輪廓若隱若現。
“戀愛自由?”傅聞安著重強調這四個字。“你方才的舉動和戀愛自由沾邊嗎?”
“你可以類推一下,既然戀愛都可以自由,那接吻沒什么不行。”謝敏胡扯道。
“再說,你也不想被人看到某位遠道而來的執政官拿著槍指一個學生,然后因非法持有槍支被拉去警署,最后引發外交事件吧?”
“聽你的意思,我還得感謝你?”傅聞安一哼。
“維護安斯圖爾的威嚴,我輩義不容辭。更何況,不過同僚,舉手之勞。”謝敏的手指敲打著方向盤,心情頗愉悅。
“那么,同僚,你還想握多久?”傅聞安動了動自己被握緊的手指。
空氣靜了一瞬,過后,謝敏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們特工一般做戲做全套。”謝敏干笑一聲。
“我看你不但會做戲,教人也不錯。”傅聞安捏了兩下手腕,被薄繭剮蹭的癢意還沒消。
謝敏:“……”
執政官又恢復成波瀾不驚的冷相,車內一時無言。
傅聞安在強調方才謝敏親吻他時,擲出的豪言壯語。
謝敏心尖倏地一跳,他掩飾著揉了下耳根,沒追問。
不知怎得,他突然有點后悔逗傅聞安了。
他本以為對方會二話不說打上來,結果,無事發生。
可就是無事發生才最可怕。
車穿過熱鬧城區,向另一邊的港口駛去。不出一小時,就可見斯特姆貨港的大致輪廓。
五顏六色的集裝箱縱向排列,將倉庫區等比隔開。高垂的吊車轉動,鉤爪輪過太陽,在空中晃晃悠悠。運貨車轟隆隆從二人的小轎車身邊開過,留下一大股尾氣。
憑著傅聞安的通行令,他們在港內暢通無阻,只是在行進路線上,仍規矩地按照既定路線向里行駛。
這港口里的監控設備太多,無論謝敏還是傅聞安都在暗自觀察。
不多時,車輛駛入最大噸位的停靠區,礦頭山的代表在旁迎接。兩人下車,傅聞安在外聊生意,謝敏則倚在車門上等他。
內陸航路不比海路開闊,此刻江水平靜,日光粼粼如金,有巨輪停靠其間,船旗迎風招展。
傅聞安聊完事宜,簡單察看了貨港,與先到的其他代表談了談正式巡查的細節。
偶然回頭,瞥見車旁青年長身玉立,易容卸下,體態孤拔。
注意到傅聞安的視線,謝敏眼眸一移,輕輕彎了下,露出和煦而狡黠的笑意。
謝敏嘴唇輕動,似乎說了什么,讀懂后,傅聞安眼睛一瞇,冷淡地別開眼。
對方說:“怎么,還想和我接吻?”
謝敏看著傅聞安,剛強凌厲的體態,冷峻沉穩的面容,他能想象到被問話的員工此時必定膽戰心驚,在執政官的追問下節節后退。
這樣的人,是同僚,又是敵人。
謝敏心中感慨,他掃了眼如今平靜的港口,深知不出兩日,這里便會上演一出大戲。
雖然他至今沒看到封控區的眼線,但郵差活躍于此,子爵的野心蓬勃擴張,必然不會錯過傅聞安踏入他地盤的良好機會。
謝敏垂眸,掩住眼中一閃而過的復雜。
他已經警告過子爵不要亂動他的東西,如果子爵強行行動不顧阻攔,他不介意……
“謝敏,你走神了。”
聲音遠遠傳過來,傅聞安看來聊完了,正向他走來。
謝敏無奈:“雷達都比不上你敏銳吧?”
“不要拿我和機器比。”傅聞安道。
“是,你比機器溫暖多了。”謝敏輕輕點了下自己的唇,而后收手,歪著頭笑起來。
在謝敏的戲弄聲中,傅聞安語調沉沉:“聽說我審訊時候的態度也很溫暖,你想試試嗎?”
他向前一步,并不是過分曖昧的距離,但謝敏能察覺他眼底的挑釁,與風中微微逸散的硝煙信息素。
后頸的傷處在這刺激下蘇醒,泛起疼來,謝敏下頜線一繃,嘴角牽動:“我服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行,回去吧。”傅聞安朝轎車抬了抬下巴。
拜細密的疼痛所賜,盡管能夠忍耐,謝敏插科打諢的興致散了大半。
進了市區,謝敏把車開回了自己臨時居住的廉租房。
他一踩油門,手一抬,松筋骨般捏了捏自己的脖子,解開安全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