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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去酒吧?”
“工作結束去看小妞跳舞,不可以嗎?”
聽到謝敏的解答,傅聞安似是想起了什么,沒能第一時間接話。
他眼底閃過一絲煩躁,深沉的懷念與自我克制令他的眉峰蹙起,同時,他猛地一用力,把謝敏脫臼的胳膊接了上去。
男人退到床邊,俯視著謝敏。
特工翻過身,坐在床上,齜牙咧嘴地揉著肩膀,嘴里嘟噥著罵人的話。
日光從窗簾縫隙中照射過來,謝敏懶散地抬著胳膊,領口歪斜,鎖骨隆起的弧線映入傅聞安的視野中。
“我送你的戰利品,你似乎看不上?”傅聞安勉強將視線從謝敏的腰線輪廓上轉移,眼底的冷淡重回。
謝敏心知是傅聞安先前給他的那個郵標項鏈,但他挑眉,做了個略顯夸張的表情:“你該不會是徇私舞弊,以為一條項鏈就能收買我?”
“我沒有收買無能者的愛好。”傅聞安道。
“不,你求賢若渴,我懂。”謝敏的手指掐住領口,探究地觀察著傅聞安的眼神,用衣料遮起脖子。
“有空去看看腦子,指不定就是晚期了。”傅聞安側過身,要離開,又頓住腳步:“把它戴上,別逼我動手。”
“你對誰都是這種命令的語氣嗎?”謝敏捂了下后腰,由于位置區別,他要仰頭才能看清傅聞安的表情。
傅聞安并未接話,卻傳達出一種冷漠與觀望的情緒——這是默認了。
不知怎的,謝敏眉間泄露出些許厭惡,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敲著,敵視的視線從傅聞安向來自負的臉上移到手臂,一道血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是剛才被椅子劃傷的部位。
血里蘊含著比其他部位更濃郁的信息素,可是謝敏吸了吸鼻子,沒聞到可疑的味道。
“我不會為任何人改變,上校。”傅聞安就如謝敏曾見到的每一刻那般,挺拔而不可一世地站立著。
“我明天會戴的,但不是為了你。”謝敏聽著傅聞安的話,感到無趣,他從床上站起來,抓了抓頭發。
“今天。”傅聞安立刻道。
“少吩咐我。”謝敏的語調迅速拔高,忍耐到了極限,他狠狠推了傅聞安一掌,還沒抽回,便被對方抓住了手腕。
謝敏與傅聞安對視,他氣勢洶洶,反而將傅聞安扯回幾分。
alpha的神色陰沉,許久,被對方眼里的從容與深邃感染,謝敏的情緒如不可見底的寒潭。
“無論你在項鏈上動了什么手腳,你最好都不要寄希望于能利用它來扳倒我。我同意你的提議,只是想讓你看看,你對我的算計有多愚蠢。”
謝敏的語氣幽幽:“我們之間能有的,永遠只是虛與委蛇,執政官。”
傅聞安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神色未變,連唇垂落的角度都與先前一模一樣,可謝敏卻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寒意。
謝敏掙開傅聞安的手,找回自己在先前打斗中丟失的拖鞋,剛要出門,就聽身后傅聞安的聲音遠遠傳來。
“上校,柜子上的東西是給你的禮物。”
謝敏偏頭,傅聞安正倚在墻邊,向某個方向抬了下下巴。
經他示意,謝敏才看見自己手邊柜子上放著一盒碟片。
黑色塑料外殼,表面刻著花朵紋路,封頭用白色記號筆寫著飄逸的三個字:給謝敏。
“碟片造型的定時炸彈嗎?”謝敏左右翻看,沒有貿然打開,沖傅聞安揚了揚。
“聽的……或許也可以說是,看的。”傅聞安沒什么表情。
“長官,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不是什么好東西。”謝敏用手指敲了敲外殼。“只給我一個人的?”
傅聞安沒有解釋,似乎是默認了。
謝敏用手指夾著碟片,眼里的笑意略帶諷刺,無需得到回答,他離開了傅聞安的房間。
傅聞安在原地站了很久,他望向謝敏離開的方向,許久后,撥通了內線電話。
“長官,有什么吩咐?”副官的聲音忽遠忽近。
內線中只有alpha平穩的呼吸聲,令人心緒惶恐的空白持續好一陣,才被男人的聲音打破。
“把零號給我查一遍,不必派人盯著謝敏了,把人手調到礦頭山那邊去。”
“不必調查謝敏了?”副官不解地問。
“逼得太緊,魚會被嚇跑。他既然存心瞞你,你查不到東西。”傅聞安淡淡道。
“是。”
通訊掛斷了。
傅聞安抬起胳膊,盯著手臂上那一道已經凝固了的血痕出神。
三天后,城邦貿易會議結束,謝敏隨傅聞安回程,回到零號的基地后,特工便悶在自己房間不出來。
一連一周。
執政官城堡對此事心知肚明,但頗有放任自流的態勢,毫不過問零號平日的訓練。又一周后,零號接到了新的命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