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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能再調集了。”元帥的手中必須掌握至少一半的軍權。
亞歷克斯死死的捏緊了雙拳,憤憤的哼了一聲,然后頭也不回的走向了王宮。
西澤正在宮里喝下午茶,亞歷克斯怒氣沖沖的找過來的時候,西澤還舉了舉手中的茶杯,“亞歷克斯的姨夫,你怎么回來了,要一起喝下午茶嗎?”
亞歷克斯隱忍著自己的怒氣,站在西澤的面前,“西澤,你把元帥的三分之一軍權調來了?”
“姨夫怎么知道?”西澤故作訝異的問道。
“那軍權,本來應該是我的!我找女王要的!”亞歷克斯指著西澤,“你想干什么?”
西澤無辜的看向他,“我不知道啊?!蔽鳚捎崎e自得的將面前的紅茶給喝完,“不過,都是自己人,這么一點軍權我們倆誰拿不都一樣嗎?”
一樣?見鬼的一樣!亞歷克斯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把那點軍權給我,你還小,拿這個也沒用?!?
“姨夫你忘了,我當過五年兵?!蔽鳚商嵝阎鴣啔v克斯,“還是姨夫你親自訓練我的?!?
是了,作為王宮里的男丁,西澤在十六歲之后得參加五年的兵役,作為大將的亞歷克斯便是西澤的教官。但是西澤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起來,亞歷克斯就更加來氣了,“既然知道我是你的教官,還是你姨夫,那為什么不聽從我的命令?”
“可是,咱倆誰拿都是一樣的?!?
“你……”亞歷克斯有些失控了,看著西澤那張偽善的笑容,他竟然一拳揮了過去。這點軍權是他肖想很久了,好不容易女王同意了,卻沒想到被西澤這個白眼狼給捷足先登了!
西澤一時不妨,被亞歷克斯一拳給打中了臉頰,西澤高大修長的身軀被打翻在地上。
西澤一邊摸著自己已經腫起來的半邊臉,臉上還依然揚起微笑,“亞歷克斯姨夫,你為什么要打我?”
“哼!”亞歷克斯將西澤的衣領給提起來,緊接著又是一拳一拳的打過去。
西澤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看得出來亞歷克斯已經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了,他陰沉著臉,將西澤當成沙袋似的狠命打著。
“住手!”
亞歷克斯毫無停手的意思,他將內心的浮躁全都發泄在西澤的身上,不過他很有技巧,除了第一拳打在他臉上,剩下的全都是朝西澤身上招呼著。
池遙雙眼微瞇,從旁邊拿起一壺紅茶來,兜頭就給亞歷克斯給澆下去了,“住手!”
亞歷克斯被澆了一頭的紅茶,有些清醒多了,看向池遙的眼神略顯冷芒。池遙丟開水壺,“亞歷克斯,你就是這么對待你的侄子嗎?”
西澤輕咳了幾聲,將亞歷克斯肆虐自己衣領的手拿下來,捂著自己的肚子站了起來。
亞歷克斯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似乎才剛剛回想起來自己做了什么事,連忙將西澤給推開,然后快步的離開了。
池遙啐了一口他的背影,然后走到西澤身邊,幫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怎么搞的,你怎么和亞歷克斯打起來了?”
“呵呵。”西澤笑了起來,“因為,我把他一直肖想的軍權給拿過來了?!苯Y果他惱羞成怒,一時沒控制住內心的脾氣,就動手了。
池遙看著他彎腰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你也是拼了。”不得不說,亞歷克斯作為軍人,揍人很有一套,打人不打臉!“你要告訴卡琳嗎?”她伸手戳了一下西澤的嘴角,那里有一絲的紅腫。
西澤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我不想讓母親摻和進來。”要是告訴卡琳的話,那事情一定就脫離原來的計劃了。
“對了,我這次來,是想問你一件事的?!?
“嗯,你問吧。”西澤重新坐在石凳上,替池遙倒了一杯紅茶。
池遙也不忍心讓這么一個傷患來喂自己服務,便奪過水壺來自己倒茶,“我想讓你查查,y國二十年前和z國的戰役。”
西澤的眉頭微微一皺,“怎么了?”好端端的為什么會想到這個事情?
“你先別管,幫我去查就是了!”
“其實……你可以去藏書室看看,里面記載了y國的歷史?!蔽鳚呻m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還是很貼心的出了一個主意。
“藏書室?”她來到王宮這么久,怎么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
西澤優雅的喝著紅茶,但是嘴角處的紅腫讓他看起來有些搞笑,“嗯,在地下室里?!?
池遙摸著下巴點點頭,“我明白了……”
當天晚上,池遙將卡琳叫到自己的臥室里,“卡琳,寶寶的尿布是不是快沒了?”
“還有,女傭又買了很多備著呢!”卡琳一邊替小景遙換好尿布,一邊問道,“你要是覺得換尿布很麻煩的話,可以繞過女傭來的?!?
“我不信任她們。卡琳,王宮這么大,應該有……圖書室之類的吧?”池遙將小景遙抱過來開始喂奶,然后裝作隨意的樣子說道,“我想看看你們國家的歷史?!?
“歷史?”卡琳有些好笑,“你問我就行了?!?
“你很清楚嗎?”池遙瞥她一眼,很顯然不是很相信。
卡琳想了想,“大概我還是知道的,不過你也是該了解了解y國的歷史了,不久的將來,你就要坐上女王的位置了,國家的歷史,概況都要了解的很清楚!”
池遙悄悄的翹起唇角,“是嗎?那我是該好好的學習學習了?!?
“嗯,這樣吧,我明天帶你去藏書室看看?!彪y得池遙有了做女王的覺悟了,趁著這個機會將y國歷史好好溫習一遍。
卡琳欣慰的松了一口氣,池遙能有這種覺悟著實不容易,讓池遙早點睡著,她便離開了池遙的臥室,路上遇上了剛從外面回來的西澤,卡琳的只看了一眼,就立刻跑過去,“西澤,你怎么搞得?被誰打了么?”她用手輕輕的觸碰著他的唇角,哪里已經腫了起來。
西澤躲開卡琳的手,“母親,我沒事。”
“都腫了還沒事!說,是誰打的你?”她卡琳雖然生的是個兒子,但是好歹也是皇室的王子,誰敢打他?
西澤嘆了一口氣,顯然有些無奈,“我去了一趟軍區,見士兵們都在練習搏擊,我一時心癢也跟著去打……受傷是在所難免的。”說罷他正色的看向卡琳的雙眼,“母親,你可別跟別人說,不然太丟臉了?!?
卡琳挑高了一邊的眉梢,真的是這樣么?
但與此同時,在塔莉的房間里,亞歷克斯怒氣沖沖的將書桌上的紙筆全給砸在地上去了,砸完之后便一臉煩躁的叉著腰來來回回的走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