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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寂看見他,先是激動了幾秒,而后很快認清現實,沖他翻了個白眼,張嘴就懟,“你怎么不跑著來找我呢?凈知道扯著一張嘴皮子在那里嚎。”
許枷聽見她還和之前那樣說不出好話,舒坦了,伸手一把拽住她,將她帶離這間并不屬于她的領地,回答,“我怎么沒來找你。就憑你那點積蓄,到這兒來可廢了我不少力氣。只讓你跑這么兩腳,你就知足吧。”
她聞言,哼了一聲,不領他的情,正準備轉頭看他,再與他好好議論一番時,一眼瞧見了他胸口處若隱若現的女性的乳房,忽然紅著臉伸手給他扯了扯衣領,試圖讓領口寬大些,要它不那么貼身,同時咬著唇指責道,“許枷,你出門的時候怎么都不給我把胸衣穿上——我的臉都快被你丟光了。”咬牙切齒。
他跟著低頭看了看,覺得它們沒那么明顯,所以說話的時候也理直氣壯,“是我不想穿么?那不是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弄。”
話還沒說完,就結結實實地挨了她的打。但出人意料的是,少女這次下手的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輕很多,只往他屁股上拍了兩下。哪是拍,跟摸也沒差了,他想了想,覺得這動作怪曖昧的,連忙抓住了她的手,要她別在大庭廣眾下親親我我的,別人看見了多不好。
誰知道她不肯撒手,臉上的神情轉了又轉,從一開始的欣喜到羞恥,再到激動。最后沒忍住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
“你干嘛?”他想躲躲不掉,沒好氣地質問,“一穿到我身上就發瘋?”少年把所有不能理解的舉動都歸為她的不正常。
“昨天真的以為自己再也醒不過來了。”許寂哪里能事先知道,這樣荒唐的死而復生,是接連一生,續而不斷的。
少年沒她那么敏感,聽見是這種理由,干脆拍拍胸脯,慷慨地回答,“看樣子是只要我還活著,你便死不掉,暫且放心吧。”
她這會兒明明在一個男人的身體里,說到害怕之處時,語調還是細弱綿長的,“昨天真的以為自己再也醒不過來了。”許寂哪里能事先知道,這樣荒唐的死而復生,是接連一生,續而不斷的。
少年沒她那么敏感,聽見是這種理由,干脆拍拍胸脯,慷慨地回答,“看樣子是只要我還活著,你便死不掉,暫且放心吧。”
正午十二時,太陽最盛,光線強到射得他們根本睜不開眼睛。兩個人皺著眉,通過那道細小的縫隙對望,能看清的也就只有對方的面容,這便是他們的全部了。她不記得旁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只知道走過了極致的嚴寒后,唯一得到的就是他身上的溫熱。這具熱乎乎的身體,驅走了依附在靈魂上所有陰暗駭人的死氣。
“你媽要知道我吸你陽氣,不得拿把刀殺了我。”殷紅的嘴唇,清澈的笑意。
“別小看我行不行,我身上的陽氣你可吸不干。”沒站一會兒,他就覺得許寂抱著他可熱了,出了一身的汗,連忙拍手叫她退開。
她也聽話,撒開手就往后走了兩步,調侃道,“還有吸不干的?那聊齋的聶小倩聽過沒,專吸你們這種血氣方剛的少年人,一夜就能吃好幾個……”
許枷沒好氣回駁道,“少看點亂七八糟的,她那種吸法和你這種能一樣么?”少年說完,拉著她的手就往校外走,兩個人沿著馬路越走越遠,本該像是漫無目的地散步那樣。可他走得又那么著急。
少女以為家里出了什么事,臉上嬉皮笑臉的表情收斂了一大半,晃著他的胳膊問,“你要去哪里走這么快?”
他看了看馬路過往的車,詢問,“錢和身份證帶了?我們去賓館開房,把身體換回來。”
她又不笨,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意圖,抬頭看著不遠處賓館的牌匾,抓著手反問,“許枷,我這吸法和聶小倩也沒什么區別吧。”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