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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寂沒有回答,因為快被他操上高潮了,閉著眼睛都按捺不住她要上翻的瞳仁。這回是尿意,很強(qiáng)烈的尿意,她有些想憋住,所以夾緊了下身。
本來就很緊,女人的陰道第一回就是最狹窄的,這一主動把他夾得受不了了,抓著屁股就是猛插,想用蠻力把她的洞穴捅開。
兩股力量在瘋狂對撞。她抿住嘴,被插了十幾下才肯淺淺喘一口,生怕什么時候就尿了;夾得太緊吸得他大腦都白了,只想著更快更用力直接在她陰道里射出來,或者一口氣把她干失禁。
想想就覺得刺激,最討厭自己的親姐姐被自己干得淫水直流。不比約炮刺激一萬倍。所以他拉著許寂的雙手就是一頓操,操得肉穴因為巨大的摩擦力而開始外翻,操得破損的薄膜又開始往外滲血。
“啊——”一聲帶著啞音的叫聲打破了僵持的局面,她受不了了,跪在床板上開始劇烈地抖動,兩團(tuán)乳肉跟著上下蕩漾,惹出無數(shù)的漣漪。
“你別摸!”大概是之前開了口,允許他隨意地摸,所以他這回不經(jīng)過商量便伸手去揉那顆充血的紅色豆豆。敏感的快死了,她都叫不出聲,只流著淚在他身前顫抖。
那些噴出來的液體都射在他的掌心,說不上來,好像小朋友被人把尿一樣,被人用這種舉動來確定她潮噴的時長。再加上,他用手在揉,一揉就要噴得更多,啊,她嗚咽著,想著抽手要他放開自己。他力氣多大呀,一只手就能把她一雙胳膊抓得緊緊的,動彈不得。
“躲什么。”他從沒像現(xiàn)在這樣快活,好像光憑兩只眼睛,就能讓他再射一發(fā),“再高潮幾回藥效就過去了,分泌的神經(jīng)遞質(zhì)再多,總會用完的。”
她爽得在不停的流淚,眼珠子已經(jīng)不會轉(zhuǎn)了。這種欲望的累積真的太瘋狂了,當(dāng)人的身體達(dá)到一個承載極限時,就會像蓄電池一樣不斷地放電。很顯然,她已經(jīng)滿了,再要往后,都是接續(xù)不斷的高潮。
人怎么能有這么多的高潮,好像這輩子的性事都在這一天做完了,這一晚,這幾個小時。他們甚至懶得換姿勢,就這么粗暴地干著,直到天地都要翻轉(zhuǎn)過來。
應(yīng)該是天半亮的時候,凌晨四點多,他抽出東西最后一次射精,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定她不再發(fā)燙了,性事才終于走到了盡頭。
順著流到腳踝的痕跡早就干涸了,好亂,他們的東西混在一起,根本分不開。許寂沒有一點兒力氣,聲音都啞了,靠在他懷里讓他再次幫忙穿上衣服。胸衣、外衣、裙子。
內(nèi)褲要清洗一番后才能穿上,所以他把自己的外套給她綁在腰間,再抱著她走出了那間逼仄的小屋。地上的男人睡得正熟,沒察覺到他們外出。許寂被屋外的冷風(fēng)一吹,沒來由在他懷里打了個顫,然后自覺地往他的胸懷里鉆,像只乖巧的松鼠。
許枷帶她去了洗手臺,讓她懸空坐在洗手臺的邊緣,岔開腿正面對著自己,而后開著水,伸手繞到她的后方為她清洗粘滿黏膩液體的私處。
水好冷。她蜷縮著,又不住地夾緊了腿。
這場景古怪,像是大人在給孩子洗屁股,那些粗硬的手指溫柔地擦過她所有的敏感之處,更是把褶皺翻開來搓洗,不留一絲隱匿。
等到她身上再沒有情愛的痕跡,男孩便幫她把內(nèi)褲穿上,把兩個人亂倫的罪證盡數(shù)掩埋,而后安慰似的在她耳邊輕言,“許寂,我們逃出來了。”
這是故事的開端,非常詭異且近乎瘋狂的,毫無道理,沒有理由,像一場颶風(fēng),吹亂了這兩位少年人的自此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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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逃的路上風(fēng)景格外的好,她趴在男孩身上安靜地享受著沿途的風(fēng)景,是遍地的油菜花,黃燦燦的,鋪滿大地。
許寂抱著他的脖子,伸出手指在他高聳的喉結(jié)上碰了碰,開口問,“什么時候?qū)W的跆拳道?”
“和你分開后就開始學(xué)了。我媽說不能連女孩子都打不過,丟人。”許枷剛打完緊急求救電話,正想著找個醒目點的地方待著,好等人來接。
她笑了笑,公正客觀地評價,“很帥。”
他想也不想,開口就答,“別,我怕折壽。”
“我說真話。”許寂想想,要不是他來了,現(xiàn)在自己的尸體都該長尸斑了。
許枷只當(dāng)這是臨別前的贈言,就像人死之前都要說的好話一樣。當(dāng)然,他也有其他要說的,猶豫了幾分鐘后,踢了顆不大的石子,補(bǔ)充道,“以后出門小心些,別讓我知道你又死在哪里了。”
她不肯接,扭過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回答,“我不。哪里黑我就專門去哪里。”
他輕哼一聲,想著自己的好心又被人當(dāng)了驢肝肺,吐出了今天和她說的最后一句話,“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