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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上屋門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只有離頭頂不過半米遠的地方吊著個圓錐形的燈泡,昏黃的,周圍還有三兩只飛蛾繞著轉。他抬眼看見放在桌上的一捆麻繩,想著給他們都綁起來,這樣就再無后患了。
將拇指粗繩子給他們捆上的時候,許寂忽然記起什么,低頭看著最老實的那個,開口問,“她吃那藥怎么解?”
那人知道他關心里面那小丫頭,可要說解藥,誰在吃了春藥之后還想著解藥的,只好苦著臉解釋,“小哥,那東西就跟吸毒差不多,等勁兒過去了人就好了。你要是實在怕她憋著難受,就給她再疏通疏通,最多三五個小時的事情。”
吸毒?許枷被這兩個令人后怕的字驚住,神情忽而變得著急起來,手上綁繩結的勁兒也跟著大不少,義正言辭,還有些不敢置信地質問,“你別和我說,就為了看我倆搞,用上毒品了。”
“不是,我們哪有本事搞來那東西,都不是一條道上的,我就是打個比方。”那人說得呲牙咧嘴的,繩子剛好勒在某個傷口處,疼得要他一直來回扭動。
“那有副作用么?別吃完人就傻了。”他松了口氣,起身去另一個人的口袋里翻找,摸出那部剛才一直在拍攝的手機,把視頻文件刪掉后還有些不放心,干脆把儲存卡取出來,折斷了丟在地上。
“沒一點壞處,她這明天早上醒過來今晚的事情就全忘了。”那人說到最后,語調都揚了起來,有意把他往不正的那條路上引。
“怎么,她記不住就不能指控你們了是么?哥幾個都別想跑,你們平日里怎么虐待小姑娘的,我這腦子里可都記得一清二楚。”他冷笑了幾聲,伸手拍了拍他們的痛處,然后只身去了廁所,把手上、臉上的灰塵都搓洗干凈。最后進了那間又小又黑的房間,關上了門,用不知道從哪里順來的鎖,鎖上了門。
天黑了,她睜眼都看不清天花板上泛黃的霉斑。之前的每一晚,像今天這樣的,都是死一般的寂靜,最多會從其他屋子里傳來女孩子低低的啜泣聲。但是今天,從她回到自己身體的開始,就沒辦法平靜下來。身體里有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耳朵里的鼓膜,好吵,不知道是血液在沸騰還是肌肉在雀躍。
她無神地看著眼前的虛空,失笑了幾聲,也許該用輕歌謾語來形容,因為是暗示性非常強的歌聲。
屋子里變得更吵鬧了,有人走了進來,看起來很高大,揪著眉頭低頭望著她,不確定地開口問,“你忍得了么?”
許寂看見有人肯理會自己,笑得更開心了,嘴角跟著表情張開,就有涎水從嘴角滑落,汩汩的,收不回去。她手腳都沒有力氣,身體姿態甚至沒挪動過一下,只有許枷給她撿起衣服往身上套時才像個布娃娃一樣有了其他的動作。
“啊哈……”她側著頭靠在這個人的身上,像發燒一樣,暈乎乎的,把他問的問題吃進肚子里反復咀嚼了有三兩分鐘才能給出答案。
怎么可能忍得了,要癢死了。她抖著身子,搖了搖頭。
“那你想辦法記住今天的事情,否則明天醒了氣得要打架都不知道找誰。”許枷托著她的身體,把那條不算長的校服裙子給她穿上,最后看了眼內褲,想想暫時收了起來,等完事了再給她穿上吧。反正以他們倆的恩怨,出去了之后這輩子也不會再見。
許寂咽了不少令人反胃的口水,迷蒙地望著他,口齒清楚地喚出了他的名字,“我當然知道做這件事的是你,許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