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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這時,門被人推開了。幾個男人邪笑著,手里拿著些不知道具體是什么的玩意兒,把玩著,不懷好意的闖了進來。還沒說上話呢,就見他倆抱在一起難分難舍,禁不住取笑道,“喲~你們這小兩口還挺黏的,看來感情不錯?就這么一會兒功夫就憋不住了,咱兄弟幾個今晚可得有好戲看。”說完給其他兩人擠了擠眼。
許寂正一把拽住了他的長發,不許他逃,又伸手在他的屁股上打了幾巴掌。如果是原先的性別,看起來就是在打架,可性別一換,確實很像小男生在欺負自己喜歡的小丫頭,那種,男人的征服欲。
是許枷最先意識到有人進來了,然后趕緊的用力推了她幾下,要她冷靜些。這種關鍵時候,他們本該一致對外的。許寂轉回頭看了眼為首的男人,咽了咽口水,意識到白天說的那事兒要來了,改壓著他的手為牽著,而后背過身來擋在他前面,死盯著那些人的動作,兇狠的,同時手握成拳。大約是,只要對面敢上來做些不該做的事情,她便要沖上去與他們打個你死我活。
“你們等什么呀,趕緊把藥喂了。”為首的叫其他的上來拉人。
話說完,后面跟著的就往他們這邊走來了。那些人都有一個特點,長得普通但力氣很大,許寂體會過,所以真要說,心里是沒有底氣的。但她再一想,現在自己是個男孩子,不該沒來由的害怕,于是心一橫,低聲沖著許枷喊了句,“你到邊上躲著。”然后起身沖了出去。
不過十平不到的小房間里陷入了難以描述的混亂。許寂揮著毫無章法的拳頭同他們廝打在一起,想盡了辦法踢他們要害,但是每次眼看都要中了,都能被他們攔下來;許枷則縮在角落里觀戰,與剩下的一人玩起了躲貓貓的游戲,在房間里一直逃竄,偶爾看見許寂占不著優勢了,便提醒道,“你別這么直接,稍微使點假動作,把他們騙過去就能打中。還有,能躲開就別硬抗,不然打不了一會兒就沒力了。”
但她哪里會正兒八經的打架,等一開始那陣力氣用光了,就揮不動拳頭了。這一松懈就是漏洞,她跟不上對方的進攻節奏,便被他們合起伙來連著踹了好幾回,倒在地上蜷成了一團。哀嚎也嚎不出來,渾身上下哪里都痛。
那些人看他們就跟看小雞似的,嗬出一口老痰往地上吐,指著她罵道,“我說你一個大男人有什么能耐啊,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還想給你女朋友打抱不平,真可笑。我是看錢的面子上給你臉才讓你操,要是真不給你臉,就讓你在一邊看著老子操。”說要又踢了她一腳,叫她翻了個身撞在了床腳。
剩下的掙扎都是徒勞。許枷最先被抓住,因為她的身體太弱,剛吃的飯也許都沒下肚,動這一會兒就低血糖了。他給人摁在床板上剝衣服,掰著嘴灌藥時,只覺得整件事從自己醒來開始就特別荒唐,理解不了,解釋不清,甚至不給他選擇的權利。所以是氣惱的,好像被人擺了 一道,又或是被暗算,神情動作里都帶著不可接受的惱怒。
許寂也吃了藥,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是什么藥。壯陽的?真稀奇,她居然有一天會同這種東西有了聯系。那藥有些苦,和普通的感冒藥也沒什么太大的差別,甚至在服下后的十幾分鐘時間里,身體沒有任何變化。
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忽然開始大量的出汗,心臟也跳得厲害,有些病態的難受。接著那些人調笑著把她一把拽上了床,以一種性暗示非常強的姿態與他交迭在一起,他沒穿衣服,或者說,眼前這具身體是光裸的,就像自己平時洗澡時在鏡子里看到的那樣。可她的目光在接觸到那對圓潤的乳房時,就感覺到自己下身的那個地方有反應了。
她沒辦法形容這種感覺,開心也不是,難受也不是,一點兒也不習慣,根本不適應。許寂喘著氣,紅著眼睛,想不明白讓她以這種方式活著到底是為了什么。逗她開心,拿她好玩?
但這樣的憤恨和理智堅持不了多久,特別是,他們都處在一種完全陌生的生理狀態中,駕馭不了。他們不知道以什么樣的理由握住了對方的手,或者是觸碰自己原先的身體,并試圖借此讓自己更好過些。
大腦里的那根弦繃斷的時候,他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白著臉、紅著臉回身問,“我愿意給你們錢,能不能幫我們買個套?”
這一定是底限,兩人想,只要能活著回去,他們終生不再相見就沒人知道他們曾經做過。
可得到的回答卻是嬉笑的。畢竟對于不能親身實踐的人來說,眼睛能看到的最真實的,才最刺激。“嘖嘖嘖,現在裝什么正經,操完內射。不把她射滿了,今兒別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