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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她開始恍惚,她感覺自己被干的有些神智不清了,因為她原本的堅持忽然有了動搖的痕跡。
許多奇怪的念頭在她被男人從窗臺上抱下來的時候,像打架一般的在腦海里回蕩。
‘給他看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率先冒出的是一個很小很小的聲音,慫恿她和最心愛的男人共赴巫山,舍生忘死的好好做一回。
‘絕對不行!你已經經不起任何的打擊了,你不會想聽見從他嘴里講出來的譏諷。’
理智永遠要她停留在原地,要她穩妥的生活。
女人害怕的緊緊抱住他的身體,雙目失神,無意識的盯著空氣發呆,她很掙扎,以至于落在他耳邊的都是輕聲的嗚咽。
男人知道,這時候說什么都是多余的,因為勸言最是無用。于是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一只手護住她的背心,像是照顧孩子那樣把她抱在身前,然后帶著她朝房間大門走去。
其實后面要做的也不能算是‘懲罰’,在他看來,不過是給她脆弱的神經再加一劑猛料,以便于徹徹底底的擊碎她。
沉念之看見他拉開了房門,想起來自己渾身赤裸,身上亂七八糟的痕跡一大堆,這才終于從混沌中轉醒,疑惑地問他,“你要出去么?”
他把她放下來,當然只是讓她的一只腳落在地上,關鍵的私處,他們一直都是緊密相連。他抬起女人靠門那一側的大腿,讓它高高的掛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樣一來,她的洞穴便能被大方的展示出來了。
“不出去,今晚我只做一件事。”男人回答完就開始律動,每一下都把她往高處頂,這導致女人落下的那只腳都點不到地板上。
她的水從兩人交合之處流出,而后順著她左大腿內側滑落,在她身上留下許多蜿蜒透明的水痕,最后越過腳脖子的低洼之處,滴在地板上。
果然,她只要受到刺激就會濕的更厲害。舒明遠感覺自己在一汪清泉里游動,不用多久,那穴肉便能狠心的夾住他,讓他進退兩難。
“寶貝我想操爛你。”他居然忍到現在才真的要她,這個時間長度已經是他身體能忍耐的極限了。舒明遠憋的青筋暴起,把她往墻上用力懟的時候,低頭用唇去找她、吻她。
根本想象不出他們做的有多激烈,沉念之只感覺耳邊全都是肉體拍打的聲音。他又快又深,甚至已經不滿足于在宮口徘徊,要用力的頂開她最后的身體屏障,勢要去那無人觸及的地方。
“遠哥,別在這里,會有人看到的。”她忍不住開口,期間一直偏頭去看外間的走廊,幻想著有人正躲在他們看不見的一側偷聽他們的情事,亦或是有人正巧路過,完整的看見她的穴口,看到她被操的欲生欲死。
他才不管女人的拒絕,伸手在她的臀肉上狠捏了好幾把,然后順著往前摸,摸到她已經被自己撐的大開的洞穴,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一聲,然后分出一根手指,準備在這種情況下,連同自己的肉棍,一起往她的穴里鉆。
“啊!”她感覺到異常,害怕的擺動起腰肢,看著他連連搖頭,“遠哥,我吃不下,這太多了。”話說完,女人看著他的眼眶里又掉出一顆淚珠。
他低頭給她吻干凈淚水,回答,“你吃的下。”
話一落,舒明遠就找到了時機把一根手指也塞進了她的穴里,光要塞進去還不夠,他的手指在可活動的范圍里不斷的搜刮著她的內壁。
僅僅三秒不到的時間里,她就泄了,身子以癲狂的頻率扭動起來,內里也是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壓力給到他,夾的他也跟著吼叫起來。
“啊——太爽了。乖,給哥哥多夾一會兒。”他已經陷入了情潮之中,此刻不斷的挑戰女人的承受底線,就是要她沉淪、放蕩。
她還沒從高潮落下來,就又給他拋了上去,髖部有規律的劇烈抖動,伴隨著女人破碎的呻吟,“哈啊……啊……”
沉念之以這樣的姿勢在他身下泄了七八回,兩只手因為再次無意識的推阻被他強摁在了頭頂上方。她做不了任何事情來阻攔他瘋狂的奪取。
如果這時候正好有人從門口路過。她又往門外看去。那人會瞧見她被做的通紅的穴,那人會發現他們這秘密的私會,那人如果知道她是什么樣子的女人,說不定會再次罵她下賤,說她天生就是干這個的。
舒明遠瞧見她始終盯著門外,心里忽然冒出了一個更好的想法,開口,“我們去走廊上做吧,哪個房間有人,我就在哪家的門前操你。”
這話絕對超過了她能接受的最底的底限,她仰頭看著他,開始瘋狂的搖頭,開口求饒,“遠哥,我錯了。”她嚇的眼淚狂流。
“噓,別叫太大聲,把人引出來就不好了。”他笑了一聲,彎腰把她抱了起來。在公共場合做愛,他也覺得很刺激,在感覺到女人害怕的劇烈收縮的同時,肉棍便隨之在她體內更硬了一分。
她逃不掉,她的身子在男人行走的時候,顛的上下移動,還沒等他找到合適的房間,沉念之就到了,在一個根本沒辦法描述的地點,趴在他的耳邊,輕叫、長喘。
等她緩過這口氣,就聽見舒明遠的話語,“念之,你什么時候能把我夾射了,我們就什么時候回去。”
他不可能放過她。
舒明遠既然能穩坐A級第一,自然是有足夠的實力控制自己,他若是想射,隨時都行,只要幾分鐘迅猛的沖刺,但是這番已經開口,要她先達到男人的預期,那便是明擺著不會輕易的被她吸出來。
“遠哥,我。”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覺得這要求實在太高,她已經很久沒有主動的取悅男人了,若是在房間里說出這種話,她還能勉強做一些嘗試,可是,他們現在的場所,不允許她浪費時間,“我給你口行么?”
他身上的衣衫還算整齊,除了褲腿上有許多水痕,不過本就是深色的面料,如今夜深人靜,就算偶遇了旁人,他們也瞧不出男人的不對勁。
“這間好像有人,我們就在這里吧。”舒明遠置若罔聞,選定了地點后便把她摁在了門板上,開啟下一輪的尋歡。
她無力的靠在門上,聽見從自己下身傳來越發泥濘的聲響,又聽見了從身后房間里傳來的女人說話的聲音,“老公,外面是不是有人敲門?我聽見聲兒了,你過去看看。”
她該怎么辦,她能怎么辦。
“遠哥。”沉念之輕聲落下最后一句哀求的話,“我不想被人看見。”她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在他的胸口上,想要借此告訴他,自己心里的恐懼。
他當然知道,他從一開始就清楚,既然她不是常年游走于酒會宴席里的女人,那么這些圈里玩剩下的把戲,肯定是從來都沒有經歷過,甚至連心理準備也沒做過的。
但他不會退讓,現在是最好的機會。況且,他們已經走到眼下這個地步,若是一時心軟讓她縮回原處,以后就很難再在性事上引出她的自我意識了。
“你聽話我就不讓別人看。”他吻住女人的豐唇,把她即將脫出口的叫聲全都封存于唇齒之間。
他們這姿勢怪的很。女人整個上半身直立地倚靠在門上,雙手想抓什么但是抓不到,最后在四周摸了一圈,選擇五指緊扣在門框的凹槽上面。男人抱住了她的大腿,從肌后群一直托到她圓潤的臀部。所以做的時候,她那雙白皙修長的腳,會跟隨著男人的沖擊一搖一晃的在空氣中搖擺,而后每到攀登之時,便要用力的向上勾起,帶動身體里最原始的欲望。
沉念之閉著眼,將腦袋緊貼在門板上,仔細傾聽著門后的那對夫妻的動向。但你要說她是完全受不了這種刺激的女人,也不對,因為就在這種千鈞一發的時刻,她意識到自己居然不緊張了。
她覺得好刺激,同時抽抽噎噎地大口呼吸,仿若在云端漂浮。
做愛嘛,選擇什么形式其實只看兩個人的接受程度,保守一點的有他們的歡愛法,狂野一點的尋找心理生理的雙重滿足。在此之前,眾人給沉念之定義為性感美人的時候,只是因為她有一具火辣的好身材,真要說能在熒幕上做到的下限,完全不符合。畢竟她連深喉都不會,就更不要說其他的。
但,和女人認真做過兩回的舒明遠卻有著截然不同的看法。這是他在注資她們娛樂公司,拿到這幾年她拍攝出的全部影片后,反復觀看得到的結論。
沉念之并沒有那么的小家碧玉,相反來說,她很大膽,特別是在被人逼到絕路上的時候,就會選擇破釜沉舟,勇敢跳脫出原本的框架。然而她的日常生活,世俗、大眾的意見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心理負擔,譬如經紀公司的打壓,經紀人的各種嚴令禁止,粉絲的圍追堵截,都讓她寸步難行。
所以與其說她不敢面對,其實更像是不能面對。
這也是她在性事上提不起任何興趣的最主要的原因,違心叫她難過,順應本心也非理性所愿。她又無路可走了。
“哥,我說不上來。”女人爽的都沒力氣去抓握任何東西,又把手放回到了他的肩膀上,只能靜靜的感受他劇烈的撞擊。它們因為自己身體的放松,而變得更能調動她的感官。就明明前后只差了半小時不到的時間,她卻覺得現在他無論捅自己哪里都讓人舒服的絕望,“我不知道,我分不清。”她低聲喃喃。
或許是身后漸近的腳步聲叫她精神緊張,所以快感在一瞬間陡然翻倍。但是那男人只往門口走了幾步遠,感覺外間一片靜謐,于是大聲嚷嚷了幾句,“你這婆娘就知道疑神疑鬼,我說咱們這一層能有幾個人住,肯定是你聽錯了,我剛走過去什么聲音也沒聽著。”
幸好。她舒了一口氣,將懸在喉嚨的心緩慢的放了下去。
這可不行。舒明遠感覺到她好不容易進入的狀態又逐漸消失了去,張嘴咬上了她的胸脯,而后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松開一只手去摁旁邊的提醒門鈴。
門鈴的聲響可謂是震耳欲聾,將屋里屋外的四個人同時驚醒。
“我就說剛才有人在敲門,你不能打開門看一眼?”門后的女人指揮她男人出來一探究竟。
“這都十點多了,哪個這么沒眼力見兒的跑來拍門,老婆我衣服都脫的差不多了,趕緊開始吧,別管他們。”門后的男人百般的不愿意,覺得沒有必要理會外間的喧鬧。
這些對話全部都鉆入了沉念之的耳朵里,伴隨著各種各樣的腳步聲,它們時而近時而遠,總之折磨的叫她發狂。
“你不去看我就不做了,我可不想好事做到一半被人打攪。”門后的女人似乎是生氣了,催促著男人往門口來。
“好好好,我去還不行。”這話說完,腳步聲就真的往大門處來了。
“哥!”她要瘋了,高度的精神緊張叫她渾身上下都敏感的可怕,只需要男人隨便的輕戳,便能簡單攀上巔峰。
他沒理,他充耳不聞,仿佛已經做好了要和屋內人坦誠相見的打算。
這將她所有的理智盡數瓦解,等她再要說話時,大腦便一片空白,什么都不剩了,啜泣著第一次開口說出自己的需求了,“哈啊……啊啊啊……哥,我就快到了,還差一點。”她舒服到身體前后大力擺動,內里不要命的快速收縮去夾他,這絕對是她今天反應最激烈的時刻。“你再多插我幾下。”
她的請求舒明遠肯定會答應,因為從這一刻開始,她再沒表現過拒絕之意,甚至將手指插進了他的頭發里,要他把自己吸的更緊,要他捅的更用力。本能反應是不會騙人的。
門口的腳步聲近在咫尺,沉念之落著淚,無助的抬頭看向天花板,仿佛看到了身體里的那股潮水,它們翻涌著,無情的拍打在她的肉體上。
“啊——”男人的低吼是率先響起來的,他被女人緊迫的幾次夾縮逼出了射意,爽的對準她的深處開始高頻高速的沖擊,幾乎是要把她撞散的力道。
而后不知是哪一次的深入淺出,突然就引爆了她身體居高不下的快感。這一次的反應,非同凡響。
有清澈的流水從她的身體里噴涌而出,先是射在他的小腹上,然后被他的肉棍搗出巨大的聲響,最后像瀑布,像川流掉落在了他們雙腿之間的地板上。女人痛苦而高昂的吟叫著,身體完全失控,她根本收不住下身的尿意,感覺到它們伴隨男人的抽動越來越猖狂。
“啊啊啊——啊……哥,我噴了。”她語無倫次的叫著,興奮到整個人都在顫抖,等長久的那股勁兒過去,子宮便開始劇烈的收縮著,勢要把他夾斷,要把他狠狠的吸住,“我。”她說到一半哽咽了下,帶著哭腔,用著舒爽的口吻再次重申了一遍,“我好爽……哈啊。”
這才是性愛的正解。
舒明遠也大口喘著氣,狂亂地去親吻她的脖頸。為了幫她延長這種快感,他往下伸手去揉她的陰蒂,力氣又大又重。這讓她欲罷不能,反反復復的在高潮中沉溺,又忍不住尖叫起來,身子被快意折磨的不成樣子,前后自發的抖動在門板上來回磨蹭。
“射給你行么?”按照合約來說,他內射可以完全不過問沉念之的意見。但他就是想說,這是他操過的讓他最爽的女人,他要把精液全都射進她的體內。霸道點解釋,他現在想讓她成為自己的所有物。
“行!”女人瘋狂的點頭,看著他眼神里近乎發狂的情欲,決定用同樣炙熱的話語回答他,“我要,遠哥,你都射給我。”
所以說,他們倆都是瘋子。
這不禁讓我想起性能力分級的最初的宗旨,試想一下,如果他們能通過這樣的方式找到此生最適配的另一半,也不失為好事一樁。
舒明遠射的時候,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身子,他們的上半身緊密相貼,而后男人張嘴含住了她的耳垂,同時在她耳邊失控般的低吼。
其實男性在做的時候很少開口說話,大多數時候都是默默的看著女伴扭怩、顫栗。但只有射精,會讓他們化身野獸,兇猛的撕扯著身下女人的軀體,然后把占有這件事,表現的淋漓盡致。
這時候,門后已經傳來了男主人窸窸窣窣開門鎖的東西。
她卻因為男人最后幾下撞擊,再次引發潮涌。高潮能讓女人忘記一切,至少在她子宮頸攣結束之前,她都爽的無法動彈,予取予求。
難以想象,時間迫在眉睫,他們卻無恥的在這種焦灼的緊張感中享受著極致性愛的快樂。
沉念之在他身前劇烈的抖動著,一次又一次因為失禁而噴出液體。他發了狠,大力撞開了女人的宮門,然后在射精之時,把他的東西全都射進了子宮。
“啊——”這種又疼又爽的感覺奪走了女人僅剩的意識,她叫囂著吃下了全部白濁。
內里的男人開門前聽到的就是這些動靜,忍不住皺了皺眉,心想,到底是誰在他門前做這種狂妄的事情,若是男女尋刺激,也實在是有些太過了。
但是等他真的拉開房門時,看見的只有一位身著襯衫西褲的年輕男人。他微微喘氣,衣服上有不少褶皺,但是并不顯狼狽,看見門開了之后,便彬彬有禮地開口詢問道,“先生您好,房間的火柴給我用完了,能問您借點火么?”
是一個來借打火機的年輕男人。
他有些疑惑,開口問:“剛才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人在這里么?”說完還往長廊的前后都看了看,空空如也,不禁懷疑起自己的聽覺是不是出了差錯。
“從摁門鈴開始,這里就只有我一個人。”年輕男人笑容和煦,看起來沒有任何惡意。
“怪了不是,我分明聽見有別的聲音。”屋內男人低聲嘟囔了一句,讓他在門口稍作等待,然后又走回屋給他取打火機。
趁此間隙,舒明遠回過頭看了眼縮在視野盲區的女人。余韻還在她身體里作祟,所以她半趴在地上擺動著腰肢,像一個被弄壞了的布娃娃。
剛才把她放下來的時間實在緊迫,所以她也沒能來得及轉換一個稍微合適一些的姿勢。此刻落在男人眼里的,是她雙腿跪立在地毯上,臀部翹高的樣子,穴口一開一合還在收縮著,如此淫蕩的一面,正對著他。
“真騷。”舒明遠的血氣又開始在身體翻涌,視覺上覺得已經十分刺激了,但又想看到她更沒有底限的樣子,所以開口吩咐道,“把逼給我堵住了。”
之前都是他的肉棍在給她堵穴,現在能靠什么。沉念之從荒淫中回過神來時,意識到現在自己都得聽他的,于是動了動手,反手摸到自己的穴口處,并攏雙指插了進去,借此阻止那些陰道深處正在她體內逐漸凝固的乳白色東西外流。
“操。”男人低罵一聲,想趕緊結束這段對話,然后帶她回去接著干。要知道,這場景實在難得,沉念之第一次跪伏在某個男人眼前聽之任之,像是眾人皆知的乖乖女突然叛逆那樣,叫人難以相信又驚喜異常。
大約在這一刻,舒明遠心里對她的喜愛不自覺的又多了好幾分。
“我給你打火。”屋內的男人走了回來,手上也拿了根煙,面黃齒黑,看起來煙癮很重,所以做這種事情無比嫻熟,打上火就給他推過來,估計是想著兩個人一起抽一根。酒局飯局都有這種習慣,有些人喝酒有些人抽煙,等一根煙抽完了,該談的事情也都談好了。
年輕男人露出幾分懊惱,回應,“你看我這腦子,出門借火,結果忘記帶煙了。”口吻語氣聽起來異常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