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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俯下身。
要命。近看更美,更嫩,皮肉透白到能看見下面淡青色的纖細筋絡。寸頭男人倒抽一口涼氣,語氣不自覺地放輕,“寶貝兒,你叫什么名字?跟哥哥回家吧?姓賀的不是好人。”
“滾你媽的蛋!老子不好,你韓厲昌又是什么好東西?”賀強,就是John,笑罵道,反手把房門鎖死。
沉拂硯望著眼前長相兇狠的陌生男人,小臉煞白,眼淚滑下臉頰,倉皇地顫抖著手腳往后縮,被后面蹲下來的賀強一把緊緊抱住,“我的個乖乖,你想去哪,嗯?”又抬頭對韓厲昌說,“長得俊吧?我也不知道她是誰,外面大廳撿的,路都走不穩。”湊近沉拂硯頸側深深嗅了一口,“真香。還以為被人灌醉了,身上一點兒酒氣都沒有,多半是嗑藥了。”
“John,你丫腦子是不是有坑?”韓厲昌臉色一沉,站直身,“在這種地方,又生這么個模樣兒,肯定是有主兒的。”他死死盯了沉拂硯兩眼,一狠心扭頭大步往外走,“老子不趟這渾水。”女人再美,也沒有自個兒的身家性命要緊。
賀強最大的毛病就是管不住褲腰帶,他一見沉拂硯,連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經好友提醒,心底一個突兀,“正經的女朋友,老婆,怎么舍得帶來這兒……”夜總會再豪華闊氣,也是聲色犬馬的場所,不適合良家婦女出入。
韓厲昌冷笑,“就算只是個情婦,床伴,一件小玩意兒,就容得別的男人隨便玩兒?問都不問清楚就把人弄來,惹到不能惹的狠角色,怎么死你都不知道。”
沉拂硯猝不及防被賀強抱住,人都嚇傻了,這時才回過神,伸臂將他用力一推,手腳并用躲去角落,“我是跟霍驃來的,你們快放我走。”她說著就啼哭起來,“我是霍驃的妻子。你們這樣、這樣……他會生氣的,會很生氣……”她也說不出別的威脅的話來,翻來覆去,只是強調霍驃會發怒。
她提到霍驃時,二個男人對視一眼,神情條然大變,賀強額角立刻冒出冷汗。
待至她磕磕巴巴說自己是霍驃妻子,賀強反而表情一松,臉上有些古怪,又有些羞惱,輕呼出一口氣兒。
連韓厲昌都頓住腳步,似笑非笑地嘲諷,“寶貝兒,碰瓷兒碰到霍二少身上了?” 松開門把手,轉身折返。沉拂硯長得太要命了,是個男人就很難輕易抽身,他當然不能免俗。
“霍二少來頭確實很大,但也不是誰都攀附得起的。”這家夜總會背后一個大股東正是霍驃的客戶。霍驃是這里的常客,也是最不好惹的客人之一。韓厲昌惹不起霍驃,也結交不起霍驃,不過就連他都知道,霍家霍二少的親事尚未定下來,港澳豪門,內陸高官權貴,聯姻人選眾說紛紜,小道消息滿天飛。未婚妻都還沒定下來呢,哪來的妻子?
小姑娘慌不擇路之下,拿個她知道的,這里名頭最大的人做幌子,足可證明她其實沒有什么過硬的依仗。
韓厲昌和賀強不約而同猜測她是某家娛樂公司的新人,因相貌太過出眾,被公司拉來參加飯局陪酒,討好上面的大佬。這些都是娛樂圈的潛規則,常規操作。
賀強是個滿不吝的,對美人倒向來大方,“小妹妹,跟誰睡不是睡?你乖乖陪我們幾天,把爺伺候舒坦,爺出錢給你投資出唱片,拍電影,保準讓你大紅大紫。”提腳一步步逼至沉拂硯身前,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