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文汐也很好奇:“怎么還是導員給送你回來的?”
沈念星縮在被窩里,強睜著眼睛:“抓偷車賊去了。”又強打起精神說,“你們根本不知道事情有多么的離奇,偷車賊的頭頭竟然是咱們學校保安室的保安!”
宋周語震驚不已:“我的媽呀!怪不得每次查監控都查不到東西呢,合著是監守自盜啊!”
沈念星:“是啊,多么離譜啊。”
孫文汐:“你自己去抓的賊么?沒有人幫你?”
出于一種賭氣又要強的心理,沈念星并不想跟她們說自己是和周凡渡合作了,于是乎,她直接轉移了話題:“昨天籃球賽誰贏了?”
宋周語:“信工。信工壓著外院打。”
孫文汐:“應該說是周凡渡壓著外院的謝斯言打。謝斯言是外院的前鋒,外院也就靠他打進了決賽,結果周凡渡一直壓著他打,沒讓他進一個球。相當針對他。”
宋周語:“外院的人都要把周凡渡罵死了。”
沈念星:“他活該,他是個混蛋,就愛欺負人,尤其喜歡欺負我……”說著說著,沈念星的眼皮子就睜不開了,話音越說越小,說完就睡著了。
宋周語和孫文汐都有點懵,倆人對視一眼——
宋周語:“她這話,怎么聽起來怪怪的?”
孫文汐:“帶著一點點埋怨、一點點委屈和一點點嬌氣?”
宋周語:“像極了一個,容易受傷的女人。”
孫文汐沉思片刻,點頭贊同:“確實。”
作者有話說:
沈鳳雛:我的一世英名……
*
前88紅包
第8章
沈念星一覺睡到大中午才醒,洗漱完才猛然想起來還沒給姥姥姥爺打電話呢,于是立即給他們老兩口打了一通電話,卻沒有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怕他們倆老人擔心后怕。她這周也不打算回家了,因為頭頂上腫了一個大包——頂偷車賊的下巴的時候頂出來的——腫得十分明顯,活生生得鼓起來了一塊,老人家看到后肯定該心疼了,所以她才不能回家,要等到腫塊消了再回去。
腦袋上頂著一個突兀的腫塊,也沒法見人,所以,從這天開始,沈念星就戴起了帽子。后來在校園中偶遇周凡渡,她發現周凡渡也戴起了帽子。不消多想,他的腦袋上肯定也腫了一個大包。
雖然沈念星很不想讓大家知道自己是和周凡渡一起聯手抓到了偷車賊,但是,架不住孫文汐和章宇辰的嘴快感情好,這對小情侶在日常相處的時候隨便一對,就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對了出來——兩位寢室長都是在半夜的時候由導員送回來的,行跡相當可疑。外加學校還特意表彰了她和周凡渡見義勇為、幫助同學們挽回財產損失的正義行為,于是乎全世界都知道了她和周凡渡那天晚上在一起的事情了。
并且傳著傳著,事情就變味了,變成了:管院的沈念星和信工的周凡渡晚上去2號圖書館下面的停車場約會的時候剛巧撞見了偷車的……
呵,約會?
她和周凡渡,約會?
呸!
晦氣!
沈念星對此謠言十分不滿,然而,眾口鑠金,無論她怎么解釋,都解釋不清,還越描越黑,最后索性破罐破摔了,反正對她的影響也不大,她又沒有曖昧對象,也沒有緋聞男友。該發愁的是周凡渡,看他怎么給許愿解釋!
興許是因為否極泰來,一周后,好事來臨。首先是她的電動車被警方追查回來了,其次是她得到了本月衛生寢室的流動紅旗。紅旗得到的越多,就意味著距離精神文明寢室的目標越近。
拿到流動小紅旗后,沈念星當即就把耀眼的小紅旗掛到了寢室門外,相當的耀武揚威——是的,沒錯,她就是這么的膚淺和虛榮,她就是耀武揚威給對面508看的!
最后還有一件對全體學生來說都很好的事情:學校配合著警方一起把保安隊的人員全部清查了一遍,還在校園內加裝了不少監控攝像頭,清除了許多監控死角,尤其是2號圖書館下方的停車場內。并且還在停車場內加裝了夜間照明燈。
從此以后,沈念星再也不害怕走夜路了,雖然是用她頭頂上的那個大包為代價換來的,但是,值了!
足足半個月,她頭頂上的那個大包才消掉。終于可以回家了。
五月份的最后一個周六的上午,沈念星背著小書包,戴著遮陽帽,騎著失而復得的電動車,雄赳赳氣昂昂地回了家。
夏日的清晨天亮得早,加之老年人覺少,沈老爺子和沈老太太不到六點就起了床,先結伴去小區附近的公園健身,然后才回家煮飯、吃早餐。
沈老爺子和沈老太太退休之前全是大學教授,沈老爺子是文學系教授,沈老太太是物理系教授。退休后,天生浪漫的文學系教授研究起了人類最基礎的浪漫——柴米油鹽醬醋——每天最大的愛好就是研究廚藝;物理系教授則愛上了花花草草,天天鉆在自家的小花園里搗鼓來搗鼓去。放眼整個別墅小區,就數他們家的小花園最美麗,最蔥郁。
這天清晨和往日里一樣,沈老爺子煮早飯的時候,沈老太太拎著她的園丁桶,再度來到了小花園里,給她的花花草草們進行日常的花草修剪工作。
隔壁的花園跟他們家的花園緊挨著,中間隔著一道一米多高的黑色的鐵藝柵欄。
吃完早飯,周凡渡他媽方小喬就站在了自家客廳的落地窗邊上,伸長了脖子朝著隔壁花園張望,沈老太太一走進花園,她就趕忙跑去了廚房,找了個竹編籃子出來,慌慌張張地往里面塞了五六串色澤飽滿、顆粒分明的陽光玫瑰進去,然后拎著沉甸甸的籃子跑進了客廳,一邊朝著門口走一邊對自己的老公和閨女說:“青姨出來了,我出去社交一下。”
沈老太太名叫錢藝青,所以周凡渡他爸媽都喊她“青姨”。
周凡渡他妹周悅安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完她媽的話后,無奈地說了句:“我哥自己的事兒,你讓他自己去當舔狗不得了,還天天幫著他舔。”周悅安比周凡渡小四歲,正在上高二,馬上念高三,卻一點都沒有高三生的緊迫感,每逢周六就裝病,堅決不去學校補課,堅決不參與不正當內卷。
周凡渡他爸周志明正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手機,聽聞女兒的話后,嘆了口氣:“他要是會舔,我和你媽也不用天天幫著他舔了。”
方小喬一邊換鞋一邊對自己女兒說:“就是。你也別說風涼話,沒事也去幫著舔舔。人家書香門第,桃李天下,咱們這種商人出身的家庭,表現不好點人家都看不上!”
周悅安:“……”
我們家人,真的很卑微!
隨后,周悅安又無奈地問了句:“你和我爸天天去舔,舔出來什么結果了么?”
方小喬:“怎么沒結果?前幾天人家不還送給了咱們半只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