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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元良的視線里已經一片漆黑了,不過他倒是沒有伸手去拽領帶,而是雙手握住季修誠的手,在黑暗里跟著季修誠往前走。
元良是完全信任季修誠的,他總不會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去哪里?”
“浴室。”季修誠說著還用手指揉了揉元良的手腕,“就出差了半個月,你是不是瘦了?”
“有嗎?”
“有啊,我摸你手腕都摸到骨頭了!”
“那我要多胖才摸不到骨頭啊……”
季修誠突然停下了,元良看不到,撞到了季修誠背上。
“?”
“拐彎了。”季修誠摟住元良的腰帶著他轉了下身。
元良大概知道走到了哪里,再往前走一段就是浴室了,不過想不出浴室有什么變化,那干脆就不猜了。
季修誠領著元良進了浴室。
如果元良的眼睛沒有被蒙住他就會看到浴室的洗漱臺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臺子變寬了,鏡子也變大了,而且這個角度坐在浴缸里也是能看到鏡子的。
季修誠把元良拉到自己面前,然后雙手卡在元良腰上把他抱了起來放在了洗漱臺上。
“你確實瘦了,我抱起來好輕松。”
“也有可能是你力氣變大了。”
“有道理,也許是熟能生巧呢。”季修誠笑了笑,“元良……”
“嗯?”
季修誠吻了上去。
元良的背抵在了鏡子上,他覺得后背涼,可是這種涼和屁股下面的涼不一樣,似乎不是一種材質。
洗漱臺是大理石的,能坐上來的除了洗漱臺以外也就是洗衣機了,洗衣機沒有那么涼,再說這么大一個人放在洗衣機上是不是有點沉啊。
那背后是什么?鏡子嗎?有那么大面積嗎?
“唔……”正在發散思維的時候季修誠的舌頭伸進來了。
“別走神。”季修誠說了句話,又繼續吻他。
元良感覺要喘不過氣了,然后他就感覺到季修誠在解他西裝褲上的皮帶。
“唔唔……”元良想說等等。
季修誠結束了這個吻。
“啊……”元良重新獲得了呼吸,這時候他的皮帶被拽下來了。
“季修誠?”
“猜到有什么變化了嗎?”季修誠問。
“是不是換了鏡子?”元良還在喘著氣。
“是啊。”
元良覺得自己都猜到了季修誠應該解開領帶了吧,結果沒想到領帶沒經解開,手腕還被季修誠抓著綁上了。
元良有點哭笑不得,“你干嘛?玩什么綁匪游戲嗎?”
“對啊,抓你回去做壓寨夫人好不好?”季修誠輕輕笑了,湊過去吻了一下元良的耳垂。
“你抓不住,你的小弟沒有一個打得過我……包括你。”
“雙拳難敵四手,總能制服你,你看你明明能把我按在地上打,你還是沒解開領帶,沒掙脫皮帶……元良。”季修誠整個人湊了上來,壓在元良身上,元良整個后背都貼在了鏡子上。
玻璃的寒意透過襯衣刺激著元良的背,元良不禁冷的打了個顫。
“因為是我,所以你總會妥協的。”
元良什么都看不見,但是他能感受到季修誠的視線。
他感覺自己被季修誠炙熱的視線籠罩著。
“唔……”元良的肩膀有點不舒服,手腕給綁著,季修誠還壓著他,從臀到腰到后背筆直的貼在鏡子上并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