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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跟你說什么了?”
夏黎初搖頭,道:“沒了。”
這倒是讓徐卓晏出乎意料,“我還以為她又要為難你。”
夏黎初又捏住了他的嘴巴,皺眉道:“這話讓徐夫人聽了她得更討厭我了。”
徐卓晏倒是不怎么在意,嗤笑道:“你是跟我一起生活,不必在乎她的看法。”說著徐卓晏的神情認真起來,“初初,
我不希望你受委屈。”
夏黎初受的苦已經(jīng)夠多,
徐卓晏只想給他最好的。
“我知道,
但我也不想你因為我而跟家人鬧僵。”夏黎初明白徐卓晏的想法,他們總是為彼此著想。
這件事暫且放一放,夏黎初還記著馮朵的事兒,
他聯(lián)系了喬真,兩人商量半天都覺得該給她一個教訓,與喬真聯(lián)系的營銷號有很多,夏黎初把音頻拷貝了一份發(fā)給喬真,剩下的就交給喬真來處理了。
徐卓晏陪著芋圓堆樂高,卻一直聽著夏黎初說話。
徐卓晏眸色一暗,“所以上午是受欺負才取消工作了?”
夏黎初突然有種小學生在向家長告狀的感覺,不過這可不是他的家長,而且他的先生。
姜姨一看兩人有話說,就笑呵呵地抱走了芋圓。
孩子不在,夏黎初要放開許多,摟住徐卓晏的脖子就跨坐在他身上,肚子上柔軟的微微凸起抵著徐卓晏。徐卓晏眼神一暗,發(fā)出一聲喟嘆,無奈地握住那一把細瘦的腰肢,只能看不能吃,還真是對自制力的一種鍛煉。
“我沒吃虧,你看這里是錄音,她都快被我氣死了。”說到這里,夏黎初彎了彎眼角,像是心情很好的模樣。
徐卓晏有些無奈,肚子里有個小朋友,夏黎初也成了小朋友,他揉了一把身上人柔軟的發(fā)絲,笑道:“沒吃虧就行,聽你和喬真打電話是已經(jīng)有解決方法了嗎?”
夏黎初點點頭,“我還是有點記仇的,這件事我自己能處理,不用你插手。”
徐卓晏很聽夏黎初的話,說不插手就不插手,只是暗地里讓梁語注意一下馮朵,他怕再來一個跟陸瑤一般的瘋子。
經(jīng)過陸瑤一事,夏黎初在大眾眼中儼然已經(jīng)是可可憐憐無依無靠小白花的形象。
大眾總是同情弱者,這事兒被眾多營銷號一爆料,都不用夏黎初出面,自有粉絲和路人幫他討要說法。加上馮朵本來在各家粉絲間的風評就很一般,墻倒眾人推,每一個人都想做那片最英勇無畏的雪花。
夏黎初又不傻,鬧到最后都沒有正面回應這件事,而是發(fā)了一張?zhí)瘘c的照片,然后祝大家天天開心。
夏黎初自己都覺得自己的這種行為真的很白蓮花,可想要得到想要的效果就只能這樣惡心人。
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馮朵很快就被挖出黑料,她在年輕些的時候給幾個富豪當過情婦,粉絲們紛紛寫了匿名投訴信給雜志社。
事情發(fā)酵得比夏黎初想象中要快許多,他第二天去劇組時就有人來詢問他這件事,夏黎初自然是含糊其辭。
秦萱是個愛湊熱鬧的,休息時間,她坐在夏黎初旁邊小聲問:“聽說昨天鬧得挺厲害,最后還來了個大佬?”
夏黎初塞了盒蛋糕給她,壓低聲音說:“你消息還挺靈通。”
秦萱挑挑眉,“還有更靈通的呢,聽說那是徐先生的母親,婆婆給你出頭啊。”
夏黎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