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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卓晏輕笑一聲,帶著點漫不經心,“除了夏雄旭,誰都可以。”
徐家與于家的勢力盤根錯節,羈絆極深,徐家下一任家族幾乎已經定下了是徐卓晏,
于家那邊把這個外甥看得很重,
他們要攙扶某個人,
也得掂量掂量徐卓晏得意思,哪怕是于文曼插手也是如此。
吩咐完之后,徐卓晏約于文曼共進晚餐。
他把梁語喊了進來,
讓她訂桌,訂于文曼最喜歡的那家。
于文曼在海市有自己的工作室,徐卓晏親自去接她,他提前與夏黎初說了晚上不回去吃飯,徐卓晏摩挲著手機想,他這還真是有了個傳統的小家庭。
于文曼永遠都是一副艷麗優雅的模樣,明知兒子找自己不是單純的吃一頓午飯,也能夠露出得體美麗的笑容。
于文曼總是渴望與孩子親近的,一下車便挽住了徐卓晏的手臂,仔細慢慢地說著日常小事兒,就像是最平常的一對母子。
徐卓晏瞥著她,他的母親永遠都是這樣,面前是笑容,背后是刀子,畢竟出身高門大戶,哪怕現在從事的行業是她所喜愛的,那點兒骨子里帶來的心機與算計卻是磨滅不了。
一頓飯還是平平穩穩的吃了半個多小時。
徐卓晏感覺于文曼應該差不多飽了,便放下了筷子。他并不打算跟于文曼繞來繞去,說一堆無關痛癢的話。
想來于文曼也不想那樣。
“媽,你當初去找過初初,對嗎?”
于文曼正在喝湯,動作絲毫不亂,她拿著紙巾擦擦嘴角,坦然承認,“對,找過,但我一件過分的事兒沒做。”
于文曼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你查了當年的事情?”
徐卓晏輕笑一聲,“這很正常,您是我媽,應該知道我的性子,我受不得欺騙與隱瞞,初初不肯說,那就只有我自己去查了,沒想有這么一個驚喜。”
于文曼是個沉得住氣的,她撫弄著手指,“可那件事你爸爸也有參與,怎么只找我的麻煩?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凝滯的氣氛充斥著包廂,一桌飯菜已經變冷,桌上看著親密的兩人之間已經開始結冰。
徐卓晏神色淡淡,“您和他在這件事上倒是有默契,居然一塊兒去欺負一個一無所有的小孩兒。”
于文曼想想夏黎初的年紀,那怎么就是小孩兒了呢?果然人一戀愛起來思維就會不同。
兒大不中留啊,于文曼嘆息著想。
“我和你爸真沒欺負他,只是口頭提醒了幾句,誰知道他會那樣聽話,說走就走,”于文曼想起了一些事情,眼神晦暗不明,“不過那孩子還真是喜歡你啊,也就只有用你才能拿捏住他。”
于文曼話中有話,反正兒子已經開始查,就一定什么都能查得到。于文曼心里犯堵,又不能破口大罵,就只能讓徐卓晏不痛快。
徐卓晏一聽便又聽出了隱情,眼神晦暗,“話說半句?”
于文曼挑挑眉,“你不是很會查嗎?媽媽相信你能查到的。”
徐卓晏沒再追問,回到了今晚真正要說的事情。說的就是夏雄旭這件事,夏雄旭當年能夠到那個位置上,于文曼夫妻倆功不可沒,徐卓晏要對夏雄旭下手,必然要過于文曼他們這一關,徐卓晏只是擺出一個態度,至于如何就選擇就看個人了。
于文曼安靜的聽完,然后目光死死地鎖定住徐卓晏,“你威脅我?”
徐卓晏語氣強硬,“不,我只是不希望您和爸參與到這件事里,到時候傷了和氣,讓外人看笑話。”
徐卓晏拿捏住了于文曼的死穴。于文曼做一切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徐卓晏,她并不想和自己的孩子處于對立面。
可這口氣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