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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阿瑤的私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開了這么一個頭,接著又馬上又另一個記者問:“之前有說阿瑤在酒店出事了,這是真的嗎?”
“啊?”夏黎初驚得睜圓了雙眼,“我怎么沒有聽說。”
喬真眉頭一皺,抬手看了看腕表,展顏一笑,說:“時間差不多了,不好意思啊,施導(dǎo)還找我們黎初有點兒事情呢,等發(fā)布會了,大家再好好聊聊。”
喬真的分量擺在那兒,各家的記者其實只是小嘍啰,問那幾個問題沒被甩臉色都已經(jīng)算好,哪里敢拿喬?
等出了這個棚,喬真和夏黎初臉色都變了變。
夏黎初疑惑問道:“陸瑤出事的消息還是傳出去了?”
喬真嫌惡地回望了一眼,說:“肯定還是有消息泄出去,但他們也不敢肯定,之后還有人問這種問題,你就跟今天一樣,裝懵就行。”
夏黎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一行人行至片場,遠遠的就看見一個打扮利落長相美艷的女人在與施磊說話,正是梁秘書。
喬真揶揄道:“嘖,徐先生來了,感情還真是好啊。”
自從她知道夏黎初與徐卓晏的往事后,對兩人的這段感情就換了看法,甚至于以她那雙世故又現(xiàn)實的眼睛能夠在這段感情上看見點兒希望。
夏黎初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想要鎮(zhèn)定一些說話,但耳根子卻還是忍不住紅了,“喬姐,你別亂說。”
喬真跟著演戲,浮夸地笑了一陣,說:“對對對,我亂說,我亂說,你們那不是好,是如膠似漆。”
晴晴幾人也跟著笑,夏黎初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正說著,另一個主角就出現(xiàn)在了視線中。男人穿著一件毛呢大衣,咖啡色的毛衣領(lǐng)口貼著下巴,溫暖的顏色削弱了周身凌厲的氣勢,高挺的鼻梁上架著的那副金絲眼鏡擋住了眼眸中的深邃,整個人都柔和不少。
夏黎初覺得心跳有些快,臉上溫度更高了。
徐卓晏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徐卓晏與施磊交談幾句,一轉(zhuǎn)身就看見了不遠處包得跟顆團子似的夏黎初,毛茸茸的,看上去就很好捏。
披肩上的絨毛隔空掃得徐卓晏的心有些癢,他眼神一暗把周秘書留給施磊,自己則徑直朝著夏黎初走去。
片場人來人往,然而眾人對徐卓晏與夏黎初的關(guān)系都心知肚明,見了也裝作沒有看見。
徐卓晏站定在夏黎初面前,垂眼看著他。夏黎初被他看得心慌意亂,下意識就用手扯著披肩兩側(cè),把自己徹底包住只留下一個頭,他垂著頭,于是留給徐卓晏的只有一個烏黑的發(fā)頂。
喬真幾人早已經(jīng)非常有眼見力地離開。
徐卓晏抬手撫上了那張白皙的臉蛋,入手處是一片微涼,他輕輕一捏,溫度霎時就上來了,而且迅速蔓延至耳后。
徐卓晏對夏黎初的反應(yīng)很滿意,心情跟著好起來,眼里帶了點兒笑意,手卻還在欺負人又輕輕捏了一下,這還不夠,他還捏了一下那只耳朵,“臉皮這么薄?”
聞言,夏黎初抬眼瞪了他一眼,伸手拽下徐卓晏的手,反駁道:“是被你掐紅的,我皮膚嫩,不行?”
徐卓晏反手握住夏黎初的手,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那耳朵也是我掐紅的?”他裝出一副很疑惑的樣子,湊近看,“可是我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
夏黎初連那個總是冷著一張臉的徐卓晏都說不過,就更別說這個故態(tài)復(fù)萌的徐卓晏了,只能紅著一張臉憤憤地瞪人。
原來的徐卓晏遠比現(xiàn)在過分,他寵夏黎初,卻也愛逗夏黎初。逗生氣了,又用幾句甜言蜜語和一個吻哄好。頂著一張英俊的臉盡干些流氓的事情說著無賴的話。
有徐卓晏這尊大佛在,晚上的殺青宴沒人敢鬧夏黎初,可架不住徐卓晏本人想要夏黎初喝酒。
于是氣氛就有些詭異,也不是說不活躍,別人還是該怎么喝酒怎么喝,問題只出在徐卓晏和夏黎初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