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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安嗤笑一聲,直接將我胸前的衣襟扯開,一對白嫩嫩的奶子就蹦了出來。不得不說,玄幻世界的藥就是好,天天被這般玩弄,乳頭卻還粉嫩得緊。
反倒是允安的胸脯,乳頭紅艷艷的,乳暈也大,一看就是經(jīng)常被憐愛模樣……因為我也想在她身上留下點痕跡,又特別愛吸奶,允安索性就把印子留下了。
幾乎是在每個無人打擾的清晨她都會扣住我的腦袋給我喂奶,而我往往會雙腿岔開環(huán)住她的腿,任由她的膝蓋不斷撞擊在穴口,搗出潺潺流水。
此刻,她摳住我的乳房狠狠掐著,唇邊是標配的堪稱惡劣的笑意:“就有……你怕那東方簡做甚……方才她肯定也中招了……天天壞我好事,待會兒你叫大聲點,氣死她!”
我還未反應(yīng)過來為何是我要叫大聲點,只覺這樣是否有些缺德,允安便一把扯下我的褲子,掐住我的陰蒂頭,擰了起來。
又痛又爽的感覺讓我一下子就呻吟出聲,本就濕潤的穴口更是又吐出一汪清液。
允安捉住我的手在她腰間某處輕輕一勾,她那身張揚至極的衣衫瞬間變得松弛,隨著她的動作紛紛從肩頭滑落下來,露出她姣好的身軀。
她艷紅的乳房上還殘留著我昨日留下的牙印。
有錢就是好,連衣裳都是法器。
就是這類似指紋解鎖的衣服,給我整害羞了。
由于春藥的藥效逐漸上頭,允安的眼神好似鬼日瞇眼,面上也早有酡紅,但她還是強裝鎮(zhèn)定,呵氣如蘭:“好熱……用舌頭幫姐姐脫掉好不好?”
我哪敢不從,當即張開嘴在她身上動作起來,又許是哪里用牙齒磕到了她,她輕笑一聲,肆意的掐住我的雙頰,把口枷給我?guī)Я松先ァ?
我其實不喜歡這玩意兒,這樣會讓我管不住涎水,當流到下巴脖頸上時候我都覺得臟死了。
但允安偶爾想玩,我只能隨了她的心意。
她好香,感覺越來越迷戀她了。這個衣服雖說已經(jīng)松垮到一蹭就掉的地步,但我還是同其糾纏了半天,蹭著蹭著就感覺被纏住了,掙扎半天都掙不開。
“唔……允安。”我眨巴著水潤的眼睛,望向允安,用意念傳遞道:“別戲弄我?!?
“給你機會不中用啊?!奔г拾驳奶裘迹∠驴诩希钟衷谖业难ɡ餂]入了一根柱狀法器,貪吃的穴口立刻死死將其咬住,不露分毫。
被取下口枷的我喘著粗氣,蠕動過去吻她的腰窩:“姐姐,疼疼我……求你了?!?
同允安廝混了這么久,早就明白了她的脾性,她就喜歡我在床上叫姐姐亦或者……主人。
“嘖,搞快點?!彼首鳠o奈,收了法衣,將我抱到她的腳踝上,使我穴口正好壓在她的腳腕處,手掌和臉卻是對上了她的穴口。
允安身材纖細,腳脖子更是有一種骨感美,此刻那兒正戳著我的陰唇,讓我又是羞澀又是滿足,同時也產(chǎn)生了噴她一身,弄臟她的欲望。
雖說她早就被我這樣標記過無數(shù)回了。
我伸出食指在她身體里探索著,摸索了半天,攪動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但聽著允安的喘息聲總覺得還差點什么,恰巧身下法器放出電流,讓我渾身一震,雙腿一夾,裹住她那凸起的腳脖子,一股熱流盡數(shù)蹭在了她的腿上。
“唔——”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在這里我要再次強調(diào)一下,我絕不是愛舔逼喝逼水的變態(tài),我只愛舔奶!
但是允安……這輾轉(zhuǎn)的水聲,還是讓我忍不住湊了上去,鼻梁研磨著她的小肉蒂,舌尖同手指一同探入卷出一大灘淫液。
“嗯——”我當然知道允安的g點在哪里,聽到鼓勵的呻吟后便加緊用舌頭和手指攻擊那塊軟肉,將更多的淫液卷入口中。
而下面也早已不滿足于按摩棒的艸干,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允安的腳尖上,讓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踹著,一腳下去,逼口總會像海綿一樣,擠出一攤淫水,不一會兒便染上了青紫。
我越發(fā)興奮,犬牙撕咬著,同樣在她身上打上一點點我的印記。
要沉迷于此嗎?
兩年里,比起身體的沉淪,令我恐懼的是,自己越發(fā)不想思考,仿佛身下之人真的就是所有,想親、想舔,不夠,怎么都不夠。
好想在過分一點,怎樣都好,烙上唯一的咒印吧。
那一夜,我們都叫的特別歡快,以至于后來終于解完毒想起學(xué)姐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我們氣暈了過去。
當然,我看她腦袋上有個包,也可能是為了對抗這蝕骨淫毒,生生把自己砸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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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姐?狗女女,去死!
原本學(xué)姐不知道主角是女的,今天過后算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