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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冬冬的話,我莫名有些心虛。雖然不知允安做了什么,但想來不是什么好事,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昨日里我怎么同你說的,千萬不要化形,你當時怎么答應我的,結果呢?”
見冬冬瞪大眼睛不知如何作答,我趕緊趁熱打鐵道:“所以昨晚不能怪允安。”
冬冬:……所以本喵活該???
我清了清嗓子,不欲在此事上與冬冬有過多的掰扯,繼續道:“我要出去一趟,你要不要同我一起?空間里熟肉不多了,咱們一起去添點?”
冬冬見對方一臉偏心的模樣糾結了幾秒:“……走!”
醉月樓里,朗星河正大口吃著酒肉,身旁圍坐了幾個侍從。只聽他猛灌一口酒后憤憤錘了一下桌面:“三日后一定要將小子痛扁一頓,叫他知道偷奸耍滑的下場。”
“朗兄怎滴在這喝悶酒,是想把誰扁一頓,不妨告訴小弟,好歹咱們也是同臺競技過的交情,小弟不介意代勞啊。”
朗星河聽見這聲音猛的抬頭望去,只見一玄衣白面小生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邊,可不正是那欠扁的秦玄。
“是你!”朗星河放下碗筷站了起來,滿眼不耐煩:“你來干什么!”
“呵……”我輕笑一聲,與他對上視線:“這不是聽見有人要扁我,不請自來了嘛。”
“怎么樣,何必等到三日后,要不現在比試一場?”
“我為何要答應,誰知你這孬種今日里來找我是想耍什么花樣。”朗星河拒絕得毫不留情。
“朗兄拒絕得這么干脆,莫不是怕了?”
“一派胡言!”
“我可先說好,就算真有復活賽那也不會超過一次,若是你三日后真當眾輸給了我,自此無緣內院,事后可不能找我麻煩。”
朗星河見我一臉屑樣,心里也有些發虛,莫不是這小子真有什么花招?
見朗星河不說話,我趁熱打鐵道:“不妨今日就比試一場,若你輸了,三日后便不挑我做對手,也好全了大家的顏面,畢竟像朗兄這樣的人才,不論是家族還是學院,可都十分看好。想必,你也不想無緣內院吧”
“若我贏了呢?”
“哈哈,若你贏了那就盡管來挑戰我罷,說不定今日被你打傷后我會連明日的八強都進不了呢。”
朗星河稍一思索,立刻摩拳擦掌道:“成!不過小爺可警告你,六小豪門,朗家知道吧!最好別偷奸耍滑,否則……”
“那是自然!”
正面同朗星河對戰?一境差距?
嘖……以往沒有同人交手過,才會對自己的戰力有錯誤的認知,況且,無限的靈力代表無窮的戰力,我是四十級只是代表我的身體只能承受發出四十級的攻擊不受傷害,并不代表我只有四十級的手段。
瞧著朗星河向我出招,我眉梢一挑,將靈力匯于右手,一收一放之間,萬道雷霆蜂擁而至!
地階高級,雷霆之森!
朗星河瞬間倒飛出去。
我忍住從右手傳來的劇痛,走到他面前:“朗兄,你輸了,還望遵守約定。”
我躡手躡腳的回到院子時,允安正半躺在床邊,看著圖冊,聽見動靜,她不慌不忙的抬頭,就看到了正捂著右手,一臉要死模樣的我。
她起身赤足走到我跟前扶住我:“你這是去干什么了,瞧這一臉菜色,跟被人虐待了一樣。”
“我……”少女的沁香襲來,我終于松了口氣,身體放松下來,隨后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玄兒!!!”
不知為何,此次倒下,我做了一個夢,竟是小時候的光景。
我夢見小允安眨巴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的問我:“永遠有多遠?”
是啊,永遠有多遠呢……
還不等我深思,便猛的驚醒了。
真奇怪,我怎么會夢到這些。
稍稍動了動,身體已然恢復得個七七八八,應該不影響下場比試,就是不知道允安究竟給我用了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