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夢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過來的時候侍夫已經(jīng)來了,在見到秋晨之后瑯月明顯紅了眼眶,想要上前但是卻被拉住了手腕。宇文燕對她搖了搖頭,見此瑯月調整好自己的心情,隨著父親落座,只是目光依舊落在對面的秋晨身上。
在靠近上位的,秋晨隔壁桌是姍姍來遲的蘇可。為了掩蓋烏黑的眼圈和沒有血色的皮膚,他臉上抹了厚厚的脂粉,雖然發(fā)型也在小廝的幫助下精心盤過,但是他走路的姿態(tài)不如以往有精神,在他落座之后許久秋晨才注意到他已經(jīng)坐下。
才等了不一會兒,姜念聽完安慰傳來的報告之后才急匆匆披上兔毛披風走去宴會。在看到她到來之后,原本已經(jīng)落座的眾人起身行禮,說著讓大家當自己家就行不要太客氣而免了許多虛禮之后,仍然客套了幾句之后宴會才開始。
雖然這是第一次舉辦這種小型家宴,主要目的也是為了讓大家聚一聚,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酒過三巡之后氣氛自然而然就活絡起來,大家也開始走動了起來,宇文燕喝了點酒之后原來彬彬有禮的模樣也裝不下去了,變回了以往大大咧咧的樣子,走過來就攬著瑯飛的肩膀盤腿坐在一旁,回憶著他們父子兩一起一起上戰(zhàn)場的輝煌經(jīng)歷。
而那邊秋晨或許是注意到瑯月那灼熱的目光,還是嘆了一口氣讓小廝跟著自己走過去和瑯月交談。只不過兩人沒說幾句就不歡而散,她說著自己去醒醒酒就甩開隨從一個人離開,秋晨因為身體不適和姜念說了一下也先行離開,只剩留在原地的小團子不歡而散的兩人不知所措,而之前被瑯飛趕回了瑯府的副將方博此時只能擔起照顧小孩的大任。
這邊父慈子孝,那邊雖然也算是其樂融融,只有蘇可一個人端著酒杯喝酒。
聽到許多沒有聽過的趣事,姜念也不由得在勸說下多喝了幾杯。注意到她臉頰紅撲撲的,原本清亮的眼角有些朦朧就知道她有些醉了,瑯飛一邊攔下仍在勸酒的宇文燕的酒杯,一邊說著你喝醉了。
只是喝醉了的宇文燕哪有那么容易被制服,反倒是拉著瑯飛開始絮絮叨叨,說你怎么不體諒我這個當父親的人的心情,從幾歲還在尿床說道結婚幾年還沒有子嗣。上次姜念懷孕小產(chǎn)一事并沒有伸張出去,對此事毫不知情的宇文燕繼續(xù)絮絮叨叨的說著瑯將軍和自己剛結婚就如何干柴烈火,聽的瑯飛面紅耳赤的打斷他。
姜念多喝了幾杯頭有點暈乎乎的,對于剛剛宇文燕的發(fā)言也沒有過腦子,但是自己身邊的人被搶走了反倒有些沒有依靠的東倒西歪。最后干脆趴在桌上,用手撐著頭無意間看到蘇可一個人形單影只的坐在那里。如果不是他一身桃紅的長袍,或許就這樣悄悄融入夜色。
他抬起頭的瞬間和姜念目光撞上,那漂亮的狐貍眼此時也仿佛耷拉下來一般,他勉強揚起笑容對著姜念舉杯,不管姜念是否回應就自顧自的飲下。
姜念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換做以往他在和自己對上目光的時候就會像只蝴蝶一樣飛撲過來,此時卻不知道是顧慮什么一般遲遲沒有動作。姜念剛打算開口,一個小廝走了過來說是客房已經(jīng)準備好了,姜念才轉過看著已經(jīng)攙扶著喝醉的宇文燕的瑯飛說著:“我已經(jīng)命下人準備了客房,今晚就讓岳父他們在府里休息吧。”
瑯飛看到已經(jīng)醉成這樣的父親,也只能同意了她的建議,“那我先扶父親去休息,等下我再來找你。”
姜念說著沒關系,這里還有竹葉和蘇可,讓他去照顧宇文燕。瑯飛看了看坐在自己位置上沒有移動過位置的蘇可,想伸手摸一摸姜念的臉但是卻空不出手,只能點了點頭應道:“好,有事讓竹葉告訴我。”
“我們也去休息吧。”方博看到瑯飛扶著宇文燕離開,自己也彎下身子詢問著小少爺,看到他點點頭之后就熟練的抱起他,在和姜念示意之后快速追上瑯飛。
原本在一旁閑聊的瑯月在和秋晨說了幾句之后,兩人也不歡而散,她說著自己去醒醒酒就甩開隨從一個人離開。表情留在原地的瑯風只能眨著眼睛坐在位置上不知所措,之前跟著被瑯飛趕回了瑯府的方博今日跟在宇文燕身邊一起前來,此時只能擔起照顧小孩的大任。
在大家都離開之后姜念站了起來,抬了抬手示意自己一個人沒問題之后竹葉才退到一旁,只見她腳步虛浮的走到蘇可邊上,像是沒站穩(wěn)一樣的撲在蘇可背上,濃濃的酒味和淡淡桃花香伴隨著她呼吸撲鼻而來。她的手嵌著蘇可的下巴想讓他把頭轉過來,但是蘇可卻說:“奴家今日不好看,妻主莫看了。”
很久沒有聽到蘇可這樣稱呼自己的姜念一時間反倒是清醒了一點,她松開手,環(huán)顧蘇可的脖子,將嘴唇貼到他耳邊,小聲應道,“好,那蘇蘇說可以看我才看。”
見蘇可沒有回應,姜念的手開始不老實的探進他的衣領,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蘇可的體溫偏高,不一會兒就把她有些涼的手掌焐熱。對于姜念的行為他也沒有一點回應,只是呆呆的坐在原地,見此姜念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蘇蘇,你有什么心事嗎?”
蘇可現(xiàn)在腦海很亂,但是他還是知道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就算姜念喝醉了他也不敢像以前一樣恃寵而驕,楞了一下才隔著衣服握住她的手,搖了搖頭,“只是喝醉了罷了。”
“那陪我去醒醒酒可好?”她微涼的唇瓣摩擦著蘇可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頸,被握住的手還是向邊上掙扎了一下摸了摸凸起的乳尖,含糊的說著,“趁著現(xiàn)在沒人,我們出去看看花燈吧。”
蘇可被摸得發(fā)出一聲輕哼,卻也不急著答應姜念的話語,“妻主您喝醉了。”
“恩……”姜念貼著他的臉頰磨蹭了一下,向下蹭了蹭他的脖子,然后伸出舌頭舔舐他衣領處露出來的后頸,剛剛敞開的領口出露出了大片白皙皮膚,她輕輕咬了一口然后像是安撫一般又用舌尖舔了舔。姜念一只手被蘇可虛握住,另一只手則向下探去,順著他纖細的腰線向下?lián)崦种竸澣胨耐乳g,撩撥著他的大腿內側。蘇可雙腿并攏,將她的手指夾在腿間磨蹭著,用另一只手則緊緊的抓著姜念的衣袖,像是怕她抽回手一般。
像是不滿足于衣領處的一點溫暖,姜念抽回被握住的手,扯著他的衣袖將衣服往下一扯,原本就有些松松垮垮的衣服純堿被扯下一半,露出大半個胸膛。溫暖的皮膚突然暴露在冷空氣中讓蘇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但是還是向著另一邊偏過頭,充分享受著姜念留在他皮膚上的淺淺溫暖。
突然刮來的一陣冷風讓姜念停下了動作,她動作有些笨拙的幫他把衣服拉上來,搖晃著身體牽著他的衣袖說著,“那不去看彩燈就回去……”
蘇可剛剛被挑起的火苗還沒熄下去,但是聽到姜念這么說他也只是點了點頭,跟在姜念的身后,小心著她不會摔倒。